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澈迈得步伐轻快,林凯心领神会,看样子今天他又可以早点回家休息了。
蒋一也去公司开会,她既然接手项目,自然要完整交给客户,又和他们商讨了工期问题。
池瑞澈早早来到办公室等候,手里拿着准备的外套,秘书小跑着,“小蒋总还在开会,需要帮您传达吗?”
“不用打扰她。”
池瑞澈等到秘书走好,拿起桌子上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个人还很稚嫩,笑容纯真,是池瑞澈20岁生日那天拍的,蒋一用蛋糕在池瑞澈脸上留下“杰作”
。
“哥哥,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感觉如何?”
蒋一几乎是小跑着来,熟练地坐到池瑞澈腿上,池瑞澈单手托着她。
池瑞澈将外套盖在她身上,“别着凉了。”
白色西服套装,里面的丝绒衬衫有些单薄,虽然开了暖气,池瑞澈总是怕她着凉。
“这样就不好看了。”
蒋一不喜欢这件宽松的外套,想要拿掉。
蒋一注意到池瑞澈手腕上的手表不一样了,这个好像上次她买的,话题瞬间转移,“澈,这个表?”
“我很喜欢。”
池瑞澈看了一眼,骄傲地模样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蒋一以为手表早就丢了,那天事发突然也顾不上
池瑞澈低下头,“早就拿到了,一直舍不得带。”
“那今天怎么舍得?”
显然,蒋一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还是说这个表背后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因为睹物思人。”
池瑞澈咬住蒋一的耳垂,温热的鼻息让蒋一痒痒的,几个字一轻一重,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池瑞澈越来越喜欢逗弄蒋一,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红着脸,他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池瑞澈牵着蒋一离开公司,池家人早就在等候,一来就开饭。
“爷爷,妈,二叔,二婶,三叔久等了。”
蒋一对面坐着三叔池敬晖,蒋一乖巧的我喊了一声。
“小一,都是自己人不要拘束。”
池瑞澈妈妈看到自家孩子眼里只有慈爱。
池敬晖夹起一块鱼,只是放在盘子里,猛地身体剧烈颤抖,池敬晖用餐巾捂着嘴,连咳了好几声。
“抱歉。”
池敬晖捂着嘴,由佣人推着离开,回头对上蒋一,半露的眸子暗幽不见底。
蒋一总觉得这双眼睛熟悉,又想不起来为什么?敲敲脑袋,自己最近有点呆,老感觉有心事。
“怎么了?不舒服吗。”
池瑞澈停下夹菜的手,握住她的手有些冰冷,“重新盛一碗汤,室内温度低了”
“是。”
女佣默默退出餐厅。
池妈妈轻笑,“今晚就别回去了,寒潮来袭,都要注意身体。”
“不了,小一明天早上要陪蒋爷爷吃早茶。”
池瑞澈不愿她不自在,这些都会推掉。
池爷爷听到了老友的消息,忍不住出声,“小一啊,爷爷还这么喜欢饮茶。”
谈到老友,紧绷的脸上也罕见的柔和。
“嗯,医生让爷爷要控制饮食,但是每个月他还是会去他爱的那家茶楼一两次。”
蒋爷爷从小生活在江东,保留了一些江东人的习惯,蒋一自小跟着爷爷,也养成一些。
“我这边珍藏了几盒好茶,你帮我带给你爷爷。”
池爷爷不容拒绝,直接拿着交给佑铭。
蒋一来不及拒绝,乖巧地道谢。
吃完饭,蒋一和池妈妈聊了一会儿就在外面闲逛,池瑞澈又被池爸爸叫走了,不知道谈什么,上一次他也这样。
蒋一裹着池瑞澈为她准备的大衣,倒也不冷,只是一个人走在院子到有点无聊。
“小一。”
池敬晖突然出现在身后。
蒋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后退了一步,站稳脚跟,煞白地脸上有些缓和,“三叔,您好些了吗?”
因为池敬晖和蒋巧没有结婚,蒋阳他们作为晚辈也和池瑞澈一样称呼。
“没事了,小一陪我走走?”
池敬晖整理了盖在腿上的毛毯,询问道。
蒋一跟在后面听着池敬晖介绍院子里这些花草,原本院子里种了几棵果树,后来被铲了,唯独留下一棵樱桃树也早就枯死。
“三叔,我听爷爷说姑姑最爱吃樱桃。”
蒋一记得每年姑姑忌日都会准备樱桃去祭拜,明明不是樱桃的季节,爷爷也会费心准备。
“是吗,我都不知道。”
池敬晖出神地注视原本樱桃树的方向,他怎么会不知道,那颗樱桃说是他亲手种的,在他以为结果的那年枯萎,那一年蒋巧也离开他。
“小一,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你姑姑?”
池敬晖回到了房间,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打开出来时钟的滴答声,还有一张照片,秀发披肩,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她的眼睛弯弯,嘴唇微微上翘,仿佛向他微笑。
抚摸着怀表里的女孩,池敬晖没有说话,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得太久,怀表都有些模糊。
“巧巧,你如果在,你一定会很喜欢你的小侄女的,那双眼睛好像你。”
池敬晖呼唤着她的名字,垂下头,手指头无意识握紧,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巧巧,我好想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