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麻子驾着车回到村里,先到了王利达家,他把王利达老母亲搀到炕前:“大娘!

利达哥没事,医生给救过来了,你就放心过年吃饭吧!

有我们街里街坊的,没有过不去的坎。”

大年初一这喝药事情,在张王村里传开了,成了张王村吃饭讨论的话题。

陈桂香坐在李二麻子家的椅子上,她听别说李二麻子送王利达去医院了,她柱着拐杖,踏着地面上雪,来看看李二辉在冰天雪地开车多危险,当娘的心里都挂念自己的儿女。

王利达喝药送医院,不过年了,不等于张王村乡里街坊不过年,在大年初一寻死,那是救得极时,如果没有王玉林和王玉红、李二麻子人力和财力的相助,王利达早见冤枉爷去了。

王玉林带着王成拜年,在旁边跟着王桂珍和王秀芹两个女高材大学生,这是王会明脸上光亮的荣耀。

王玉林和王成在李二麻子小巷中碰到了李长贵,他正要去大棚喂鸡。

在李长贵大门外,王玉林和王成:“长贵伯!

过年好!”

说完话弯腰就跪雪地扣头。

李长贵赶忙跑过去,扶住王玉林:“玉林!

你我在外面不要跪地扣头,雪地弄得泥头街滚的,孩子!

你我见面就等于跪下磕头了。”

“好!

我给我桂花姨拜年。”

王玉林看着小巷的车轮胎压的轮胎印:“看来!

我二辉姨夫回来了。”

李长贵叹了一口气:“土地承包责任时,当小队长说了算。

想扣谁工分就扣谁工分。

王利达如今没有权利了,地里活不愿意干,哪有天上掉馅饼的。”

“长贵伯!

王利达和我爹孬好也是生产队里领导搭档。”

王玉林望着天空的雪花:“老天爷不灭善良人,我们一家七口人,就是我爹妈两个劳动力,我家年年缺粮不够吃的,吃榆树叶和野菜是正常事,多亏得我二辉姨夫,他把余粮借给我们吃,才让我们保住了命。

因此,我爹把桂花说给二辉叔当媳妇。

我们家的恩人是我二辉姨夫。

已经过去的事情,今天上医院也是我姨夫掏的钱。”

“是的!

以前吃大锅饭,混日子没有管。”

李长贵指着车印:“这证明我家二辉行善积德。

如果是我,我才不给他掏医疗费呢?借出去的钱打水漂了。”

王玉林、王成、王桂珍、王秀芹走进李二麻子的院内。

李思琪和李思淼在房内跑了出来,他们俩个拉着王成的手,让王成和他们抽镙旋转转玩。

在农村拜年,有的是全村拜年,和一片端拜年,基本上都是亲戚和朋友之间拜年问好。

王玉林弯腰跪下在家仆供桌前先扣三个头,然后抬头喊着:“给桂花姨扣头,给姨夫扣头,给桂香奶奶扣头。”

陈桂香抬头望着王玉林:“玉林先长成人,会明的孩子都长大了。

孩子长大,感到自己都老了。

人啊!

后浪推前浪,一代总比一代强,代代人们接祖根。”

李二麻子给焦桂花使着眼色:“桂花!

给孩子们拿水果和瓜子花生吃,给孩子拿压岁钱。”

焦桂花拿出五个压岁红包:“玉红没来,也有玉红!

这五个红都给王成,王成回去给你哥哥和姐姐分分。”

王玉林扭回头:“桂花姨!

姨夫!

给红包只给王成就是了。

我们四个都是成年人了。

王成!

只拿一个红包。”

焦桂花转过身,又把王成扔掉的四个红包,又放回王成手里:“你们再大,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

这红包必须拿着。”

焦桂花两手拍着王成的手。

李二麻子的眼睛通红,一晚上没有睡觉,他用手扒着花生吃着:“你们吃花生,瓜子、水果自己拿。

大年初一的,王利达折腾他一大早上,医院说还在打掉针观察期。

去医院看他,还得给他交医疗费。”

陈桂香坐在旁边:“二辉啊!

你就等于给孩子行善积德了。

这是救命的钱,你娘我,当大夫这么多年,在医院都是先看病后交钱的。

思琪和思淼以后肯定孬不了。”

李二麻子扭过头:“但愿如此吧!

我想不通一个事,别人都在土地承包责任后日子越过越好啦!

可是在生产队里的队长,不知道怎么弄得,他们日子过得都没有一般群众好。

证明这些人在生产队里好吃赖惰。

在生产队,吃点和喝点是公家生产队,看谁不顺眼就少记工分,扣工分,少给粮。”

焦桂花叹了口气:“俺玉田也是队长,人家到土地承包责任制后,人家庭日子富起来了。

就是一个架子问题,穿着领导衣服时,就是领导架子。

在脱下领导衣服,换上劳动衣服就是劳动人民,踏踏实实地劳动干活,用汗水挣钱。”

焦桂花看着王桂珍和王秀芹:“桂珍上两年大学了吧!

秀芹才上头一年,女孩十八变,越长越好看,将来找对象都按到大城市了。

到时候,我和你姨夫也去你们串门。”

“就怕姨不去。”

王桂珍扒着桔子吃着:“姨!

到时候,咱娘俩住一住一个月唠嗑。”

王成的眼睛在向电视机上使劲,电视上正在重播春节文化艺术晚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