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东城区各药店。

安明珊一家一家地买雄黄。

与其说是买,还不如说是抢。

她一下子就把人家的雄黄“买”

了个精光,丢下几十块钱就跑到下一家,直到把身上的五百多块钱花光才罢休。

她又在垃圾桶里翻了两个苏打水瓶,把雄黄装了进去。

而其他的雄黄则是被她装进了一个一升的大可乐瓶里,而那个可乐瓶是她在随益居的垃圾桶里捡的。

做好一切准备,安明珊又火急火燎地跑回了医院。

刚到大门口,她就看到地上爬着许多小蛇。

在场的人们对它们是避之不及,因为他们看到被咬到的人直接倒地嗝p了。

现在在场的都是警方的人,医院的群众们被疏散尽得七七八八的了,只有极少数的人死乞白赖着不走。

他们面对那些小蛇只能拿枪射击,被击中的变成了两个,他们对此束手无策。

安明珊把大瓶的雄黄留给他们,自己拿着降魔剑和两小瓶雄黄一路杀了进去。

看到蛇护法睡着了,我瘫在地上无动于衷,她一脸的惊讶。

我看到她,朝桌上的球不停使眼色,她也明白了,不顾一切朝那个球冲去。

蛇护法突然睁开眼盯着安明珊,但她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样子),还是朝那颗球冲过去。

但任凭她怎么砍,那颗球依旧完好无损。

我说:“雄……雄黄。”

安明珊把一瓶雄黄打开,倒在了降魔剑上,再一劈,球就在蛇护法的惊讶中被劈开了。

接着,有四个光点飞到了我的四肢。

我大喊:“有劲儿了!

呀啊!

——”

我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右手多出了斩妖剑。

我从安明珊手中拿过最后一瓶雄黄,蛇护法就朝我(扑)过来了。

我还没准备好,就被他一口吞入了腹中。

安明珊看到了,大喊:“李书诚!

——”

接着,便哭了起来,又喊:“我和你拼了!”

喊着喊着,一剑朝他劈了过去。

突然,一条小蛇挡在了他面前,碰到了降魔剑,瞬间变成了一团黑烟,消失了。

安明珊擦了擦眼泪,说:“哈!

泔水泡豆腐,一物降一物!

蛇护法,你也有今天!”

我听到了,大喊:“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蛇护法说:“你……你怎么知道本座身份?啊!

——李书诚,你干了什么!”

安明珊说:“泔水点的是臭豆腐。

别忘了,我可是在神相教长大的,怎会不认识你?喂!

你怎么了,遭报应了?哦——我知道了,听李书诚说过一句话,叫什么……‘要想多行不义……就会枪毙自己’!”

我喊:“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哎呀!

不知道就别在这儿乱喊!

丢人啊!”

接着,我把手中的(一瓶)雄黄打开,倒在了斩妖剑上,在蛇护法体内乱劈起来。

体外,蛇护法被我这一劈,顿时疼得乱动起来,变成了许多形状,或船,或桥,或滑梯。

安明珊坐在咨询台上边看边鼓掌边说:“好!

再来一个!”

笑得还挺开心。

渐渐地,我玩够了,也玩累了,于是找到他的七寸处,来了个一剑穿心,落到了安明珊旁边。

与此同时,医院里里外外的那些小蛇瞬间变成一团团黑气消失了。

我们俩坐在咨询台上,闲聊起来。

安明珊说:“我这次算不算是……美女救英雄呢?我可是跑了大半个市区才买到这些雄黄的,花了不少钱呢,累死我了。”

我说:“哦……买的啊?我还以为你是抢的呢。”

安明珊说:“就算是抢来的也是为了你,这还是你教的呢。

还有,小票我都留着呢,不怕你不(给)报销。”

我说:“喂,你说清楚,我可没教你巧取豪夺吧?而且,让我给你报销儿,你觉得可能吗?这样,咱们来分析一下。

你看,凭咱们俩的关系,我给你报销,就等于左手拿钱给右手,没有任何意义。

对了,回去后给我洗衣服哈,臭死了!”

安明珊说:“是你要从下水道潜入的,活该。”

这时,他们进来了,张处长说:“行啊你,有两下子哈!”

我说:“低调,低调。

怎么样?这儿要是没我们什么事儿,我们就先撤了。

安安,走。”

说着,我们带着家伙就出了医院。

我给张呈栋打电话,告诉他,任务完成了,让他把特调处的人带回好酒不见酒吧,我则是回了随益居。

张呈栋没说什么,“是”

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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