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了弟弟妹妹。
周景渊跟福安还有秦嬷嬷念叨:“除了贺礼,还有爵位呢,日后弟弟妹妹还得袭爵。
我看舅舅舅母的样子不大可能再要一个,但是傅家一门双侯,两个爵位可不能浪费,干脆一个人?顶两个爵算了,总不能便宜了外人?。”
秦嬷嬷面露无奈之色,万一生的是姑娘,难道要让一个姑娘袭双爵?听着匪夷所思?,但她总觉得以圣上对这位小公?子或者小小姐的看重,多半会力排众议做出这样离谱的决定?,只是不知?到时?候朝臣们会不会吵翻天。
等过了三个月胎像稳固之后,傅朝瑜又迫不及待地跟身边的亲朋好友分享了这一消息。
自从傅朝瑜回京之后,陈淮书等人?又恢复了隔三差五找傅朝瑜小聚的习惯,他们这六个人?中?成婚的也就三人?,剩下陈淮书至今不婚,周文津无心另娶,吴之焕为人?散漫不愿被拘束,但三人?都?是喜欢孩子的,尤其这还是傅朝瑜的孩子。
新帝小时?候就挺像傅朝瑜的,可人?家小时?候也是皇子,身份不同,不能逗,也不敢抱,但是傅朝瑜亲生的就不一样了,那跟自家孩子也没啥区别了。
为了孩子的取名问题,几个人?僵持不下,彼此都?嫌弃对方的名字不够文雅不够好听,哪怕傅朝瑜取的的名字都?无法服众。
最后饶是好脾气的傅朝瑜也生气了:“你们想给孩子取名就自己生一个啊,惦记我们家孩子做什么?”
吴之焕嘿嘿一笑:“我们还早呢。”
周文津保持沉默,陈淮书比他更沉默。
这两个都?是个倔驴,不想成婚的话谁说也没用?。
周文津心有所属,可惜对方门,虽然?傅丞相?近几年不常写了,但从前那些文章水平之高,发人?深醒,看得多了,我如今的文风都?与傅丞相?有些相?仿。”
“我是看了国子监出的参考教材,那东西还真有用?。”
有人?提醒:“国子监的参考教材从前也是傅丞相?带人?编制的。”
众人?恍然?,一下子记了当年之事。
傅朝瑜在读书人?之中?风评一向极嘉,这并非一朝一夕积攒下的口碑,而是数年如一日的潜移默化。
科考糊名,改变的是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但凡家世低微又想科考入仕的,很难不对傅朝瑜感恩戴德。
又是傅朝瑜,又抢他的风头。
张丞相?指甲潜进门框,恨不得把门掐烂!
然?而这些没眼力见的人?竟然?开始大放厥词起来:“我听闻,这次开恩科同样也是傅丞相?的功劳。”
张丞相?:放屁!
那人?掷地有声?:“据说当初张丞相?提议的是大赦天下,傅丞相?愣是没同意,众人?一合计,这才退而求其次有了这场恩科。”
众人?听此,纷纷清醒傅大人?的远见卓识,倘若真的大赦天下,哪里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傅丞相?果然?高见!”
张丞相?面色阴翳。
好样的,他提出来的恩科,他主持的科考,临到头却?被傅朝瑜给摘了桃子,张丞相?直接气糊涂了。
他与傅朝瑜不共戴天!
傅朝瑜不知?张丞相?又是抽哪门子的疯,他最近没空跟张太傅扯皮,只一心想要推进修路一事。
这些年,朝廷一直陆陆续续都?在修路,只是修路耗资巨大,纵然?攻打东突厥后大魏得了一大笔钱,可是终究还是没办法将路遍大江南北。
许多地方仍旧道路崎岖,每逢雨雪天气更是泥泞难行。
道路不便,不仅不利于人?员来往,更不利于商贸,甚至朝廷管理起来都?难。
好比福州一代,虽然?很早便已?划在大魏版图之中?,但是朝廷对当地的控制却?微乎其微,若是当地有人?起兵闹事,大魏这边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得而知?。
路是要修的,但是只靠着朝廷修路终究是奢望,朝廷没有那么多闲钱,官员们也不会同意在修路上动用?如此多的银子。
若是将压力分摊到地方商贾身上,情况会好上许多。
傅朝瑜叫上两位丞相?一同入宫,特?地与他小外甥商议这件事情。
他这会儿没说修路是为了各地商贸通行,只说是为了加强朝廷对地方的控制,所以修路一事势在必行。
“既然?朝廷开销不够,便得想想别的法子。”
张相?轻蔑地看了傅朝瑜一眼:“傅大人?有什么好法子?”
“好法子算不上,不过可以一试。
早几年我在工部任职时?,曾与不少商贾打过交道,后来朝廷在西北设置互市监,往来商贾更是多不胜数。
同商贾往来越多,对他们了解自然?也就越多,不少商贾对家乡很是看重,也愿意掏钱改变故乡。”
张相?听完之后忍俊不禁,怼了傅朝瑜一句:“说得容易,谁愿意白出银子?”
周景渊皱着眉头看了看张相?,这人?为何总是对他舅舅说话这么冲,难道他与舅舅之间有什么矛盾不成?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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