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叶秀山把姜老头吓了一跳,生怕被他听到了小秘密,见他认识白薇才稍稍放下戒心。
白薇听见叶秀山的声音,才想起来他在这里上班
连忙走出去找他打听女儿“是秀山,小菱怎么样了?你哥给家里来电话了吗?”
叶秀山快速上下打量了一圈白薇,见她衣服虽然有点脏,倒也没有外伤,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嫂子你被带走后,阳哥都快被急疯了,你在这那就好办了,小菱在你走后受了点刺激,但你放心,咱家现在有钱治的起,你放心就是。”
“那就好,那就好,不严重吧?”
“不严重,嫂子你顾好自己就是,等晚上我再来给你送点东西。”
怕白薇担心,叶秀山没跟她说叶菱又进了重症监护室的事儿,匆匆说了两句话,叶秀山就得走了,被人看见他俩都落不到好。
香江港大
“你要去内地!”
“你脑子塞驴毛了!”
班礼和包安泉俩人齐刷刷的扭头对着叶临尖叫
叶临默默后退两步,远离这两个尖叫鸡
“不是。”
包安泉急忙把咖啡换到右手,跑到叶临左手边,拉住他的左胳膊直晃荡。
“叶大少爷,你想咩呢?你再有钱,内地也唔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班礼绕到叶临右边,他倒是接受的挺快,但也不赞成叶临的做法。
“叶子,我哥也在内地,这些年也很想去找他,但他嘱咐过,让我待在香江不许乱跑,尤其不许去内地找他,你冷静一下。”
叶临没想到粤语说的这么地道的班礼竟然也是内地人。
“你家是内地的?”
班礼点点头,眼神黯淡无光,没有了平时阳光张扬的模样,
“我家以前在内地做生意,四岁多的时候,老哥把我和老妈送到了香江,他自己留在了内地,都十几年了。”
原来班礼家以前也是资本家,怪不得能住在铜锣湾,不过资本家留在内地,怕是过的不容易。
包安泉没想到新认识的这个小伙伴还有这种往事,他还以为班礼跟他一样都是香江人呢。
“啊,那,你们都有家人在那边。”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人再说话,沉默的氛围笼罩着他们。
叶临开口打破了禁锢的空气“你们不用担心,公司已经在和内地交涉,飞机能进去就是那边同意了,不会有事。”
“也是这个道理,总之你小心一点,多带几个保镖,要不把我的保镖也给你带着?”
包安泉越想越靠谱,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回家给叶临打包保镖。
“我又不是去什么危险地带,不至于,快点走考试要开始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被人扔臭鸡蛋吗,哦对,还有菜叶子,专门对付你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你少咒我两句吧包大资本家,都快跑几步。”
三人你追我赶的踩点进了教学楼,在一楼分开去找各自的考场。
叶临看班礼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情绪不太对劲,打算考完试再问问他。
阳光逐渐西斜,叶临在卷子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母,
考试终于结束。
起身交卷离开考场,一出来就看到班礼正蹲在地上揪树叶。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比他这半个意国人写的还快。
“写的够快啊,这树叶得罪你了,瞧你把人家揪的。”
班礼今天压根没心思考试,凑够及格分就跑出来了,蹲在这思考了好一会人生。
顺着纹路又揪了一片树叶
“叶哥,你说我该回去吗?我哥当时交代了好久不让我乱跑,可我想去找他。”
叶临跟他一块蹲在树底下,顺手收拾班礼撕了一地的树叶
“你如果想去,过两天可以和我一起。”
叶临没替他做选择,但给了他一条直达内地的路。
“叶哥你说内地的劳改是咩样的?”
“很苦吧,但你哥既然选择坚守,那我相信他一定是认为那里的光芒值得他留下,他是一个很伟大的人。”
察觉到了风声,送走家人,明明可以离开却选择坚守自己的国家,叶临佩服这个人。
听到叶临夸他哥,班礼狠狠的点点头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提起哥哥的优秀,他又变回了那个光彩四射的班礼,嘴里叭叭说个不停
“我哥老厉害了,是当年康桥化学系第一的成绩毕业的,以前我妈的香水都是他调的嘞。”
两人正聊着,包安泉也考完提溜着钢笔走了出来,几步跳下台阶,跑到树下。
露出狗狗眼羡慕的看着在树底下悠闲捡树叶的两人
“哎呦你俩都写这么快,这外文就是笔画少哈,多省墨汁,早知道我也学外文了。”
班礼这会恢复了正常,抬起头送了他一个大白眼
“你缺这二量墨?爪子上带的那块表都够你写到下辈子了。”
“勤俭持家嘛,咱能省则省呀,叶子你哪能干捡树叶这种脏活,你快放下让我来。”
叶临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刚捡的一堆被班礼撕的破头烂尾的树叶,就被包安泉一爪子抢走。
叶临和班礼收拾了老半天也没清理出来的地面,被包安泉左一把,右一把的没半分钟就收拾好了。
堪比现代吸尘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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