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吗?”

“杨谨找他有事,他先走了。”

奎利夫人一听是杨谨叫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赵海堂以放松心情为由在奎利夫人这里待了一下午。

至于李元放,李元放在被带出去后就被张德保联合其他宫人将其毒打一顿。

等赵海堂出来的时候,李元放顶着张猪头脸被押到赵海堂跟前。

赵海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以后安分点,别仗着身后有杨谨就不老实。”

赵海堂这样对他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杨谨心腹的份上,早就拖下去砍了。

李元放被扔到一边,整个人顺着墙角向下滑落。

赵海堂走后,杨谨派过去接他的人才到。

原来杨谨下午在得知赵海堂去了紫宸殿后,知道李元放凶多吉少,就派人过去接应李元放。

不过这个接应不是过去求情,而是过去等赵海堂收拾完人走了以后,把人拖回来。

派来接应的人搀扶着李元放,半瘸半拐的回到偏殿。

这种情况杨谨不好请御医,只能拿出一颗低等丹药给他。

治疗这种简单不治病嗯伤用低等丹药最合适。

李元放服下丹药后,身上的伤逐渐愈合。

“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元放睁开惺忪的睡眼,伸出胳膊仿佛要抓住什么般,迷迷糊糊道。

几人见李元放醒了,纷纷凑过来。

这其中包括杨谨。

“醒了就好,下次别这么犯贱了。”

杨谨冷不丁的提醒道。

杨谨觉得今天这种情况算是好的了,要是他的话,绝对弄死李元放。

杨谨不反对李元放想当自己岳父的,但只要别出师未捷身先死就行。

“是,殿下。”

李元放捂着脑袋,有气无力道。

对于赵海堂这种霸道不讲理的做法,他也只能在心里谴责一下。

毕竟谁让人家是皇帝,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

要是有人反驳,轻则抄家流放,重则九族消消乐。

另一边

入夜

赵妍景抱着被子过来跟巴图温塔莎同住。

巴图温塔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正在铺被子的赵妍景,心想这又是搞哪出?

“我搬过来跟你一起睡。”

还不等巴图温塔莎问她要干什么,赵妍景就说道。

巴图温塔莎听后,觉得怎么听,怎么都别扭。

赵妍景铺好床后,整个人钻进被窝躺在床上。

巴图温塔莎对此不好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倒头就睡。

同睡一张床的两人看上去就跟刚成婚几年的小夫妻一样。

次日天明,巴图温塔莎和赵妍景两人悠悠从床上起来,从外面给巴图温塔莎准备洗脸水的宫人看见两人身穿亵衣的从床上起来,吓得手一松,铁盆掉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干什么呢这是?”

赵妍景皱眉斥责道。

宫人快速将盆子捡起来,忙保证道:

“公主殿下,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喊完后,她激动的夺门而出!

很快,关于三公主赵妍景跟犬戎公主巴图温塔莎磨镜的事在宫内迅速传开。

此事非同小可,赵海堂将赵妍景叫过去谈话。

“传播谣言的人已经处理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喜欢谁不重要,只要不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就行。”

赵妍景想开口解释什么,却发现这一切好像都是事实,压根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知道了,父皇。”

另一边

宏酬光在知道谣言后立马赶去赵妍景那里见巴图温塔莎。

对于两人之间的事情,他最有发言权。

之前赵妍景无底线维护巴图温塔莎时他就奇怪赵妍景这么做的原因,如今这谣言一出来,他全明白了。

即使关于两人的风言风语很快被压了下去,但宏酬光觉得这些谣言说不定就是真的。

因为要不是真的,是不会被镇压的这么快的。

说不定是皇上真查到了两人的事情,为了皇家颜面,直接将传流言的和知情的全杀了。

“我是宏家小公子,我有事要找巴图温塔莎。”

宏酬光对看守的侍卫道。

“抱歉,宏小公子,您要进去须得经三公主同意。”

宏酬光眉头一皱,虽然不满,但也没说什么。

“那就进去禀报一声,让她出来见我。”

宏酬光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递过去几张银票。

侍卫偷摸收好后,说道:

“宏小公子,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进去禀报。”

屋内

巴图温塔莎正在百无聊赖的串着奎利夫人给她的珠子,就在这时,看守大门的侍卫进来禀报道:

“启禀公主殿下,宏小公子说他有事找您,让您过去一趟。”

巴图温塔莎听后,整愣了两秒,其实在想该用什么理由把对方给打发了。

“你告诉他,就说我身体偶感风寒,不方便出去。”

巴图温塔莎不想见宏酬光,他不用想也知道宏酬光这次来肯定没好事。

侍卫犹豫了两秒,回道:

“是。”

外面

“宏小公子,公主说她偶感风寒,不方便出来。”

“哼,偶感风寒。”

宏酬光听后,露出一副十分不屑的表情。

“没事,公主不是得了风寒吗?正好我给她把御医请过来,让她出来看一下御医吧。”

宏酬光说着,把身后的刘御医给拽了出来。

刘御医尴尬的笑了笑。

侍卫:…………

屋内

“公主,你就出去见一见吧,宏小公子已经把御医请过来了。”

“你要是再不出去就是拂了他的面子,到时候对你我都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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