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子时了,孩子们都睡了,柴振说,“东媳妇,你俩回家,到家把男人叫起来。

你们把院大门顶好,也不用等他们回。

自己睡吧,让他们干完活,就在这里睡。”

“是,爷爷。”

她们把针给李老太。

李老太把针放好!

送她们俩,出门。

不一会,柴东,柴新,柴帅柴派都来了,家里男人也都起来。

李老太去给他们拿手套。

一人一对。

拿上担子绳子走了。

路上遇到孙权,村长。

和老四说,“咱队伍壮大了。

咱今晚又得发发!

比赛哥几个!

最少的明天下水捞麻。”

“比就比。”

帅,派也不示弱。

“比。”

老四看看他们拿的绳子,没说话。

心里嘿嘿笑。

明天就你了。

村长和平安说,“咱这北面,走的可不远了。

再往北都是荒山荒地也没人种。

今后都得小心,快出咱村了。

干干咱就往南走。

河西面,路绕的远……”

到了,干活了,他们戴上手套,拔。

帅看他们怎样做,也跟着拔,“好拔。”

这杆子他们都认的,当柴烧,不知是好东西。

一会拔了两大堆,当他抬起头,就留他家四口人,他爹说他,“还不快点。”

帅拿绳捆,看看自己拿的绳子,就捆了两捆,四人也往回送。”

婶子家近,挺快。

“他刚拐过弯,别人都回来了。

老四看着他们笑。

嘿嘿。

家门口李老太等着呢。

“卸院子最东头,空了的水塘边。”

把他们送出门,李老太又回西屋。

让爹去了孙子屋睡。

俩媳妇还在缝衣服,说缝完孩子们的再睡。

老四问孙权,“看麻来没?明天能捞不?”

“能了。”

。

嗯。

一直干到天快亮,才停。

家里水潭边,卸了好大一堆!

!

老四都激动的啊啊啊!

!

!

李老太烧好热水,都洗漱了,去睡了。

让儿媳妇也去睡吧。

“做好吧,最后钉扣。”

直到做成孩子们衣服,所有针收好放针线包里!

李老太把孩子全部衣服叠好!

想着他的孙子穿上都好看,五个孩子,都是小奶团子,软软的漂漂亮亮。

李老太把余下的花,布都包好,放起来!

屋里收拾整齐了。

李老太才去睡觉。

上午,家兴,家誉,帅,派四人去了村长家,帮孙权捞麻。

孙贵也在院子里搭了架子,晾干,老四和孙权,捞麻。

家兴,帅,派,村长,张青,孙权媳妇都来撕麻皮。

两人一组。

李老太家门外,柴老爹,平安哥三,家贺。

打麻绳,做三劈股。

这个粗细平常用的多。

家贺找来一个新筐,准备放麻绳。

几人抱来麻批。

大家一起动手,开始慢,后来越打越快。

麻批用的也多起来。

家里三个女撕麻皮。

李茹在屋里看着五个孩子!

她成孩子王。

给孩子穿衣服,盛饭小的恒恒,还得喂,这时小奶包只能躺在床上,“啊啊啊,嗷嗷嗷。”

哥哥不跟她玩,哼哼哼,唱起来!

李茹笑得合不上嘴!

闺女会唱了。

第一天,刚开始合绳子,三劈绳,用的人多。

打了一上午合出十根。

李老太每一根都称过重量,都二十米长,不差多少。

最后决定发,按长度卖。

一米一百文钱,论斤二十米也是二两银子。

二十米三劈绳二两银子卖。

大家一算十根二十两银子,麻批最细的一斤二十六文钱。

稍好的三十文钱。

搓好的纳鞋底麻绳多五文钱,做工钱,搓好的也卖加五文钱。

下午合了二十根。

卖好一天六十两银子。

天快黑时,村长也过来了,看了看今天合出的绳子,笑眯了眼。

这是五六天,收的麻。

还有好多呢,今晚他得多挑,都是钱啊。

过几天去镇子上卖卖!

!

老四也回来了,他和大哥把筐台进仓房。

这几天大家都忙,今天终于看到成果。

谁都笑得眯眯眼。

收工吃饭。

李老太说,“得停两天再捞,地里高粱杆子得收回来。”

柴老头和他爹说我想盖地下屋子,自己烧些红泥砖,地上也得盖几间屋子。

南墙也得修修。

柴老头领着爹去了他住的屋里,走到炕洞,拿上油灯,说,“爹,你进去看看。”

柴振看看儿子,无声进去了,就这光,“啊,看的傻眼,这…这,”

。

柴老头说,“这是咱家秘密,不能让外人看到!

今后咱家都得小心翼翼,咱家娃,不是平常人!

得替孩子多想。

现在咱家,吃得好,穿的好,多亏了果果。

就是咱今天搓的麻,这事,也是受孩子启发。

这孩子生下来就会说话。

我们不让孩子说。”

柴振想到,他怎么觉得孩子给他说话呢,还真是!

柴家祖宗保佑啊!

父子俩在屋里商量许久。

最后认为在外孩子当普通孩子教,确保孩子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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