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喧闹过后,第二天后宫又传来喜讯,兰显丽已经怀有身孕。
消息一传出,阖宫里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虽然兰显丽初入皇宫时,流言纷纷,然而却不能阻止皇上对她日渐宠爱。
身为贵妃的她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待下人也是有错必罚,又功即赏,很快,她在后宫的地位也是日益提升。
五月阳光灿烂,温暖而不刺眼,告别了四月的阴雨季后,后宫众人也纷纷出来走动,观赏百花盛开的美景。
御花园内
苏如似与邵梦云,章修仪一齐在御花园内散步,看着满园的美景,听着鸟儿在树枝上清脆地歌唱,苏如似心情倍感舒畅,仿佛所有事情都烟消云散。
“姐姐,你看!
那些奴才在干什么呢?”
邵梦云指着远处的几个正在搬花的太监说道,“他们这是要把花搬到哪里去?”
“去看看!”
苏如似也感到十分好奇,待她们走进一看,原来这几个太监正忙着把一盆盆牡丹花往外搬走。
几个太监看到她们后,急忙下跪行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邵梦云指着一盆盆牡丹花问,“这些花是要搬去哪里?”
“启禀苑婕妤,因为迎春宫正在修建花园,所以兰贵妃娘娘命小的门将这些牡丹花都搬到迎春宫去!”
一个小太监回答道
“兰贵妃若需要花,让花房的人送去就行了,怎的还要搬御花园里的花?”
邵梦云不解,一般妃嫔们的寝宫若需要花草盆景,跟花房的管事吱一声就行了,何需如此劳师动众?
“听说,花房已经把所有培育的牡丹花都送去迎春宫了,但是还是不够,所以只能来搬御花园这的!”
小太监刚一说完,身后就传来尖锐的声音,“哟,敢情兰贵妃是要把整个后花园都搬到她迎春宫里是吧?”
只见庞紫萦身穿亮红色绣金丝牡丹花宫装,扶着春菊的手,盛气凌人地走到众人面前。
大家向她行礼问候,却换来一记白眼,不屑地对苏如似说,“怎么,苏妹妹今日竟然也有兴致来赏花?”
苏如似淡然一笑,“今日臣妾见阳光明媚,故约了章姐姐与邵妹妹一同来赏花。
庞姐姐你不也是一样么?”
“本宫要到法华寺为芸妹妹与腹中胎儿祈福,正巧路过这,看到这些奴才在搬花,所以才过来看看!”
庞紫萦瞟一眼那几个太监,“你回去告诉兰贵妃,是不是以后这御花园都要搬到她迎春宫去让她一人独赏?”
小太监不敢回答,只低头站在原地,作为奴才,不敢,也不能卷进主子们的争斗中。
“庞姐姐何苦为难下人呢?”
苏如似看一下四周,“这院子里,除了牡丹花,不是还有其他的美景么?”
“那倒是,苏妹妹做人一向喜欢左右逢源,看似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在乎。
谁知道,暗地里想着什么呢?”
“方才姐姐说,要去法华寺为芸妹妹与腹中胎儿祈福,怎么不见宁妹妹陪您呢?”
苏如似假装向庞紫萦身后张望,“平日里,宁妹妹与姐姐如影随形,今日竟然没看到她。
噢,臣妾想起来了,宁妹妹定是从前在姐姐身边待久了,所以经常被皇上罚至法华寺祈福。
估计是去多了,怕了吧!”
“你胡说什么?”
庞紫萦双眼闪过一丝愤怒
“臣妾哪里胡说了,宁妹妹当初跟着庞姐姐的时候,难道不是经常被皇上罚至法华殿抄写经书么?”
苏如似故意提高声音,“如今宁妹妹跟着兰贵妃,不止被皇上罚得少了。
听说皇上经常去漪澜殿看望小公主既是赏珍珠,又是赏翡翠。
光是这荣宠可是比从前还多,难怪现宁妹妹总是往迎春宫里跑了!”
“苏妹妹的嘴,何时变得如此厉害,本宫从前竟然不知道!”
面对苏如似忽如其来的讽刺,她竟然不知所措。
“主子,咱们约了明空法师讲经,若再不去,恐怕会误了时辰!”
春菊小声在庞紫萦耳边提醒道
“罢了,本宫今日要去法华殿祈福,没工夫在这与你斗嘴!”
庞紫萦衣袖一挥,故作高傲地走了。
“苏姐姐,你刚才你好威风啊,把庞贤妃说得哑口无言!”
邵梦云从未见过苏如似这样与庞紫萦说话,心里觉得十分解气。
“妹妹今日怎么了,平日里你可不是这样的!”
只有章修仪心里觉得奇怪,一向谨慎的苏如似今日怎会当面顶撞庞紫萦,而且还是因为这等小事。
苏如似装作不经意一笑,“没什么,只是平日里受气惯了,不想再忍了!”
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若不是那晚看到庞紫萦与孟文轩在一起的一幕,也许她今日也不会这样。
也许,在她心里,始终是在意孟文轩的。
法华殿
庞紫萦进殿时,被告知明空法师已经出宫,心中压抑着的怒气更加剧烈,“本宫不是约了明空法师吗,他竟然敢出宫了?”
庞紫萦把怒气撒在小和尚身上。
“阿弥陀佛!
贤妃娘娘稍安勿躁,师兄是有要事不得不出宫,还望娘娘见谅!”
只见一位师父从殿后走出来,好言对庞紫萦说,“若贤妃娘娘不嫌弃,明镜愿为娘娘讲经!”
庞紫萦看了看明镜师父,只见他穿着青色袈裟,面目清秀,眼眸乌黑明亮,不沾半点世俗的尘埃。
这双眼睛,仿佛在哪里见过,为何如此熟悉?
“好!
那就有劳师父了!”
庞紫萦盯着那双眼睛,目光呆滞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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