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站在局外平衡一下整个局,看起来——至少是看起来——黑子白子是平衡的,这样不好吗?<p>

将近日午,在继西蜀皇帝不出所料的留下了主战的一内侍读夏侯瑾和主和的渊阁阁老谢牧之后,西蜀的皇帝不出所料的接了她的投名状,命琅琊华氏继承人,华家家主华氏盈琅入宫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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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若是夏侯瑾和谢牧两个人联合起来提出要建立钱庄,华家必定是出力不讨好,白白送出方案却没有一点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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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回想起这两天一心一意进她的闺房,四处翻腾找她的方案的那些夏侯家和谢家的暗卫死士们,暗暗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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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如果我连你们的存在都感觉不到的话,我可能早辞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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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你们找的方案在哪儿?<p>

不知道这世界最不能被人翻到的地方,是人的脑子吗?<p>

……<p>

华盈琅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抵达西蜀皇城宫殿,在几个黄门内侍的引导下带着常伴身侧的侍人余容,颇为悠然地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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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能想象的到自己在没有见到西蜀圣之前会受到怎样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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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来没有任何面缘的人才在谒见较为高阶的人物的时候,都会受到种种的不屑,无视,故意的轻视和为难。

有时候是下人自发的行为来挫挫锐气,有的则是较高阶的当事人自己设置种种难题想看到这个人才到底值不值得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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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所谓的面试一样,往往是被人认定为每一个细小的环节都有着充满别意的心思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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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已经做好了经受这种磋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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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并不总像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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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十分顺利地跟随引赞者来到了御房殿外,垂首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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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报的人已经传声进去了,她仍需在外面稍等片刻。

回话的人说的很明确,最多是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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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暗暗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会收到什么大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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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对于华盈琅来说应该完全是想多了。

西蜀圣这一回显然不是在招揽一个有才华的谋士或者可用的官僚,而是与西蜀皇族并同多个世家合作的一个通商伙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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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两方是合作关系,圣也没什么道理把人这么赶走,更别提闹什么下马威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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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在殿外恭立了一刻钟,确实是严格的一刻钟。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殿前的日晷的刻纹走了一格。

于是听到了里面的报声:<p>

“宣琅琊华氏家主华氏盈琅入殿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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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盈琅微笑提步,随之跟进的侍人余容则是一脸恭谨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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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房,抬眼看见的是十分亮眼的一抹明黄。

一道十分修长温雅的身影立于案后,在对面立着两个人,当然是一位谢阁老,一位夏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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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蜀帝,面前的这位年少有成的圣,是三国之最为年轻的帝王,也是自前朝亡灭之后登基时最为年轻的一位帝皇。

当年的西蜀帝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小孩子,被当时的太后当成是一个亲政的筹码,结果不料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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