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畅聊,真相浮现

“暮云散尽夜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话说刘公在北楼与彪子刘清对饮。

彪子刘清一边吃着酒,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道爷,这黄大姐以前跟我好得很,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

后来蒲贤把她娶了去,我就跟她断了来往。

有一回我从蒲家湾路过,看到黄大姐在门前站着,我上前搭话,她却翻脸骂了我一顿。

我心里窝火,就想找机会报复。

后来我在州城遇见二盟兄,跟他说起这事,二盟兄告诉我黄大姐跟西关武举张英好上了。

我就跑到蒲家湾,半夜翻墙进了黄大姐家。

躲在柴禾棚里,看到黄大姐跟张武举在屋里喝酒。

正看着呢,蒲贤回来了,张武举赶紧钻到桌子底下藏起来。

黄大姐把蒲贤灌醉,然后用绳子把他捆起来,塞住嘴,又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着一条长虫,对准蒲贤的肛门,用烧热火柱烫长虫尾,长虫就钻进了蒲贤的肛门。”

老妈妈进来打断说:“你别瞎说了,少管闲事。”

彪子刘清满不在乎地说:“老娘,别拦我,我就要替蒲贤喊冤。”

刘公说:“施主,你要是能替蒲贤鸣冤,那才是真汉子。

刘吏部肯定会让你从此不再受穷。

你要是愿意告状,贫道陪你去。”

彪子刘清说:“我愿意去告状。”

进馆告状,智擒武举

刘公跟彪子刘清来到景州公馆。

刘公大摇大摆地往里走,彪子刘清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公差们见了,赶紧围上来。

刘公一摆手,公差们退到一边。

刘公走进上房,彪子刘清一看,里面没有大人,只见有两个戴红缨官帽的人帮刘公换衣服。

彪子刘清这才知道眼前的道爷就是刘吏部,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刘公笑着说:“刘清,起来吧。

我再陪你喝几盅,明天去尸场验伤,以后你母子就不用再受穷了。”

刘清说:“大人放心,明天验尸要是验不出伤痕,小人愿意领罪。”

再说武举张培元从尸场回家后,心里一直不踏实。

他担心仵作收了钱,万一没把伤验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来到公馆,想探探黄爱玉。

张成把张培元带到一间房外,说:“蒲黄氏在里面,你进去吧,我还要去听差。”

张培元推门进去,黄爱玉正在屋里生闷气。

一见张培元,就破口大骂:“张英,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遇到事儿,你连个面都不露。

你不是能走门子窗户吗?怎么现在装聋作哑,像个缩头乌龟。”

张培元赶紧解释说:“我知道你出事了,就去找仵作,花了一个大元宝,才把伤验出来。

我特意来看你,你还骂我无情无义。

你想想,你以前跟地方瞎潘三、彪子刘清好,他们没钱了,你就找我借钱。

我跟你好,给你花了不少钱。

你嫌你丈夫丑,就想谋害他,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怎么能怪我呢?”

黄爱刘清被张培元说得哑口无言。

刘公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吩咐差役把张培元锁起来。

张培元问:“为什么锁我?”

差役说:“这是大人吩咐的,明天见了大人就知道了。”

重验尸身,真相大白

第二天清晨,州官来到公馆伺候刘公。

刘公吃完早饭,吩咐调轿去尸场重验尸身。

众人来到尸场,刘公坐在行椅上,把黄爱玉、张培元叫到跟前。

刘公说:“你们谋害蒲贤的事,赶紧招供,免得我开棺重验。

要是招了,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黄爱玉一听,跳起来骂道:“刘罗锅,你这个糊涂虫,我丈夫明明是病死的,你硬说死得不明,验了两次都没验出伤痕。

今天我跟你没完。”

张培元也说:“我到公馆探望表妹,你却把我这个国家举人锁起来,无故羞辱我。

咱们必须进京面圣,到时候谁是谁非就清楚了。”

刘公冷笑一声说:“好一个硬嘴刁妇,我给你们一个证见,让你们心服口服。”

说着,把彪子刘清叫过来。

刘清说:“黄大姐、张培元,你们做的事别嘴硬了,大人都知道了。

你们要是不招,恐怕讨不了公道。”

黄爱玉、张培元见是彪子刘清,心里暗暗叫苦。

他们不知道刘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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