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
“喂喂,你们够了啊……”
白虎看着不停灌酒唠嗑的敖洛和徐凌双,感觉自己要被酒气熏晕过去了
“哎呀,阿爹你受不了就去阳台嘛~”
敖洛用小爪子拍了拍他,抱着酒瓶子又要往嘴里灌
白虎找了个夹子把鼻子夹住,试图把他和酒瓶子分开,不过在不伤到他的前提下,这样真的很难
“你们几个也劝劝啊。”
“阿爹都拿小幺没办法,我们哪里劝得动嘛。”
敖时嗑着他们下酒用的瓜子,给电视机换了个台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法制专栏《狴犴说法》……”
“嘎吱。”
醉酒中的敖洛猛地瞪大了眼睛,光速把瓶盖旋上,揣着爪爪,趴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的盯向电视机
“欸?”
“啊,已经11点了呀?”
正在翻医书的敖矩听到节目播放的声音,愣了愣,变成一小只,钻进敖星的衣服里,整理了一下情绪,瞬间入睡
敖星把嘴里的矿石咽下去,有些无奈的对着白虎笑了笑
“您也知道,咱们龙嘛,都有一些奇怪的小习惯……”
“无妨,这还是蛮有意思的嘛。”
白虎坐在地毯上,撑着脑袋看着他们笑
不知怎么的,感觉怀里空落落的
欸?
他那么大一个儿子呢?
他四处看看,见到浴室的灯还亮着,走进去看了一眼
然后看见他家崽崽像翘辫子了似的浮在水面上
“儿啊!
!
!”
……
五分钟后
“你给这孩子喝酒了?”
温林一脸古怪的看着白虎
“没有啊,我抱着他看电视呢?啊,阿洛在旁边喝酒……不会吧?”
“应该是了……被酒气熏成这样的我也还是第一次见……阿洛呢?”
白虎抱着虚弱到变成小奶娃的监渊,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他还在看狴犴的法制节目……”
“这样啊,那还是不要管他了,你等会把这帖药给他们俩都喝了,你也出反应了吧?”
“是啊,熏的我头晕。”
“你也整点,阿洛和那条笨鱼要20倍的剂量,没事我就先走了。”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住啊?”
“……也行。”
这么多年,他在外远行最大的障碍不是敌人和钱,而是气候和蠢货
后面暂且不提,他对寒冷的敏感虽然没有敖洛那么离谱,但他还是相当怕冷的
麒麟一般是不会露出自己的角质甲胄的,其一是怕扎到同伴,其二是怕甲胄的威势吓到别人
别的麒麟还好说,但他是木麒麟啊,怕火怕冻怕温差
特别是魔都这破天,早上热的死,晚上冷的死,他的伪角(头上的树)都快开裂了,这些天果子也没结多少
“咱还有点剩下的肉呢,来一块吃点。”
白虎很是热情的抱着他的肩膀,近乎是提着的把他带到客厅里
温林本来想拒绝,但最后还是没敢
他平时还是更喜欢吃果子,植物之类的,虽然肉也能吃
不敢拒绝的原因,倒是跟这些个小家伙不一样
他少年时期差点被白虎抓去吃了,好在他们还算有点关系,最后还是没下口,只是吃了点水果,交了个朋友
“真的是啊?我还以为是人类用来当比喻词的?”
温林有些震惊
“怪了,这小家伙不是社恐吗?”
“哈?我还以为这家伙是不喜欢呢。”
“喂喂,你不会欺负小朋友吧……”
“怎么可能?他还是我这一脉的呢,说起来,他生日那天我送他礼物的时候,看他那垮着个小脸的样,突然心血来潮,想抱抱他。”
“怎么说?”
“吓晕了。”
“正常。”
“呃……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
“你挺好的,就是好过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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