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的战靴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藏身于一棵粗壮的橡树后,目光如炬,紧盯着下方清河渡口。
五百精兵分散隐蔽在山林间,寂静无声,如同蛰伏的猎豹。
“都给老子机灵点!”
通判压低声音,粗声说道,同时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清河渡口,河水泛着粼粼波光。
赵海骑在马上,看着陆续抵达渡口的队伍,心中略感轻松。
长途跋涉的疲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加快速度渡河!”
赵海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倦意。
副将抱拳领命,立刻去安排渡河事宜。
队伍开始井然有序地登船,准备渡河。
“杀!”
通判一声令下,五百精兵如猛虎下山,从山林中冲出,直奔渡口。
喊杀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惊起一群飞鸟。
正在渡河的赵海队伍瞬间乱作一团,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
赵海脸色骤变,抽出腰间的佩刀,大声喝道。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几名士兵应声倒地。
渡口的船只也成了活靶子,船夫惊慌失措,有的跳入河中,有的拼命划桨想要逃离。
“敌袭!
准备迎战!”
赵海挥舞着佩刀,一边指挥队伍反击,一边策马向岸边冲去。
“保护将军!”
几名亲兵立刻围拢过来,护着赵海。
双方在渡口展开激战,刀剑碰撞声,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
府衙内,同知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时不时走到窗前,向清河渡口的方向眺望,却什么也看不到。
“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他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一名士兵匆匆跑进房间,“大人,探子回来了!”
同知快步走到士兵面前,“情况如何?”
“禀大人,赵海的队伍在清河渡口遭遇伏击,双方正在激战。”
士兵单膝跪地,抱拳汇报。
同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卫所的援兵呢?”
“回大人,卫所的援兵还未出现。”
士兵回答。
同知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回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
“大人,黑衣人回来了。”
亲信走到同知身旁,低声说道。
同知放下手中的笔,“事情办得如何?”
“一切按计划进行,卫所的援兵被……”
亲信俯身在同知耳边,将黑衣人的行动结果详细汇报了一遍。
同知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好,很好!”
他拿起刚刚写好的告示,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刻将告示张贴出去,让全城百姓都知道。”
他将告示递给亲信,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告示上写着:近日,乱党滋扰,本官已派兵剿灭,望百姓安心生产,切勿听信谣言。
然而,告示的字里行间却隐约暗示赵海是乱党头目,意图谋反。
赵海挥舞着佩刀,左冲右突,身上已经沾染了鲜血。
他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形势危急。
“将军,我们快撤吧!”
一名亲兵焦急地喊道。
赵海咬紧牙关,“不行!
我们必须坚持到援兵到来!”
他再次挥刀砍翻一名敌兵,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通判站在山坡上,看着渡口激烈的战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赵海啊赵海,你这次插翅难飞了!”
他冷笑一声,对身旁的副将说道:“传令下去,加紧进攻,务必将赵海生擒活捉!”
副将领命而去。
通判看着山下混乱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府衙内,同知悠闲地品着茶,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仿佛已经看到赵海被擒,自己加官进爵的场景。
赵海再次挥刀,砍翻一名冲上来的士兵,用力过猛,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他看了一眼周围,剩下的亲兵已经寥寥无几,而敌军却越来越多,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目光坚定。
一名士兵挥刀向赵海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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