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王老大上了三楼,在门外等了一会才被喊进屋,没想到棋局还没结束。

王老大先对着白衣男子行了礼:见过齐王殿下,王爷万安。

见白衣男子给自己摆了摆手。

转身又对黑衣男子拱手道:见过公子。

公子我已去过二楼,那萧公子确实是个女子,她耳上有耳洞,只是我同她说公子有意结交后,她推说自己晕船,此刻不便相见。

还说日后有缘定能相见。

白衣男一听笑道:“表弟,这萧家姑娘既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也不愿与你相见,看来为兄还是陪你白等了三天。”

说完一子落下,黑棋成功包围白棋,收获一堆白子。

“殿下,万事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结局呢。

只要没成死局,亦是有机会的。”

叶元东说完后,又开始将白子做包围状。

齐王看着自己表弟这股劲,顿时也对楼下这位女子起了好奇心,转头对胡老大说道:“既然那位萧公子晕船晕的厉害,前面找个地方靠岸,寻个大夫上来。

帮给治治。

若是一直不好,就等好了再开船,左右我们这些人,也不差这一两天的功夫。

是吧。

表弟”

之前萧岚谎称晕船不见客,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个托词。

所以王老大压根也没想着去给找个大夫看看。

这会这齐王为了让萧岚见自己表弟,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

连叶元东都在心里暗叹:以后在这位王爷面前,还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前小时候,只知道这位表兄聪明,在众多皇子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没想到居然如此腹黑,果然皇室里没有一个单纯的。

不过也赶紧回了齐王:“殿下说的是。”

转头对着王老大道:“你去办吧。

有事再来禀。”

说完,两人又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棋盘上。

房间内又只剩下棋子与棋盘的碰撞之声。

这边王老大领了命,寻了一小镇,将船靠岸后,赶紧让人去请大夫。

而萧岚这边,月儿最先发现船靠岸了。

赶紧进屋同萧岚说:“小姐,小姐,你快看,这船不知怎么现在就靠岸了。”

“这还没到亥时,这么早就停船了?你让李叔去问问。

若是现在就停船,你让叮叮当当下去采买些吃食,这两日吃干粮,我都吃腻了。

多买点肉,李叔他们费体力,没肉吃可不不行。”

船上不方便开火,厨房也只提供热水,而且天热,食物没法保存,所以李远之前给准备的都是肉干和饼子,加上萧岚带的吃食,这几天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平时都是过了亥时才停船,即使上岸也没店家营业。

今日刚好停船早。

萧岚就想着让叮叮当当去多采买些吃食。

左右下了船,还得在走大半天才能到城门。

谁知月儿走了还没半柱香的时间,又慌张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公子,大事不妙。”

跟着一起进来的还有李远。

“什么事,你慢慢说”

萧岚看着李远:“李叔,你也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李远开口道:“公子,刚月儿姑娘说停船,要让叮叮当当去采买吃食,我怕不安全,便先去找了船老大询问了一声,谁知停船不是要休息,而是要给您请大夫?”

萧岚听后,顿时无语“什么?给我请大夫?”

“李叔,你帮我把王老大请过来吧”

萧岚现在也很想知道这叶元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端端的为什么给自己请大夫。

没多一会,王老大又被领上了二楼,见了面,萧岚也不客套直接发问:“王老大,听说今日船靠岸是要给我请大夫,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王老大想了想,这事太损,不能安在自己公子头上,于是实话实话说道:“方才,我见过萧公子后便上楼给我家公子回话,刚好公子表哥燕公子也在,听闻萧公子晕船,怕萧公子难受,便命我们停船,请大夫给公子医治。

燕公子说若是治好也就罢了,若是一时半会治不好,就多等几天,治好再走也来得及。

一切以萧公子的身体为重。”

萧岚听完,在心里想道表哥燕公子,不就是燕凛丰那个狗男人吗,上辈子自己真是瞎了眼,以为他是个不争不抢,清风霁月的公子,没想到那才是个纯腹黑男。

现在还不认识自己,就为了让自己去见叶元东,想出这么损的招。

若说大夫治好自己,那再说头晕不见客就说不过去了。

若说大夫没治自己,他就停船在这,自己还有七日便要参加入学考。

而且现在停的地是个小镇边上,根本找不到马匹和车。

改走陆路也行不通。

自己怎么走都是死局。

于是对王老大咬牙说道:“那就替我多谢两位公子了,一会大夫来了,让他把药给我丫鬟即可。”

说完挥挥手,让王老大走了。

王老大走后,萧岚交代了月儿,自己上床倒头就睡,本来没晕船的,这会快给气晕了。

先不想了,左右今天也走不了,就是说病好,也得明天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