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扶女子到一村庄,村庄里看不到一个人,空荡荡的房屋矗立,村头老树上几只寒鸦交头接耳。
“师兄……”
红莺不肯再走,“感觉有些怪,我有点害怕……”
“师妹别怕,有我在呢!”
“师兄,你不觉得不太正常吗?”
“这样说来……”
师兄终于肯将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环顾四周,“确实有点,为何周围看不到其他人?这个村子是经历了什么事吗?”
“此事说来话长……”
女子秀眉微蹙,目中含泪,“刚好瓦舍就在不远处,少侠先进屋,容奴家慢慢告知。”
“好。”
“奴家唤作阿窕,已嫁作人妇,夫家正是这白娘娘山下的猎户,夫君平日里打猎维持生计,虽不算富贵,但也殷实。
本来夫妻二人相安度日,期盼着以后越来越好,谁知道……”
说到这,她似是再也抑制不住,用帕子捂住眼,抽抽搭搭哭起来。
“谁知道夫君进了一趟白娘娘山,竟丢了性命!
其实不止奴家夫君,村子里很多猎户进山后,再没出来,等被找到时,一个个全部被摘掉五脏六腑,只剩具躯壳!”
“怎么会这样?莫不是山里有什么大型野兽?”
“起初村里人也是这样想的,便想着不再进山,换些别的行当。
可没安生几日,又出事了!
有人被发现暴死家中,死状与山中遇难猎户们奇像!”
“是野兽跑到家中来了?”
“并不是,那家的妇人说了,门窗关的好好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而且她和丈夫睡在同张榻上,若真是野兽,为何独男子出事,她却没事?
“随着村中死的青壮年越来越多,大家便意识到可能不是野兽所为,而是妖怪。
因害怕妖怪,大家纷纷搬走,奴家也准备搬走的,但想着此去再不回来,无人祭奠夫君,便想临行前多给他烧点纸。”
红莺听完她一行话,初听觉得没什么,细思感到些许微妙,“那些横死的人,都有什么共同点?”
“唔……都是二十岁许的青年男子,死后被摘去内脏,面上并无痛苦神色,反而露出痴态。”
“二十岁许……男子?”
红莺的剑出鞘一寸,抵在她喉间,“这些我师兄全然符合。
你明知妖怪要杀他这样的,却诱他至此,有何目的?”
小寡妇像被利剑吓到,霎时泪盈于睫,楚楚可怜,“奴…奴家……奴家不是坏人……奴…”
声线颤抖,连话都说不完全。
“师妹你别吓她!
把剑放下来。”
师兄于心不忍。
红莺横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寡妇一眼,又瞪了傻不愣登的师兄一眼,气鼓鼓地收回剑。
“奴家看少侠雄姿英发,气宇不凡,像是修行中人,便想着或许能帮忙除去那个妖怪……奴家绝对不是想害他,奴家…奴家……奴家只是不想离开这个村子,奴家无甚产业,除却这两间瓦舍,再不知何处安家,若是少侠能帮到奴家,奴家自当感激不尽。”
“若我师兄因此丢了性命怎么办?”
“少侠气韵与众不同,想是修为高深,必然不会被一个小小妖怪害到。
还是……其实奴家看错了,少侠修为并不怎样?”
“阿窕姑娘看人真准!”
师兄接过话头,“我与师妹修行多年,小小妖怪,不在话下,既然到了此地,必然帮忙平定此祸。”
“如此,便多谢少侠了。”
小寡妇起身欲拜,师兄忙扶住她,“不必不必。”
红莺看着他们两人做作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还有……”
小寡妇拿眼瞧红莺一下,怯生生道:“奴家是否哪里得罪了姑娘?为何姑娘总是针对奴家?”
“我哪有针对你啊?!”
她本来就火大,听到这话更生气。
“是…是奴家说错话了,是奴家不对,姑娘不要生气……”
她像被红莺吓哭,柔柔弱弱拿手帕拭泪。
“不准哭!”
“对…对不起……”
她哭得更狠了,“是奴家的错…”
“莺莺,你总凶人家干什么?”
师兄实在看不下去了,一边柔声安慰小寡妇,一边谴责自家师妹,“都怪我和师父太宠你了,才让你养成这样不知礼数的性子!”
“师兄!”
她哪有不知礼数?
她嫉恶如仇,最看不得下作手段!
蠢货师兄,对人家五迷三道,失了心智!
明明是这寡妇太绿茶了,蓄意挑拨离间,却完全看不出来!
啊啊啊啊!
好生气好生气!
气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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