一千块和她的工作?

这是要她命的节奏。

王艳丽说的,她一个都做不到。

分明是为难人。

陈干事急得脑袋一片空白,看到其中一位同志身上穿的军绿色衣服。

有了。

那个是因为鬼宅,才闹出心脏病。

不是因为她。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眼前这个女人真要找人算账。

还不如去找南宫晚意算账。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你侄子是因为洛同志的屋子,才被吓出心脏病。

洛宅那么邪,不是我,也会有其它人将他们给叫到洛宅。

小红将怎么都得去洛宅。

只是谁叫的问题。

我比较倒霉。

我愿意出五百,至于剩下的五百和一个工作,你们去找南宫同志要。

她男人可是副国,职位高着着。

临城有好几个与部队有关的兵工厂。

在街道办有什么了不起,尽是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

到兵工厂可不一样,那可是妥妥的铁饭碗,一辈子可以依靠的存在。”

陈干事忽悠道。

还别说,她分析得好像挺有道理。

王艳丽被她成功说服。

“走,我们去部队,找那位洛副团的媳妇好好聊聊,看一下她怎么说。”

南宫同志主动为提供一个岗位最好。

不能提供,她们要闹到她男人在部队待不去。

不要把他们当成吃素的。

他们可是本地人,随便打一声招呼,可以召集一大堆人去讨以公道。

法不责众。

闹的人多了,上面自然会重视。

王艳丽叫上三十多号人,乌泱泱地往部队而去。

走路去,要一个半小时。

人太多,只能选择走路。

到了军区门口,守岗的战士问她们找谁。

“我们找洛副团的媳妇,她买的宅子,将我家侄子吓到住院,吓出心脏病。

她怎么也得给一个交待,不然说不过去。”

小战士听得的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只能让人将南宫晚意给请出来。

南宫晚意听懂了。

她猜测出事后,小红将的家人找陈干事算账。

陈干事将事情推到她头上。

想推到她头上,没门。

那些人在门口,她不得不出去处理。

见她出来,王艳丽最先冲到她面前,她想复制之前成功的经验。

先打南宫晚意几巴掌再说。

手刚扬起,南宫晚意往后退了几步,“天啊,你到底是谁,敢在军区门口闹事。

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一点,你这是不把部队放在眼中。”

王艳丽尴尬地收回手。

“南宫同志,你未免太会说了,张口就要污蔑人民群众。

我不过是举手,表明我是话事人。”

这是打理所有人都是瞎子不成。

他们分不清打人和举起来的区别。

站岗的小战士,可是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南宫晚意不想和她瞎扯太多。

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艳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解释清楚。

小战士听到了,听说有一堆人找南宫晚意,拖着儿媳妇阮青雪,以及妇联的刘念珠和马冬梅一起出来的郭兰英。

听到王艳丽说的事儿,下巴都快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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