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焰的讲述,周灼吐了个烟圈,说:“什么成人交友,说得这么拗口,其实不就是约炮嘛!”

虽然直白且刺耳,但周焰觉得事实也确是如此,便不反驳,只是闷头又喝了一口啤酒。

他和姑娘告别以后,越想越纠结,便踏着月色来周灼家找他聊天。

周灼把烟摁灭,问:“那么,她答应跟你约炮了吗?”

周焰:“没有。

她说今天不巧,她还有事。

其实我也不是就想当场约起来,我没那么猴急。

可是我也不敢再跟她要联系方式,就在桌子上抽了一张餐巾纸,把我自己的号码写在上面递给她。

我说我会等她召见我。

但是她拿纸巾擦了鼻子就扔掉了,当着我的面就扔了。

她说‘等下次有缘遇见的时候再说吧’。”

周灼:“然后她就走了?”

周焰:“是的。

当时已经傍晚六点多了。

我想跟她一起吃饭,她说还另外有事,就走了。

我看她真的是走进超市了。

刚好那时我妈打电话来问我怎么还不回家吃饭,于是我也走了。”

周灼:“就这样?”

周焰:“就这样。

没了。

你帮我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姑娘有的时候很少女,有的时候又很成熟。

我都猜不准她的年龄。

但是她没有艳俗气息,肯定不是风尘女。”

周灼:“她跟你睡了都没收你钱,当然不是出来卖的。

会不会……是她瞒着家里的男人在外面偷腥?”

周焰:“我之前也怀疑她跟我过夜是在报复‘未婚夫’,但是她今天已经解释过了,她上次在埃城的时候是完完全全的单身。

而且现在也是单身。”

周灼:“她说,你就信?”

周焰:“我信。

我真的相信。

你要是亲眼见到她,你也会觉得她很真。

很纯粹。”

“纯粹只图你体力不图你钱是吧?哈哈。”

周灼吐槽了一句,然后把堂弟的奇幻经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追问了几个细节,最终作出了判断。

他说:“老弟,我在国外的时候也有onenightstand这种事,就一夜情嘛,跟个洋妞聊几句喝几杯就上床,第二天就没有再联系了。

这种事很普遍的。”

周焰:“嗯,我电影美剧里看到过。”

周灼:“你那个小护士也是如此吧。

性别换一下是不是更容易理解?只搞一夜情,不谈恋爱。

这个妹子很前卫嘛,搞‘三不主义’:不主动,不抗拒,不负责。

看来,老弟你喜欢的人,是个风流俏护士。

啧啧真带劲。”

周焰试着想象了一下,但还是很难接受这种假设。

周灼:“而且,老弟,说句你不爱听的。

其实吧,这妹子对你也没那么感兴趣。

或者说,兴趣可能是有一点,但是不多。”

周焰低头。

他感觉周灼说得对。

周灼提问:“其实要找到她很容易的,你怎么没去调查她身份?”

周焰:“是啊。

我只要跟今天社区活动的主办方打听一下那辆献血车是哪个单位派来的,就能顺藤摸瓜知道她是谁了。

问题是,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如果我知道了她的名字住址联系方式,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周灼:“如果是我,我就到她单位或家门口假装跟她偶遇,纯粹地做做成年人的事情,轻松快乐又干脆利落。

你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成人交友对吧?”

周焰说:“可是我心里有点喜欢她。”

周灼:“哪种喜欢?”

周焰:“你对李婉的那种喜欢。”

听到堂弟没来由地突然提及那个人,周灼生气地捶了他一拳。

然后两个人就各自在沉默中喝着啤酒,看着窗外。

城市的光太喧嚣,以至于暗淡了月色。

良久,周灼说:“真是那样的话,我有个建议。”

周焰:“什么建议?”

周灼:“得到她的心之前,别跟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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