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水稻家家户户一大堆,放路边的,干地在地头。

孙贵卸了玉米,关好门。

老四家乐回家。

孙贵赶着牛车来到地里,绑着大家往家里拉。

柴东牛车这个时间也停了,来帮这拉。

看见孙贵说,“贵叔,窑上停两天吧,大家收收庄稼,种种地。”

“行,怎么也得先收粮食,种地。

明天就休。”

“嗯。”

柴东赶着牛车,急着拉粮食。

有的人家往回背,一路上浩浩荡荡,很是壮观。

大人小孩都忙着。

晚上,吃过晚饭,孙贵来到学堂,问,“首义,你还在柴家吃饭啊!”

“是,孙叔。”

孙贵笑笑,“你想自己做饭吗?村里给你们粮食,说好管吃住的,还有束修。

何夫子,你看月银五两,行不?”

“这么多吗?”

“我们村里你也看到了,晚上还有夜班。

你也累所以五两看你如何?”

“这足够,行。”

“我们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菜,送柴。

做衣服你说话,有人做工钱不多给个几十文就行”

我们村接活干。”

“好啊!

过几天忙过这段再说。”

“行,那你做饭吗?”

孙贵又问,“过几天吧。

我适应适应。”

“行,行。”

“你们吃晚饭了吧。”

“嗯,刚回来。”

“何夫子帮个忙吧,你拿笔墨纸砚,一会咱这里卖玉米种子,你帮着记记账。

收收钱。”

孙贵说着拿出一个很大布袋子递给何首义。

“行。”

“何琦搬张桌子。”

“好的大人。”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放在库房门,大门闪开。

何琦磨墨,何守义拿出几张纸,铺好。

孙贵敲敲钟,“铛铛,铛铛……”

孙贵拿出秤,调好。

坐在门前等着。

不一会人们哒哒溜溜,提着口袋往这里来。

王老胡子摸摸腰包鼓鼓的。

脸上笑呵呵。

自己家小女孩挣了这么多钱。

学识字学手艺。

小的更是用功,上学学医的,别看才五岁,放学了还去割草,送猪场那边,一个月下来也不少挣钱。

他跟着村里人砍木料,往李东家送。

工钱涨价了一天给一百文村长说了,够三十天,给三两银子,他上个月干了三十天,村长刚刚发给他三两银子,一家人高兴地,这钱都是余下的,孩子们挣得就够花了,还有余。

最小的是男孩才一岁,奶奶看他。

他老婆开荒地和他爹两人。

今年种了不少地呢。

这不高高兴兴,又来买种子,今年种第二季粮食。

庆是余粮。

走到学堂大门口,就喊,孙叔,“俺家要五十斤玉米种子。”

说着拿出四百文钱。

“给何夫子。”

“行。”

“何夫子好,老胡还鞠了一躬。”

拿出钱给了何夫子,说“这是四百文钱你数数。”

何守义记上,收四百文。

“秤五十斤玉米。”

孙贵拿过老胡的布袋子,装玉米秤出五十斤,又添加一把。

老胡看着,够数啊。

孙贵说,“地块大了找柴二伯,牛犁给你用。

不要钱但是给送些牛吃的饲料多打些草料。”

“这好啊,草料不难,行,我老胡知道了。

闲了我就去。”

“孙叔俺走了。”

老胡背起种子回家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

孙贵看人来的不少了,“告诉大家好消息,谁家地块大的,柴家提供牛,犁铧,自己就可以犁地。

省力省时,还深。

不要钱,送些牛吃的草料。”

“大家可记得,送草料不能光使牛犁。”

“这太好了省大力了。”

“俺先谢谢老柴家。

俺家就是不用牛也要送草料去。”

人们都知道,村里过得好了与柴家有大关系。

何守义说,“下一位。”

“我家要二十斤种子。”

孙贵接过袋子秤,何守义收钱,说,“一百六十文钱。”

收到,何守义记下这笔钱。

“下一位”

,我家要三十斤多少钱啊?“二百四十文钱。”

“给,你数数”

何守义数出二百四十文钱,把剩余的推给他。

“孙叔秤三十斤。”

“好的。”

一个多时辰后,没人买了。

孙贵:“守义,算算卖了多少粮食?”

“共一千六百五十斤,收一万三千二百文钱。”

多半袋子钱,沉甸甸的。

还剩下不少玉米。

整袋还有九袋这一袋还多着。

孙贵关上门锁好。

何琦把桌凳搬回教室。

笔墨纸砚何守义收好。

孙贵:“何夫子休息吧,天不早了。”

“我回了。”

何琦把学堂大门关上又拿木棍顶上门。

看门大爷晚上回家。

孙贵提着钱袋子,来柴家,“二伯,这是卖的玉米钱,共卖出玉米一千六百五十斤,收了一万三千二百文钱。”

“还剩余九整袋,多。”

“在那放着吧,谁要再买就卖。”

孙贵:“水稻这两三天就能割完。”

“我看了看西瓜,该摘了。”

柴振想想说,“后天摘,摘下就拉走。

“贵啊,明天去和县长说说后天往京城送。”

“好。”

“二伯我回家了,这几天我家地里也忙着。”

“你也回家休息吧,老四送送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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