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辛莞然继续报告,“等下午饭不一起吃,洪薇把猫接回家了,有很多问?题要问?我。

另外,姜正阳约我晚上吃饭。”

蒋承抬头看?了很有人?气的她一眼,巴巴撇嘴:“好吧,那?我晚上回去一趟。”

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工作结束后蒋承还是开着车回蒋家。

堵了会车,到家时已经开饭。

偌大的饭桌只坐了蒋恕一个人?,蒋承突然觉得他应该挺寂寞的。

“还知道回来啊?”

蒋恕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蒋承下意识想呛一句,想到辛莞然的话,硬是忍了下去,“对啊,回来看?你。”

“你是听到什么风声,跟我打听情况来了吧?”

“……”

他能走吗?

蒋承再次平复下心情。

阿姨给?他加来了一副碗筷,他道了谢,在?父亲左侧坐下。

蒋恕饭也不吃了,觉得他很可疑,盯着他看?,“你小?子该不会做什么坏事了吧?”

“你觉得我回来是干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

蒋恕有些不耐烦地回,“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蒋承:“是一个好事情。”

“哟,难道是找到女朋友,跟我报喜来了?”

“是我想你了。”

蒋恕抽搐了一下,连带着很有分?量的椅子一起往后,发出不悦耳的声音,他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你在?说什么怪话?”

“‘我想你’是什么怪话吗?”

“停!”

蒋恕拍拍自己耳朵,接着低声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在?做噩梦……”

蒋承也不想搭理他了,吃起饭来,果然他一个人?寂寞到精神都不对了。

蒋恕也难得地没再说话,像是怕他这个怪异的儿子又说出什么来。

他看?着安静吃饭的他,竟然有些怀念起以前来。

他忙公司的事,很少?回家,但记忆中每次回家,都能看?到蒋承很乖地吃饭。

以前的饭桌很温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要吵几句。

但蒋恕还是觉得他说想他也太?怪了,怪到他浑身鸡皮疙瘩半天消不下去。

辛莞然每次跟姜正阳出去都要又做按摩又看?电影的,不到十点不可能回来。

吃完饭还很早,蒋承看?了眼时间,问?老父亲:“要不要练球?我陪你。”

蒋恕看?着他。

还是觉得他没安好心。

“听说你被辛秘书虐了,应该觉得很没面子吧?”

听到他这么说,蒋恕总算是觉得从噩梦里出来了。

他问?:“你怎么听说的?辛秘书还跟你说这些?”

“我问?她的,你们每次成绩我都知道。”

蒋承都不用仔细回忆,“印象里你就?没赢过吧?”

蒋恕黑着脸,“我不跟别人?比,我只跟自己比。

只要我的成绩一次比一次好就?行。”

“只有输了的人?才会这么安慰自己。”

蒋恕怒道:“你是想把我气出病来吗!

?”

“你可真?难伺候。”

蒋承拿起放在?沙发旁边的球包,朝着院子走去。

蒋恕深呼吸几口,跟在?他后面过去,心想他莫非真?要陪他练球?

当老师是一件极需耐心的事,尤其是在?遇到不那?么聪慧的学生?时。

蒋承显然不是一个好老师,没两下他就?不想跟他说了,自顾自地打球。

“就?你这样还说陪我练呢,还不如?辛秘书一个外人?有耐心。”

蒋恕一边想着自己真?那?么不会吗,一边喷他。

“你也不想想你什么身份,她要是惹你生?气了,还能在?江城混吗?”

“?”

蒋恕拿着球杆就?作势要往他身上打,被他躲过,“你说得我好像什么恶霸一样。

再说了,你把辛秘书当什么人?,她可不是怕我。”

“她不怕你?”

“她要是怕我,还敢次次赢我?但她要是会故意输给?我,我才不跟她一起玩。”

蒋恕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辛莞然的分?寸感,她把他当成集团董事长、当成长辈一样尊敬,但不畏惧,也不谄媚不讨好。

“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我之前说让她做你儿媳,你发那?么大火?”

蒋恕“呸”

了一声:“你也不看?看?你这样子,你配吗?”

“……”

蒋承也无心打球了,“我哪里就?不配了?”

“你对你老子都没耐心,能对女朋友好?”

蒋承白他一眼,不好意思,好得很。

他握住球杆,准备挥杆。

注意力却有些无法集中在?杆头和球上,偏偏这时在?草丛里又猛地传来一声响。

他手一抖,直接打偏,连球都没碰到,只铲下来一块草皮。

蒋恕走到他旁边刺道:“哟,怎么回事,我技术再次,也不至于铲草皮。”

“是夜莺。”

“什么?”

“刚才是夜莺的动静,影响我挥杆了。”

蒋承故作淡定?,用脚把草皮踩回去。

蒋恕被他的话吸引过去,“真?的假的,你懂鸟吗?”

“我不懂你就?懂了?”

蒋承确实是随口扯的,他都没看?见那?发出动静的东西的身影,只觉得确实像是鸟扑扇翅膀的声音,再加上他也没什么别的知识储备了,便说出一句夜莺。

“你这什么态度?”

蒋恕骂他。

蒋承无视他,开始收球杆,“我该走了,明?早还要去市里开会。”

“你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

蒋恕撑着球杆说,“西城那?个项目可以先放一放了,上面估计很快要出新的政策。”

“知道了。”

蒋承也猜到应该是跟这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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