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山陵园后，我开车来到县高中。
学校后面的小商店已经焕然一新，招牌换成了亮眼的红色，门口还摆着几张塑料桌椅，几个学生正坐在那儿吃烤肠。
三黄兄弟见我来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笑嘻嘻地迎上来。
"
庄哥！
"
黄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
来得正好，我们刚算完账。
"
他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到我手里："
这是之前借你的钱，加上这一年的分红，一共一万二。
"
我捏了捏信封，厚度确实不薄，笑道："
你们要是用钱，就留着周转，不用急着还我。
"
"
不用不用！
"
黄老二摆摆手，"
现在生意稳定，够用了。
"
黄老三凑过来，压低声音："
庄哥，我们打算再攒点钱，明年把隔壁的店面也盘下来，到时候再找你投资。
"
我笑着点头："
行，有需要随时找我。
"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店铺，生意确实不错，学生们进进出出，三黄兄弟忙得不亦乐乎。
看来这几个小子是真有出息了。
离开商店，我径直走向学校锅炉房。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张明辉正盘腿坐在煤堆旁，闭目调息。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一见是我，立刻站了起来。
"
师父！
"
他拍了拍身上的煤灰，脸上带着欣喜。
我上下打量他，发现他整个人精神焕发，衣服也比以前干净整洁多了，看来道济功法练得不错。
"
明辉，问你个事。
"
我直接切入正题，"
你知道白殿光去哪了吗？"
张明辉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师父，这事儿有点蹊跷。
"
他拉着我走到锅炉房最里面的角落，确保没人能听到，才继续说道："
我每天早晚都会去陵园转一圈，看看白殿光。
结果上个月，突然来了一群黑衣人，直接把他带走了。
"
"
黑衣人？"
我皱眉，"
警察？"
张明辉摇摇头："
不像，他们没穿警服，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我好像看到林娜娜也在里面。
"
我心头一震，林娜娜？她不是在省城医院养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
他们动作很快，白殿光连反抗都没反抗，就被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带走了。
"
张明辉叹了口气，"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
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白殿光恐怕是被国家安全部门秘密带走了。
他守了这么多年陵园，知道的秘密恐怕不少。
既然来了，我索性给张明辉指点了一下道法。
他毕竟是我的三徒弟，虽然天赋不如吉拉拉，但胜在踏实肯练。
"
你的气息运转还是不够流畅。
"
我让他盘腿坐下，手掌贴在他后背，感受他体内的真气流动，"
太急躁了，道法讲究的是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
张明辉闭着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神情专注，一丝不苟地按照我的指引调整呼吸。
"
对，就这样，慢一点，让真气自然流转。
"
我收回手，看着他渐渐平稳的气息，满意地点点头，"
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倒是没偷懒。
"
张明辉睁开眼，咧嘴一笑："
师父教的，不敢懈怠。
"
我又教了他几个新的调息法门，并叮嘱他每天坚持练习。
临走前，他犹豫了一下，问道："
师父，白殿光……会不会有危险？"
我摇摇头："
暂时不会，那些人带他走，肯定是有用。
"
离开学校，我直接开车去了老顽童的诊所。
推门进去，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丘豆豆正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晒太阳，见我来了，眼睛一亮。
"
庄哥！
"
她想要站起来，被我按了回去。
"
别动，好好躺着。
"
我拉过凳子坐下，给她把了把脉。
脉象比之前平稳了不少，但体内的阴邪之气仍未完全驱散。
老顽童端着药碗走过来，笑眯眯地说："
小丫头恢复得不错，再调理半个月，应该就能下地走动了。
"
我点点头，接过药碗，递给丘豆豆："
趁热喝。
"
她皱着鼻子，一脸嫌弃，但还是乖乖喝了下去。
我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药，才从怀里掏出几包药材，递给老顽童："
这是我从省城带回来的，配合之前的方子一起用。
"
接着，我让丘豆豆躺好，掌心贴在她的额头，缓缓注入真气。
她的身体比之前温暖了许多，但经脉中仍有几处淤堵。
我小心翼翼地引导真气，一点一点疏通她的气血。
"
疼吗？"
我低声问。
她摇摇头，但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并不轻松。
半小时后，我收回手，长舒一口气："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
"
丘豆豆的脸色红润了不少，眼神也比之前有神采。
她看着我，轻声道："
庄哥，谢谢你。
"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好养病，别的不用操心。
"
走出诊所时，夕阳已经西沉。
我抬头看了看天，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白殿光的事得查清楚，林娜娜的伤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海岛那边，三位美女玩得如何……
事情真是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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