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平把药骗到手,回到开封府的时候,已经快五更半了。

他赶紧把药研好,一半敷在马汉的伤口上,一半给马汉灌了下去。

没过多久,马汉就苏醒过来,吐了好多毒水,心里也觉得清醒了。

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天就大亮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蒋平又偷偷地来到文光楼。

谁知道白玉堂不在那儿,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卢方又回到住的地方,让随从把行李搬了过来。

从这以后,开封府又多了陷空岛的三位义士帮忙查案,他们分成两班:白天是王马张赵四个人仔细查访,晚上就是南侠带着三义暗中搜寻。

有一天,包公去参加科举考试的相关事务,衙门里没那么多事儿了。

赵虎闲着没事儿,就想起王马二人在花神庙碰到卢方的事儿,心里琢磨:“我为啥不也出城去逛逛呢?”

于是他就打扮成客人的模样,悄悄地出了城,随便溜达着。

走着走着,赵虎觉得肚子饿了,就走进村头的一个小饭铺,打算自己喝点酒,吃点东西。

他刚坐下,要了酒,正自斟自饮呢,就看见那边桌上有个老头儿,一看就是外乡人,满脸都是愁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也不吃也不喝,就盯着赵虎看。

赵虎见他怪可怜的,就问:“老头儿,你盯着我看干啥?”

那老者被问了,赶紧站起来,说:“不是小老儿敢盯着客官您看。

实在是我肚子饿,又没钱,看见客官您在这儿喝酒,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求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赵虎听了,哈哈大笑,说:“原来是饿了,这有啥难的。

你过来,咱俩坐一块儿吃,没啥不行的。”

那老头儿听了,挺高兴,不过脸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等他过来了,赵虎要了点心和馍馍,让他吃。

老头儿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赵虎看了,心里有点不高兴,说:“你这老头儿咋这么不懂事呢。

你说饿了,我给你吃的。

你又哭啥呀?”

老者说:“小老儿我有心事,不方便跟客官说。”

赵虎说:“原来你有心事,这就算了。

我问问你,你姓啥?”

老者说:“小老儿姓赵。”

赵虎一听,乐了,说:“哎哟!

原来是本家啊。”

老者接着说:“小老儿叫赵庆,是管城县的差役。

因为包三公子去太原进香……”

赵虎听了,问:“啥包三公子?”

老者说:“就是当朝丞相包相爷的侄儿。”

赵虎说:“哦哦!

包三公子进香,咋了?”

老者说:“他故意绕路去苏州,一是为了游山玩水,二是为了跟州县勒索银子。

因为路过我们管城县,我家老爷派我准备酒饭,到公馆去招待。

没想到三公子嫌铺垫不好,准备得不行,还勒索三百两银子。

我家老爷是个清官,哪有那么多银子啊。

三公子还说我借着机会捞钱,把我打了二十大板。

幸亏衙门里的人跟我关系好,没真打疼。

后来见了包三公子,他把我吊在马棚里,用马鞭子抽了我一顿,这次打得可狠了。

最后还是答应给他换个好地方住,再孝敬他银子,才把我放了。

小老儿我实在没办法,就逃出来了。

本想进京找个亲戚,没想到没找到,现在是有家回不去,走投无路啊。

衣服都当光了,眼看就要没饭吃了,说不定哪天就饿死在这儿,成了他乡的孤魂野鬼了。”

赵虎听到这儿,又是心疼赵庆,又是恨包公子,恨不得马上把包公子抓来,出出这口气。

他对赵庆说:“老人家,你受了这么大的冤屈,咋不写个状子,向上头申诉呢?”

不知道赵庆会怎么回答,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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