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同样是偷盗的行径,她与月邀静的唯一区别是,她败的彻底。

同样是潜入孟府盗宝,宝物一个没捞到,身份还被林秀雪爆出来了,成了真真正正的贼人。

要不是做了两手准备,一国公主竟然要去当贼,这种荒唐事恐怕就要传遍整个京城。

没被抓住,就算不上贼。

而眼前的这个小贱人,从头到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一个干净纯白的小莲花。

“哈哈哈,小娘子说得对!

这算哪门子的福气。”

但孟恭烛接下来所言,却话里有话。

“不过四公主也不用必介怀,毕竟那些宝物本来就不是孟乘的,外人偷了也没用。”

四公主就算真拿到了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费力气。

孟乘自己都是偷的,谁都算不上清白干净。

听此一言,月青燕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她与孟恭烛这么多年的交情,自是了解对方。

孟恭烛这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但碍于她是皇族四公主,没有直接言明。

林秀雪那猪队友可真是太蠢了!

毕竟,毕竟林秀雪那次可是破罐破摔,把所作所为全部都抖露出来了。

属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这个小贱人上来干什么,过来送死?”

后面跟上来的林秀雪一看到月邀静,眼睛都瞪直了。

她好不容易花费大力气才摆脱了贼人的罪名,才得以没有下牢狱。

而这个小贱人倒是平安无事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掉。

经昨晚一事,她的脸都丢尽了,不仅大出血,还要遭家里人的白眼。

“孟公子,你怎么能留这种人在身边,你可别被她装模作样的样子给骗了!”

好似想到什么,林秀雪自认为表现出一副温柔关怀的样子。

月青燕则是厉瞪林秀雪一眼。

她简直是服了这个蠢货,连怎么讲坏话泼脏水都不知道。

这样叽叽喳喳的样子,可不惹人生厌?

况且,她们才是被抓的那个,无论怎么耍嘴皮,本来就不占事理。

“林姑娘言重了,在这九重山倒是你自己要小心点。”

“装什么无辜呢,你这个下贱的青楼……”

看见月邀静被孟恭烛搂在怀里,林秀雪心中气一下又上来了,全然忘记当初对月邀静的恐惧。

她张嘴就想骂,但月邀静的下一句话,让她想骂也骂不出来。

“小心点拿着刀,可别把自己玩死了,就算昨晚一样。”

这两个人想杀她,她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那次是萧断梦坏事,才让她错失良机。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后面,这两个人的表现也不出她所料。

破罐破摔都要给自己添麻烦,使绊子。

月邀静看着月青燕和林秀雪两人同时僵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两个听懂了。

“你……”

她可是一国公主,与孟恭烛齐名,有多少人敢对她这样说话!

月青燕的声音像是咬牙切齿在嘴里磨出来的一样,她第一次遇到这种难搞的对手。

她们两个人几次欲置月邀静于死地,可谓是次次下狠手,可是谁能想到这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就差一点,险些把被月邀静给反杀了。

“你,你别得意,我这次有帮手,谁会死还不一定呢!”

月青燕尚且知道隐忍,可林秀雪怎么能忍受一个乡野之女压她一头。

“阿孟,我知道你酷爱凶猛的灵兽,与她作伴,但也要自己小心点。”

孟恭烛恐怕也不知,这女人软弱可欺的外表下是有多黑。

月青燕生有一双慧明柔和的眼睛,此时脸上正挽着笑,有旁边喜怒易显露于色的林秀雪作衬托,倒是显得端庄清丽不少。

不像是昨晚一样,张嘴闭嘴就是喊打喊杀的人。

可月邀静就是能看见,月青燕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对她释放着一种敌意。

也是,都挥刀砍人了,能有好意就怪了。

“我知道了,青燕,这东西你拿着,三米之内,灵兽不敢伤你。”

他们特地挑在这个时间段上九重山,就是为了抓捕灵兽。

孟恭烛从空间袋掏出什么东西,一把丢过去,正正好落进月青燕怀里。

得到东西的月青燕挑衅看月邀静一眼,柔柔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得意。

“噗呲,阿孟真是心细,我倒没想到这个。

没有你照顾,我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会闹多少笑话。”

她先是点明自己与孟恭烛的交情不浅,后又提高声音道:“这姑娘像花一样娇气,阿孟怎么不给她准备一个。”

“那东西没用。

为什么还不上去?”

已经停这有一会了。

那东西只是拿来护身,她已经有能力保护自己,压根用不着。

月邀静听出了月青燕语气里的炫耀与挑衅,她倒是没心情理这些拉拉扯扯的东西。

温明轩,还有宝物,都要等她去找。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温明轩那边的情况到底到哪一步了。

“怎么用不着?你一个小女子没点防身的东西怎么行。

阿孟对你这么好,难道还抵不上一个小小的香囊?”

她与孟恭烛从小就认识,一个相处才几日的外人,怎么能与她比?

月青燕将那香囊好似炫耀一样呈露出来。

那香囊表面的花纹材料,也算是精美,不是什么简陋的街边货。

月青燕自认为抓住了月邀静的痛点,对方这副模样在她眼里就是假清高,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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