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音很单纯纯粹,对于爱情,她现在唯一的领悟便是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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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荣简给她的痛苦不堪,和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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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一问,或许她们能给自己答案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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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佯装的表情很自然,沉默的空气,清丽柔美的声音,带着海浪泛起的丝丝涟漪:“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却又得不到,他会爱别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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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她的话,齐齐看向她,见她一副好无辜的样子,以为她只是随口聊天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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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人随口脱出答案:“时间一过,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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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容易变心的好么?<p>

海风佛过,晨音却是沉重的摇头,垂下眼帘看不清情绪,呢喃反问:“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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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低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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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问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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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喝醉的那一晚,听到他痴缠悱恻一遍一遍喊着那个女人名字时,她便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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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情对于他,永远是毒,一种相思入骨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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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问题的人,没发现她的异样,似乎觉得自己的回答,还不完全,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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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她抚着发丝一顿,见晨音看过来,才继续道:“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是心底的珍藏,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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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张爱玲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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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晨音望着她,并没有焦急出声,却是屛息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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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不急,缓缓念出,清晰入耳:“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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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名为红玫瑰的女人,久而久之,红玫瑰女人便会变成墙的一抹蚊子血,又脏又恶心,一眼都不想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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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白玫瑰的女人,还是‘床前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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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白玫瑰的女人,日子一久,白的便是衣服的一粒饭粘子,腻味的很,恨不得马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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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玫瑰的女人却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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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后,她的语气,分外的惆怅落寞了,不知道是否自己也有那样的经历,因为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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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亦有女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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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音唇留念齿,许久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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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她低低的呢喃出声,神情在阳光下,如渡一层光芒,虚幻而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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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荣简得不到那个女人,那个叫问情的女人,才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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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情是他的床前明月光,问情是他胸口的朱砂痣,是他得不到,触不到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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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晨音是什么?<p>

是蚊子血,是饭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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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现在还不是,可久而久之,日子一久,她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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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喻,还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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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对面穿着蓝色泳衣的女子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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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思绪的晨音暮的抬头,黑亮的眼睛还残留着伤感,话几乎不经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厉声:“不要叫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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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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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瞬安静了下来,其她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这样,语气……似乎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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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音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她捂着额头,张了张嘴巴,弱弱心虚的道歉:“对不起,太阳太大,有点焦虑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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