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万母说的生辰八字,孙同掐着指头算了一番,方说:“你儿命中到了成亲的年纪,可否有过婚约?”

万母听言,却说:“本来喜儿十岁的时候,俺想帮他订下一门亲事,但他的父亲在那一年病逝了,从此搁下了没有订亲。”

孙同听言,方说:“你们都是苦命之人。

特别是年轻人,从小死了父亲,更是命苦。

倘若想过得好一些,必须求得道士破解也。”

万重喜听言,问道:“道长,如何可破解也?”

孙同一听,知道机会来了。

摇头晃脑的看了看万重喜的面相,又看了看万重喜的身段,说:“施主可是姓万乎?”

万重喜一听,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说:“道长,为何知晓小可姓万?”

孙同说:“从你脸上可以看出来。”

这句话完全是孙同在诈万重喜。

孙同只是听到“变脸”

真人说之姓万,才这样说之。

而万重喜不知其在诈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蛋。

但又听到孙同说:“施主,贫道还知道你叫万重喜。”

这回,万重喜没有感到惊讶,以为道长真的有那能耐。

并且点了点头。

孙同见状,又说:“万重喜,可有红颜知己?”

万重喜见问,方说:“有又如何?没有又当如何?”

孙同说:“若是有,可以说出来。

或许,贫道能帮上忙。

若是没有,可就此作罢。”

万重喜听言,并没有回答,停住了许久,才慢慢的摇了摇头。

孙同见状,说:“骗人都不会,一看便知道有了。”

听了此言,万母说:“喜儿,有便讲出来有,为娘可以为你作主。”

万重喜一听,却说:“娘,你根本作不了主。

明天,丁三香妹妹家中,会有董员外的儿子,董中文去提亲。

今天与我哭诉了一天,问我怎么办?我拿不出主意。”

孙同听言,却说:“他问你怎么办,总想你能派人去提亲,必竟女孩子脸皮薄。”

万母听了孙同与万重喜的对话,却说:“为娘早已经知道儿子的心事。

但是丁三香的母亲,嫌贫爱富。

我们一无所有,岂能自不量力?儿呀,娘对她家也是无能为力。”

孙同听出了端倪,知道万重喜与丁三香难舍难分的原因,方说:“富贵在天、生死由命。

每个人不是生来便富有,没有那个命,也是守不住那份家业;会倾家荡产、败得山穷水尽。”

万母听言,说:“道士言之有理。

我万家正是如此。”

万重喜一听,却说:“娘,旧事勿提;还是考虑丁三香妹妹吧!”

万母说:“富家千金,我儿莫想。

门当户对,才是道理。”

孙同听言,方说:“此言差矣。

自古姻缘天注定。

若是命中注定万重喜要娶丁三香为妻,他丁三香无论如何,也不会嫁给别人。

倘若对方是皇孙或侯门子弟,也与丁三香无缘分。”

万母听言,却说:“俺家贫困,岂有梦想?还是等到我家喜儿再过两年,找得门当户对的人家吧!”

万重喜一听,却说:“门当户对,孩儿也想过。

可是,丁三香妹妹与孩儿心贴心。

若是她嫁给了别人,我活得还有什么意义?”

孙同要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听后,心想:“这回可要见证真情了。”

万母听了万重喜的话,却说:“喜儿,为娘何曾不想你俩配对?只是我们的命苦,早在你父亲生前,他也有过帮你订下丁三香为你妻子的想法。

但是,事与原讳。

为娘也是无能为力。”

孙同听了二人的对话,却说:“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为何不成人之美?”

万母说:“道长,你是一位出家之人,不知世态炎凉。”

孙同一听,却说:“贫道不论世态炎凉的理,只论他们有情义。

万重喜,丁三香对你可有情?”

万重喜听言,害羞的点了点头。

孙同见状,却说:“你问过她吗?”

这个她,指的是丁三香。

万重喜见问,摇头表示没有。

孙同说:“没有问过,你如何知道她对你有情呢?你不会是自作多情吧!”

听了此言,万母接过话说:“喜儿,你没有问过她,便是一厢情愿,单相思。

以后,为娘帮你寻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吧!”

万重喜听言,作出辩解,说:“母亲有所不知,我与丁三香从小一块儿长大,两小无猜,互相牵挂,又两心相悦;并且孩儿早已经从她的言语中听出,他对我忠贞不移。”

孙同听言,却说:“不管有无情义与否,待贫道算一算你们有没有缘分?”

听了孙同的话,万重喜点了点头。

孙同想见证真情,胡乱掐了几下手指,说:“万重喜,贫道算了你们,有解不开的缘分。”

万重喜一听,喜上眉梢。

但是,万母听了,却说:“道长,别拿喜儿取笑。

我穷苦人家,她富家千金,岂肯下嫁?”

孙同说:“这是姻缘,姻缘天注定,到了时间,你们若是想拆开,也拆不开。

若是相信贫道说的话,不出半个月,万重喜便会与丁三香成亲。”

万母一听,却说:“你们修行之人说的话,不可不听,但又不可全信。

喜儿,不管道长说得有无姻缘,我们该怎么做,便怎么做。

一切随缘。”

万重喜听言,点了点头。

后面是什么情况呢?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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