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

大殿内,庞文德与庞远文兄弟俩正恭候皇上多时,只听殿外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两人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了许多。

“微臣等,参见皇上!”

庞氏兄弟跪下行礼道

“两位爱卿免礼!”

皇上直径走上殿坐下

给庞氏兄弟赐座后,皇上屏退左右,只留下汪福寿一人伺候。

“老师,庞大人,此次找朕,所谓何事?”

皇上私下一直称其为老师,不止是尊重,更是为了拉拢他。

“启禀皇上,微臣此次前来,一个是为了瑾妃娘娘的事,二个是为了臣女与孟学士之子的婚事!”

庞文德拱手说道

“瑾妃一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残害龙裔的人正是李敖的女儿,如今李氏已经被废除妃位,贬为宫婢。

瑾妃那里,朕日后会好好安抚她的。

至于老师和孟学士联姻一事,朕不是已经下旨赐婚了么,还有什么问题呢?”

皇上一边说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黄玉链珠。

“皇上,微臣听说那李氏还指示太医在瑾妃娘娘的汤药里下毒,不知瑾妃娘娘如今玉体如何?”

庞文德最担心的就是瑾妃的身子,如果因为这次小产而导致不孕,那他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是有指示下毒,但是还未得逞就已经被皇后查出,所以现在瑾妃身子并无大碍!”

“皇上,恕微臣直言,如今前朝王太师气焰跋扈,后宫王太后更是只手遮天,她的两个侄女为一妃一后,地位显赫。

底下太监和婢女哪个不是太后的眼线,微臣担心瑾妃娘娘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所以,微臣想……”

“老师想如何?”

皇上停止把玩手中的链珠,双眼盯着庞文德看

“微臣想,让瑾妃娘娘暂时离开后宫一段时间,等太后放松警惕之后再做打算!”

庞文德一是怕瑾妃会再次遇害,二是想让瑾妃好好调养身子,宫中的太医他可信不过。

“老师所言不无道理,但是若让瑾妃离宫,一定要找个好的理由才不会让太后起疑心,该怎么说才好呢?”

皇上顿时陷入思考中

“皇上,再过十日便是臣女和孟学士之子文轩的婚礼,不如以借瑾妃主婚为由头,先让瑾妃娘娘离宫,之后再以为国祈福为借口,让瑾妃在法华寺闭关斋戒七七四十九天,这样可好?”

庞文德心中早已盘算好了

“但是,真的要让瑾妃在法华寺斋戒吗?”

皇上担心瑾妃现在身子正在康复中,而法华寺中的住宿条件简陋,瑾妃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这点皇上不必担心,微臣女儿的府邸离法华寺不远,待瑾妃出宫后,微臣会悄悄安排下人替瑾妃上法华寺,这样就不用担心瑾妃娘娘玉体辛劳了!”

“老师的计划果然周全!

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皇上点头答应

“老师,咱们还要等多久?”

皇上忽然低声问

“皇上再等等,如今王氏一族风头正旺,余党在底下贪污受贿,私卖土地目无王法。

正所谓极荣必败,待王氏一族激起民愤时,微臣等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一定要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庞文德说罢,双眼透出一丝犀利。

“但是朕,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皇上憋了那么多年的气,真想在此刻就爆发。

“皇上,一定要忍住!

毕竟兵符还在太后手里,现在他们想要什么,皇上就尽量给,只要他们放松警惕,就是咱们出手的好时机!”

庞文德劝道

“好!

朕知道怎么做了!”

皇上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

“庞爱卿,你方才一言不发,是有事,还是没事?”

皇上记起来这个国长还站在一边。

“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事想请皇上成全!”

庞远文跪下道

“说吧!”

“前日大夫为微臣诊治,说微臣身患慢性头风症,应当静心休养,不易再为朝政之事所操劳。

微臣想下月辞官,还望皇上恩准!”

“什么,确有此事?要不要让宫里的御医瞧瞧!”

皇上感到一阵吃惊,若庞远文辞官,那朝中只有庞文德一人不知道他顶不顶得住。

“启奏皇上,确有此事。

头风之症本事微臣家族遗传的老毛病,还望皇上能成全臣弟!”

庞文德带着一丝难过地说

皇上沉默了一会,见庞远文如此诚恳,只得同意。

“好吧,朕准奏!

庞爱卿可要好好休养,莫让朕与瑾妃挂记!”

“臣,遵旨!”

庞远文跪下谢恩。

是夜,繁华的京城街道上烛火闪耀,一顶官轿停在京城最大的妓院万花楼门前。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他一双丹凤眼下透着一丝狡黠。

大赏过轿夫后,莫光谦面带微笑直接走进妓院。

“哎呦!

莫大人,你可来了!

奴家想死你了!”

老鸨花娘一见熟客进来,满脸笑容地迎接上前。

“花娘!

今夜可都为本官安排好了?”

莫光谦眯着眼笑着,手指划过花娘那满是脂粉的脸蛋问。

“早就安排好了,在后院东厢房里,去吧!”

花娘俯在莫光谦耳边说

“好!”

莫光谦拍了一下花娘丰满的臀部,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待莫光谦走进后院,一推开东厢房门,一阵幽幽的花香扑鼻而来。

烛光闪耀的屏风后倒影这一女子正在沐浴的画面,莫光谦把门光上,深吸一口气。

“你来了?”

屏风后传来女子慵懒,带着娇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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