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放心!

我既然来了,就不怕他!

今天,就要让大伙儿看看,这还有没有王法!”

老大爷紧紧握住她的手。

“姑娘,您是好人!

清水镇的百姓,就靠您了!”

嘭!

一朵烟花在远处炸开。

这是白术发的通知容珩过来的信号。

不一会儿,一队士兵簇拥着一辆马车,浩浩荡荡开进广场。

马车停下,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玄色锦袍,腰间佩剑,气场强大。

正是五皇子,容珩。

“发生何事?”

容珩声音低沉。

“殿下,您来得正好!

这清水镇的县令表弟,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我今天,就要为百姓讨个公道!”

容珩扫了一眼被绑的周扒皮和周围愤怒的村民,心中已了然。

他走到县令表弟面前,低头俯视。

“你,是县令的表弟?”

县令表弟吓得魂都没了,结结巴巴。

“是,小人。”

“知道自己犯了啥罪吗?”

容珩语气冰冷。

“小人知罪!

殿下饶命!

小的再也不敢了!”

“饶命?”

容珩冷笑。

“你欺压百姓,罪无可恕!

来人!

押下去,好好审问!”

士兵立刻上前,把县令表弟拖走了。

广场上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谢谢殿下!

谢谢姑娘!”

“青天大老爷啊!”

容珩转过身,看着姜茯谣:“茯谣,你做得很好。”

姜茯谣微微一笑,“殿下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欢呼声席卷四周,震得耳膜发涨。

姜茯谣却不为所动,不经意间往后挪了半步,和汹涌的人群保持距离。

容珩走近,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带至身旁。

“茯谣,你这回可是替本皇子搬掉了块大石头!”

容珩微微一笑,那语气听着很是轻松。

“殿下谬赞了。

茯谣不过是尽了自己的本分罢了。”

姜茯谣笑了笑。

“哦?”

容珩挑起一边眉,有几分揶揄。

“本皇子还以为,你会像那些夫子一般,说教我法理不可动私刑呢。”

姜茯谣闻言:“殿下这么看低我?对付这种败类,还跟他们讲仁慈?拳头才是最直接的道理!”

容珩盯着她的脸,轻笑出声,“说得好,茯谣!

看来,是本皇子以前迂腐了。”

容珩的视线转而投向程纪,声音沉稳。

“去,把那蛀虫一个个揪出来!

谁胆敢给清水镇添乱,连根拔起!”

程纪躬身应命,“遵命,殿下!”

随后,他转身匆匆离去。

目送主角二人渐行渐远,百姓之间的窃窃私语渐起。

人们交头接耳,言语中满是惊叹。

“那个姑娘到底是何来历啊?还见过五皇子殿下这样维护的人?”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

那可是姜大夫啊!

医术高得吓人,谁说她妙手回春都不为过。

听说连皇里娘娘都曾找她看过病!”

“原来如此!

竟是这样一位人物,难怪五皇子眼里都不一般。”

而就在另一侧人群的阴影里,白术低调地退至角落,将耳闻的一切化作情报默默收集。

回到驿站,容珩遣散了所有随从,房间里顿时只剩二人。

他靠近几步,眉间隐隐挂着忧虑。

“茯谣,今天为什么要这样高调?你向来懂得滴水不漏,又怎会明知此举可能引起波澜,还这么选择?”

他的语调沉稳。

姜茯谣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咄咄逼问的人。

“殿下认为,我的所为,会连累您?”

心里暗暗叹了声:这人心太重,免不了总多疑。

容珩迟疑了一瞬。

“你该知道,这不是简单的地头纠纷。”

“殿下不必为我担忧。

我针对的每一步,都有其必要。”

姜茯谣并不打算多做解释。

容珩盯着她的表情深深看了一会儿,神情几分复杂,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记住,无论如何,只要你需要,本皇子定然在身后,永远不是旁观者。”

姜茯谣愣了愣,随即眼角一弯。

“谢殿下挂念。”

没几日,程纪回报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经查,周扒皮背后牵出的竟是户部侍郎的侄子!

更令人气愤的是,这侍郎仗着自家哥哥是当朝丞相。

这些年贪污了不少民脂民膏,可谓是罪大恶极!

容珩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抄了户部侍郎的家,并将其革职查办!

消息传回清水镇,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五皇子殿下英明神武!

姜大夫真是活菩萨啊!”

“是啊,要不是姜大夫,我们还不知道要被那周扒皮欺压多久呢!”

清水镇沸腾了!

奔走相告,喜气洋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