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一家怡红院内

苏瑞正的得意忘形地与江青等人在雅厢内饮酒,怡红院内的头牌柳飘飘身穿薄纱依靠在苏瑞怀中与他饮酒作乐。

雅厢内乐器弹奏声,杯酒交错声,男女耳语呢喃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大厅内,一位身穿华服的公子正皱着眉头与老鸨在说些什么,公子表情看似不悦,而老鸨嬉笑着脸皮,努力地解释着。

“罗公子,不是奴家骗你,今夜飘飘姑娘真的不舒服,不方便接客,您改日再来行么?”

老鸨对男子说,脸上的脂粉都快被紧张的汗水融化了。

“怎么那么巧,偏偏今日本公子来,她就不舒服。

本公子为了柳飘飘,特地从京城赶来。

即便她不舒服,让她出来陪本公子说说话,喝喝酒,难道也不行?”

罗公子用质疑的眼神盯着老鸨

“罗公子啊,你有所不知,这飘飘姑娘前几天感染风寒,病倒在床,大夫说,这病不能受风,要在房中好好休养。

真不是奴家骗您啊!”

老鸨极力掩饰道

“真的没骗我?”

罗公子将信将疑地问

“真的,千真万确!”

老鸨把眼睛瞪得圆圆地,眼皮一眨不眨,极力证明自己并未撒谎

“好吧!

那本公子改日再来!”

罗公子略带遗憾地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身旁两个路过的客人正聊着走进大堂

“国舅爷今夜好大排场,请咱们来这么好的地方喝花酒!”

“可不是,听说头牌柳飘飘也在里面伺候着呢!”

“赫!

早就听闻这柳飘飘貌若天仙,关键是那功夫了得。

我早就想试一试了!

哈哈!”

说完,该男子露出一丝淫邪的笑,低声道“今夜托国舅爷的福,咱也可以一享艳福!”

说着,两人往雅厢方向走去。

罗公子一听,顿时恼怒无比,一巴掌直接扇在老鸨脸上,“好你贱奴,竟然敢欺骗本公子!

看我回头不把你这怡红院给拆了!”

老鸨只捂着发烫的脸庞,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只见罗公子快速奔上雅厢,一脚便把门踹开,看到里面的柳飘飘正与苏瑞寻欢作乐,好不生气。

随手便抓起一只花瓶朝餐桌上砸去,吼道,“好你个柳飘飘,故意装病躲我。

原来是在这里与其他男子偷欢。

亏本公子还对你一往情深!

看今天本公子怎么收拾你!”

柳飘飘大惊,转而装作无辜地样子,“罗公子,奴家逼不得已,这位可是国舅爷!”

罗公子看了看苏瑞,嘲讽地大笑道,“什么国舅爷!

本公子还从未听说这苏州有什么国舅爷!

你根本就是个骗子!”

“什么!

你敢说我是骗子!”

苏瑞恼怒,立刻站起来,冲上前去,与他扭打在一起。

这时,罗公子的随从也跟着进来,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打,做奴才的自然也加入战斗,一时间,雅厢内混乱一片。

突然一个女子高声尖叫道,“哎呀,死人了!”

大家这时才停了下来,只见罗公子躺在地上,腹部还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腹部一直往外冒出。

老鸨拨开众人一看,顿时了一跳,忙大喊道,“完了完了,他可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啊!”

这时,苏州知府蔡瑁带着官兵冲进来,把众人团团围住。

苏瑞一看,心想救兵来了。

忙走近蔡瑁解释道,“蔡大人,你来了就好,这个男子企图行凶,快把他待会衙门!”

谁知蔡瑁一把甩开苏瑞的手,命令官兵道,“来人,把这行凶的苏瑞给本官抓起来!”

“什么,抓我?”

苏瑞企图挣脱抓捕,“不是我,是他,你该抓的是他!”

“苏瑞,你可知道,罗公子乃堂堂刑部尚书罗昌之子。

你今犯下杀人大罪,本官也顾不得你国舅爷的身份了!

来呀,给本官抓起来,押送大牢!”

蔡瑁一脸严肃,根本就不理会苏瑞的解释。

“你搞错了,人不是我杀的!

我是国舅,你不能抓我!”

苏瑞大喊道

“绑起来,押走!”

蔡瑁摆摆手,不耐烦道

站在一旁的江青无动于衷地看着苏瑞被押走,在众人毫无察觉之下,与蔡瑁悄然互相对视了一眼。

苏州知府蔡瑁连夜把罗公子的死讯和苏瑞的状书一并派人送往京城。

不到两天的时间,满朝百官已经知晓此事,对此议论纷纷。

纷纷上书皇上,严惩苏瑞。

御书房

金元盛把看完的奏章一把丢到地上,连汪富寿看到这场景,也不敢吱声。

他知道,金元盛此时一定无比气愤,稍微说错一句话,都会引起他的恼怒。

“来人,摆驾交泰殿!”

金元盛语气里带着一丝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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