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坐在堂上,盯着张立,开口问道:“张立,你怎么不说话?”

张立心里犯起了嘀咕,心说:“哎呀,这事儿可麻烦了,瞒是瞒不住了。”

他赶紧磕头,说:“大人呐,李三既然已经如实交代了,我也不敢狡辩。”

张立心里犯起了愁,寻思着:“这刘大人可不是好糊弄的,我要是说错了,保准吃不了兜着走。”

他咬咬牙,决定说实话:“大人呐,这孩子是莲花庵的女尼所生。

我和她平日里有往来,晚上常住在庙里。

是我做错了,和她有了奸情。

大人明察,还望大人宽宏大量,饶了我这一回。”

刘大人听了,点了点头,说:“王明,你再跑一趟,把莲花庵的女尼带来对质。”

王明一听,心里直叫苦,说:“这刘大人真是折腾人,这一会儿跑了好几趟了。”

嘴上抱怨归抱怨,他还是赶紧去了。

王明来到莲花庵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的女尼听到声音,以为是施主送香灯布施来了,赶紧出来开门。

女尼打开门,问:“你是哪位施主啊?”

王明说:“我是刘大人派来的,要传你到衙门去。

你偷情的事儿犯了,赶紧跟我走。”

女尼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王明催着女尼赶紧走,女尼没办法,只好锁上门,跟着王明往衙门走。

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女尼犯了什么事儿啊?”

有的说:“这女尼平日里看着挺正经的,怎么会干这种事儿呢?”

女尼低着头,心里害怕极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衙门。

王明带着女尼来到堂前,女尼跪在地上。

刘大人打量了一下女尼,只见她长得眉清目秀,年纪轻轻的。

刘大人问:“女尼,张立说你和他有奸情,还把私胎扔在野外,是不是真的?”

女尼听了,赶紧磕头,说:“大人明察,我确实和张立有奸情。

但是私胎的事儿,我不敢隐瞒。”

刘大人听了,微微冷笑,说:“把女尼和张立带下去,严加看守,不许他们串通口供。

一会儿再问。”

下面的人答应一声,把女尼和张立带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大人又叫承差朱文,对他悄悄说了一番话。

朱文点头答应,赶紧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朱文拿着一个蒲包回来了。

刘大人吩咐把女尼和张立带到堂上,打开蒲包。

女尼一看,吓得尖叫起来,原来里面是个人头!

刘大人看着女尼,说:“女尼,这人头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杀了人?”

女尼心里害怕极了,想了想,决定咬死不承认。

她说:“大人,我和张立有奸情,这是真的。

但是杀人的事儿,我没有干。

这人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证据。

大人可不能冤枉我啊。”

刘大人听了,冷笑一声,说:“你这嘴硬得很啊。

来人,给她上拶子!”

下面的人答应一声,把拶子拿来,套在女尼的手指上。

女尼疼得脸色煞白,汗直往下流。

刘大人说:“女尼,你不要嘴硬了。

我可不是好糊弄的。

我曾经扮作算命先生,去十里堡拿过徐五。

还去上元县北关查过案子,把杀人的凶手绳之以法。

你这事儿,我早就调查清楚了。

你要是不招,只会受苦。”

女尼咬着牙,还是不承认。

一连上了三次拶子,女尼疼得死去活来,但还是不肯招供。

刘大人看着女尼,心里犯起了嘀咕,心说:“难道这女尼真的有冤情?这案子要是断不好,巡按高宾肯定不会放过我。

可是再用刑,又不合理。

这可怎么办呢?”

刘大人想来想去,突然灵机一动,说:“王明,把女尼带下去,明天再审。”

王明答应一声,把女尼带走了。

这案子就像一团迷雾,刘大人在里面摸索着,想要找到真相。

究竟女尼会不会招供,这案子又会怎么发展,咱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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