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苦笑道:“没那么简单。
他们利用内部的纷争,将赵清远逼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他可以选择让赵家继续留在村庄,成为封印的守护者,但赵家必须交出术法核心的控制权;或者,赵家必须离开村庄,彻底隐姓埋名,以防止术法被外泄。”
赵清远最终选择了后者。
他带着家人离开村庄,隐居在远离人烟的地方,从此改姓为“陈”
。
在离开前,他将术法的部分核心知识封存在木牌中,并以血脉为媒介,确保这些知识不会落入外人之手。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术法,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端。”
陈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复杂,“但赵清远并不知道,他的决定并未带来和平。
村庄中的三大家族逐渐壮大,而封印之地也成为了权力斗争的中心。”
白航点了点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义会与木牌产生共鸣:“所以,木牌的反应,是因为你继承了赵清远的血脉。”
陈义叹息道:“是的。
我原本对这些一无所知,直到无意间在家族遗物中发现了这块木牌。
它似乎指引我来到了这里。
刚开始,我只是觉得好奇,想弄清楚自己家族的来历。
但现在看来,这不仅仅是家族的故事,而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白航看向木牌,目光深邃:“那么,木牌的作用是什么?它与祠堂和北林又有什么关系?”
陈义点了点头,将木牌翻转过来,露出背面的复杂刻痕。
他解释道:“木牌是一把钥匙。
祠堂是封印术法的中枢,而北林则是封印的外围结界。
想要进入封印的核心区域,必须用木牌解除外围的结界。”
“所以,村长一直在关注你,因为他知道你的身份?”
白航冷冷问道。
“没错。”
陈义的神色愈发凝重,“村长或许早就怀疑我的来历,而昨晚的对峙,让他彻底确认了我的身份。
如果他得知我手中有木牌,恐怕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夺走它。”
白航皱眉思索:“这么说来,村长也有进入封印核心的目的。
而且他的目的可能并不单纯。”
“正是如此。”
陈义低声道,“但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
如果村长真的动用村中的力量,祠堂和北林的封印......”
白航沉思片刻,最终说道:“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
我负责潜入祠堂内部查探情况,而你则隐藏起来,避免被村长发现。
同时,尽量找到更多关于赵清远留下的线索。”
陈义犹豫了一下:“那你呢?如果村长发现你……”
白航微微一笑,眼中透着一丝坚定:“我自有办法。”
陈义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丝信任。
两人迅速分头行动,陈义选择离开小屋,前往更隐秘的地方躲藏,而白航则悄然向祠堂靠近。
夜色深沉,祠堂内的气氛比往常更加阴冷。
白航在观察了守护人的巡逻后,借着间隙翻入祠堂后院。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隐蔽的门,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条通向地下的长廊。
长廊尽头,有一道厚重的石门,石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与白航得到的金属牌上的图案惊人地相似。
白航心头一震,试探性地将金属牌嵌入石门上的凹槽。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石门缓缓开启。
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白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稳住心神,走进石门后的空间。
那是一个古老的地下祭坛,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中央是一座高大的雕像,雕像的面容竟然与陈义有几分相似。
白航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难道,这里才是真正的封印核心?”
正当他仔细查看祭坛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猛然转身,却看到村长正冷冷地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刀。
“果然,你们两个外来者,终究是冲着这里来的。”
村长冷声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亲自送你上路!”
风声骤起,杀机瞬间弥漫整个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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