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万象宗的仙长吧。”

少女说话轻声细语,却似清泉流出心中?,悦耳动听。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自万象宗?”

  对面的少女未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路菁。

  路菁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的正是万象宗弟子服饰,明晃晃的告诉别人自己身份,她侧头咳嗽了两声,好掩盖自己的尴尬,想到那丫鬟说的话,忙低声道歉:“我不是故意摘你的花。”

  “无妨,”

少女轻声道:“这花本就?是让人观赏的,种?在?此处她只是万花之一,无人观赏,还不如让爱花之人摘走照料,那她便?是独一无,毕竟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位仙长若是喜欢,那花绽放就?有意义,既如此,你拿走便?是。”

  “说得?好,虽然我不是很能理解,但你说得?好,”

路菁抱拳行礼,客气道:“在?下万象宗路菁。”

  “邱寻春。”

少女颔首回礼。

  路菁凑上前去,将手中?的八仙花递出去,笑道:“邱小姐,我摘了你的花那自是要赔不是的,可?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借花献佛,赠花于你。”

  邱寻春被?递到面前的几支八仙花弄得?茫然,紫粉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娇艳欲滴,可?路菁站在?花海之中?,身后是绚烂的阳光,却并未失去神?采,反而更显夺目耀眼,双眸亮如星辰,似朝阳,似烈火,仿佛靠近她便?能被?一股热浪吞噬,令人有些慌乱不已。

  那丫鬟没忍住笑出声,嘲讽道:“你这人倒是会占便?宜。”

  “清荷。”

邱寻春看了身边丫鬟一眼,神?色不悦,顿时少了些柔弱多了些肃穆,后者立马低着头噤声。

  她看向路菁时又?是那副浅笑的模样,接过几支八仙花,“多谢路仙长。”

  “我出来?许久便?先走了,邱小姐也快些回去吧。”

路菁笑着同人挥手,转身走远。

  盯着人背影瞧了会儿,清荷才不悦道:“这人好不懂规矩,哪有不问一声便?摘主?人家花的。”

  “我觉得?挺可?爱的。”

  “啊?”

清荷瞪大了眼,满是困惑。

  邱寻春低头拨动了手中?的花,只是笑笑不语,随后掩唇咳嗽了几声。

  清荷顿时慌乱起来?,忙扶着人着急道:“起风了,小姐还是回屋吧,病才好些莫要又?染上风寒。”

  咳嗽这几下到让邱寻春的脸色变得?红润几分,她露出抹无奈的笑,仰头望着天空恣意翱翔的鸟,眼中?带笑艳羡,轻声道:“真羡慕它?们,能去想去的地方。”

  花瓣被?风吹得?摇晃,随后受不住力落了下来?。

  纪长宁看着地上的花瓣,又?顺着花瓣抬眸,看着坐在?桌边一副丢了魂的某人,不解问:“哪儿来?的花。”

  路菁摸着下巴思索,眉头紧皱,也不知在?想什么并未回话。

  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纪长宁这才凑近,看了人好一会儿见依旧无动于衷,便?提高了点声音,“路菁!”

  “啊?”

路菁突然清醒,转头茫然询问,“你唤我?”

  “你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魂不守舍了?”

纪长宁皱着眉问。

  她本是随口一问,可?路菁却眼神?漂浮起来?,心虚低下头,声音轻言,“我哪有。”

  “你哪儿来?的花?”

  “别人送的。”

  “不是偷得??”

纪长宁一脸不信的模样。

  路菁一挑眉,顿时不乐意了,“我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

  “是。”

  语气过于坚定,神?情过于自然,路菁无话可?说,只好闭上嘴坐下,看着纪长宁擦剑,小一会儿才试探着问:“话你有没有觉得?那和尚有些眼熟?”

  纪长宁动作未停,瞥了人一眼,“你想说什么?”

  “你就?不觉得?那和尚有些像薛师兄?”

  擦剑的动作一顿,纪长宁放下剑认真思索了会儿反问,“哪儿像了?”

  “脸啊,不说十分像,五分总该有吧?他俩该不会是什么孪生兄弟?我见话本中?都是这么写的。”

  “路菁,你有看话本的功夫不如多看几本书,也不至于次次课业考核垫底了。”

  一提到看书路菁就?头疼,有气无力趴在?桌上,声音沉闷道:“可?是他确实像薛师兄。”

  “不像,”

纪长宁声音坚定,毫不犹豫,“师兄便?是师兄,其他人再像也终究不是他,于我而言,他同这世间所有人都不同,无人能与之相比。”

  一字一句,坚定不已。

  敲门的动作一顿,晏南舟垂下眼眸,这不是他第三十四回  过了两日,宣阳城中有少许的百姓外出,虽不算热闹,也不至于死气沉沉。

  纪长宁早早便安排万象宗的弟子四处巡查,分散在城内外各个角落,众人拿着万象宗特有的探妖仪在城内外搜寻妖气,两两一组,彼此之间以传音符联系,若是遇到那吃人的妖物,也不至于毫无胜算。

  可奇哉怪哉,众人里外搜寻一番,却发现整个宣阳城竟是一点妖气也无,探妖仪的罗盘上风平浪静,这妖怪总不能得到风声早就离开了?  可即便这样,也不可能一点妖气也无留下,一日过去了竟毫无进展,纪长宁思索一番,只能留下一些弟子继续巡查,其他人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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