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饭,女人们收拾碗筷回家。

这俩筐子李老太让留下。

“回家吃饭吧,”

李老太说。

李老太去跟柴振说,“爹,再杀头猪吧,肉少。”

“行,我这就去。”

柴振匆匆去找孙贵,一头猪六两银子谁都可以买。

小奶包看大家割麦子,想着晚上打出麦子,别人家咋办。

小奶包想着,总得有台小型打麦机秋天打玉米机。

都得有,还得有磨面机。

想到这些,“奶奶回家。”

“好,好,回家。”

李老太抱着她往回走,一边说道,果果咋不看了?“奶奶我得让百姓得能打麦子,就得有机器。”

“我回家画图纸。

想办法做出来。”

“奶奶的乖宝,总想着大家。

奶奶心疼你这么小,操这么多心。”

“没事哒,奶奶。”

李老太回家把果果抱到东屋,去果果屋子。

果果坐到凳子上,李老太研墨,果果说,“奶奶不用,我有笔。”

小手一翻一只铅笔出来尺子钢尺。

李老太瞪大眼,尽管见得多了,还是一惊。

白纸上小奶包画的一本正经,有模有样。

李老太看着美,这是她家的。

一上午李老太就在这里陪着,小奶包认真的画,尺寸,厚度,材料标注得清清楚楚。

中午了,李老太说,“果果,该休息吃饭了。”

“奶奶,你去吃饭,果果得画完。”

“那你坐好了,奶奶给你做饭。”

“嗯呐。”

李老太中午饭,都是儿媳妇侄媳妇做的,她就给果果做了,蒸了一碗鸡蛋羹,端来喂果果吃了,她又守着孩子。

坐边上看。

地里,晌午了,柴振让大家回家吃饭。

一群孩子又嘻嘻哈哈跟着回来。

大伙说说笑笑。

“今天中午肯定好饭。”

“那是。”

“就是干别的也是好饭。”

“就没赖吃过。”

“走了。”

小孩子跑着叫着。

家里都把热水端出来了,洗手,洗完的坐在大棚地下喝茶水,苹果,梨子一筐筐随便吃,放学堂的孩子嘻嘻哈哈结伴而来,“开口爷爷好,柴家家吃好的,村里小孩子来都让吃。”

柴振就招呼着拿着苹果,说,“谁洗完手就来拿。”

挨个发苹果。

“太爷爷好。””

那个也说,“太爷爷好。”

“好好,好孩子拿着吃吧。”

小的来了二十多个,大的没来。

不一会,饭上了,大锅菜碗上肉蒙头,油水很大菜香扑鼻,炸土豆烧茄子,炸豆腐香菜蒜末,姜末,香油。

就味道就很吸引人,一碗碗摆在桌上,柴振说到,“馍,葱油饼,谁想吃什么吃什么。”

“小孩子摆了两大桌。”

棚子底下盛不下,有的抬上桌子到屋檐下。

哪凉快去哪。

有的人吃了两大碗菜,不管怎样大家都吃得饱吃得好。

饭吃好了,女人们收拾桌子,上来茶水,说说笑笑。

休息一会。

上学的孩子吃饱饭,跑走了。

女人们最后吃饭。

孙贵和柴振坐一起,说着明天一起去看看房基地,水稻也快长好了再过几天也要收。

下午,不到天黑就割完了。

大家包成堆。

大家坐下来休息。

柴振让大家拿上工具送回家。

洗漱吃饭,留下几人看着。

老四赶出来牛车,装上麻袋,往地里走。

小奶包图纸画好了,划出几十张标出序号。

分解组装图都有。

“奶奶走吧,去地里。”

到了大地,地里只剩下柴振,老四,家乐。

小奶包伸出小手,喊太爷爷,“抱。”

说,“大家都去地边。”

柴振抱着她来到地中间,小奶包小手一挥麦子不见了。

柴振抱着她又走到下一堆,小奶包小手又一挥,又一堆不见了,小奶包神识来到她的空间,打开打麦机脱粒,说道,“爹爹拿袋子装麦子,顺着她的小手,麦粒流出来。”

老四和家乐撑着麻袋,李老太递麻袋。

不一会打完。

老四和家乐系袋子。

柴振又来到下一堆麦子前,小奶包小手一挥又不见了,柴振抱着她把地里麦子都收起来。

“爹爹,接着籽。”

“好好。”

老四和家乐撑袋子,麦子顺着小奶包手洒下来,干干净净,颗粒饱满。

“爷爷,袋子不够了。”

“停一会吧,送回去再来。”

“好吧。

小奶包关了机器。”

说:“爹爹,三伯伯往回拉,现在不打了,晚上在家里装。”

柴振说,“你们估算下这有多少?”

““爷爷一麻袋晾干有一百八十斤,合一石半。”

老四和家乐数袋子,“有八十个袋。”

“大概有一万四千斤。

等晾干了咱再称。”

“装车吧,分几回拉。”

“爷爷咱回去啦,咱找人来拉。”

“对,果果说的对。”

李老太……果果喊奶奶才如梦中清醒过来。

“好好啊。”

“走回家。”

家乐和老四装车。

系口。

回到家柴振让家贺保镖他们在赶牛车去地拉粮食。

李老太是蒙着回家的,她坐下一言不发,李茹给她端上饭来,她就吃。

直到小奶包找她抱,才回过神。

“果果乖孙女。

你可不能离开奶奶啊。”

“不会哒。

果果会守着奶奶的。”

李茹给小奶包端来小米粥,李老太喂。

李老太才正常.

不大一会,两辆牛车拉着满满粮食回来啦,卸在东边院子里.东院干净好晾晒.又去拉了两趟才拉完.后两车拉去李东家,柴家晒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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