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的突然审问使韩子砚感到不安,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他不满地看了洛川一眼,说:

"

滚开!

别再说废话了。

"

洛川耸耸肩,对韩子砚的反应并不感到惊讶。

韩子砚是个从未恋爱过的人。

洛川所知道的韩子砚可能都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

所以洛川并不指望韩子砚会承认。

这些话可能永远不会从韩子砚的嘴里说出来。

但没关系,还有时间。

同时…

秦煜在办公室找不到柳青衣。

柳青衣没有显赫的学位,也算不上是个美人,她只是个实习生。

她被同事们推来推去,跑腿,忍受他们的冷嘲热讽。

最糟糕的是,在管理派她出去散发传单之前,她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

柳青衣知道这只是同事们欺负她的另一种方式。

公司的名声已经众所周知了,没有必要在大街上发传单。

但她的地位很低,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她所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忍受虐待。

从中午到下午两三点左右,太阳正处于顶峰,她在外面呆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孩子,为了维持生计,她做了各种各样的工作。

所以发传单不是什么大事。

但她没吃午饭,她已经没钱了,此刻又饿又晕,差点中暑。

但是柳青衣不敢停下来,她还有一叠传单要分发,然后才能打卡下班。

她耐心地把一张传单递给一个过路人,这个过路人不理她,甚至特意避开她。

柳青衣并没有因此而沮丧。

她正要接近下一个人时,突然感到肩上有人用力一推。

她转过身来,看见一个穿名牌衣服的女人,手里拿着几袋名牌,居然是柳寒酥!

“天哪,柳青衣!

你在发传单?你不是韩子砚的妻子吗?他不是在照顾你吗?”

柳寒酥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脖子,她的钻石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柳青衣没有回答,她从柳寒酥身边走过,继续她的工作。

但柳寒酥很执着,她给柳青衣看了她的手链,这使柳青衣非常讨厌。

“柳青衣,韩子砚知道你干这种卑贱的活吗?他不应该让你这么做。

你看看我,他让人给了我一张装满钱的卡,他说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钱用完了,我就跟他要更多。”

柳青衣假装没听见,正忙着给过路人发传单,亲切地招呼他们:“你好,我们公司在......”

"

喂,你想买些香水吗?我们公司是...”

"

你好..."

柳青衣不理睬柳寒酥,柳寒酥再也憋不住了。

她走上前去,从柳青衣手里夺过传单,扔到空中。

彩色的传单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飘动,落在柳青衣身上,使她显得滑稽可笑。

"

传单!

传单!

那才是你关心的!

你根本不听我的!

你这个贱人!”

柳寒酥心想:“这个贱女人宁愿对陌生人微笑,也不愿看我一眼,她装瞎吗?我从头到脚都穿着名牌服装,我比这些普通的人要优雅得多!”

散落在地上的传单使柳青衣勃然大怒,她瞪着柳寒酥,竭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柳寒酥傲慢地拂去头发,然后突然扮演受害者,大声喊道:"

有没有人能帮我?这个女人偷了我的手链,还不承认!

谁能过来一下!”

柳青衣心里一沉……偷你的手链?真是胡说八道!

不由地喝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东西了?我一直在光明正大地发传单,我连碰都没碰你!”

他们的争吵很快聚集了商店外的一群人,他们冷淡的目光使柳青衣感到了压力。

“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偷了我的手链!

如果你有胆量,你会打开那个袋子让我看看!”

柳寒酥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扯着嗓子咆哮道。

柳青衣受够了,“我又没偷东西,为什么要让你搜我的包?”

“如果你不让我检查,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偷东西?”

柳寒酥渲染她的受害者形象,“有人能帮我吗?那只手链是我男朋友送我的,很贵的,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但你不能偷我的!”

人群看到了柳寒酥的真诚表情和她的美貌,于是他们开始搅起了锅。

"

是的,如果她怀疑你,就打开你的包给她看!

"

"

一定是她偷的,不然她为什么不肯打开她的包呢?"

"

看看她那破烂的衣服,她长得太丑了。

唉,你尽管羡慕有钱人吧,但你不能偷!”

"

你们所有人..."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呵斥嘲讽柳青衣,她感到无助和绝望。

虽然她很穷,但她总是雄心勃勃,总是努力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她怎么能忍受柳寒酥的当众羞辱呢?

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柳青衣别无选择。

她瞪着自鸣得意的柳寒酥,脱下包,把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

笔记本、发卡、钢笔、口红都滚了出来。

还有一条闪亮的链子。

柳青衣看到链子掉出来这一幕吓坏了,但柳寒酥觉得自己得到了机会,立刻从地上捡起那串闪闪发光的手链,手指着她道:

“你敢说你没有偷,那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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