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阿情)指尖还沾着王庆兰(南宫渊)发间的苏合香,窗外忽有惊雷劈开永夜。

九重宫阙的琉璃瓦在电光中泛起青鳞,恍若巨龙在云层间翻身。

"

阿渊你看,昙花要开了。

"

执起玉剪,亲自为怀中人修剪案头那株月下美人。

鎏金烛台上凝结的红泪突然簌簌坠落,在青玉砖面炸开朵朵血梅。

王庆兰(南宫渊)一副妖妃的姿态倚在龙纹隐囊上轻笑,腕间金粟铃随着抬手的动作叮咚作响。

望着李世民(阿情)剪断最后一根枯枝,忽然将指尖点在含苞待放的花萼:"

陛下可知,昙花现世时,最宜杀人夺运?"

李世民(阿情):“阿渊说的在理

。”

——利州

利州城的哭嚎声穿透雨幕时,武家后宅的产房突然漫起异香。

接生婆抱着啼哭的女婴愣在原地——方才分明看见襁褓中闪过龙鳞金纹,转眼却成了满室凋零的牡丹残瓣。

"

龙睛凤颈,伏羲之相..."

袁天罡的桃木剑在婴儿额前三寸凝滞不前。

他望着女婴瞳孔中游走的金芒被血色昙花吞噬,罗盘上的天池水竟在瞬间沸腾蒸发。

袁天罡震惊道:“怎会如此?!”

千里之外的长安城里,王庆兰(南宫渊)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向昙花。

那抹艳色顺着月光爬上云翳,化作利州城上方的血雨倾盆。

女婴体内飞出的金龙哀鸣着撞上结界,被她用并蒂昙花钉死在星盘之上。

"

贵人之极?"

王庆兰(南宫渊)抚过李世民(阿情)掌心的剑茧,将染血的昙花瓣喂进天子口中,"

从今往后,这天下只能有一个贵极。

"

武父的笑声混着惊雷传来时,袁天罡的相书已被雨水浸透。

他望着女婴眉心渐渐浮现的昙花印记,突然割破手指在襁褓写下"

日月当空"

的血书。

檐角铜铃骤响,装着刻字宝珠的锦盒已悄然落入武夫人枕边。

十六年后。

"

媚娘,咱们把最后三车粟米运去慈幼局吧。

"

徐盈盈擦着额角薄汗,发间木钗已被晒得发烫。

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上,武家粥棚前排队领米的百姓仍望不到头。

武媚娘正要答话,忽见人群中有道灰影闪过。

她提裙去追那偷钱袋的乞儿,绣着并蒂莲的丝履踏过水洼,惊散了倒映着昙花印记的涟漪。

暗巷里的血腥气比刀锋更先逼近。

武媚娘后知后觉地摸到颈间温热,六个蒙面人从四面合围而来。

为首者挑开她遮面的轻纱,匕首在芙蓉面上刻下十字血痕:"

武大善人可认得这疤?上月你施舍的乞丐里,有个被官差活活打死的——那是我弟弟。

"

剑气破空之声就是在此刻响起的。

李君羡玄色衣袂掠过墙头时,剑穗上缀着的宝珠正巧砸中歹人腕骨。

他冷眼看着少女染血的面纱坠落,却未伸手去接那方绣着昙花的鲛绡。

"

赈灾济民却不知财不露白,活该遭劫。

"

归剑入鞘时,他故意踩过地上染血的米袋,"

这般蠢钝,倒应了相书上说的卑贱命格。

"

武媚娘攥紧碎裂的玉佩起身,额间昙花印记在血迹下若隐若现。

她望着救命恩人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忽觉心口那颗沉寂十六年的宝珠开始发烫——方才剑穗上的明珠,分明刻着与她妆匣暗格里相同的"

曌"

字。

皇宫深处的观星台上,王庆兰(南宫渊)突然捏碎了手中茶盏。

并蒂昙花在琉璃缸中齐齐折断,血色花汁顺着星图蜿蜒成河。

她望着利州方向骤亮的命星轻笑:"

好个袁天罡,原来把真龙气运藏在了这里。

"

李世民(阿情)从身后拥住她时,二十八宿的铜灯同时爆开灯花。

咬着她耳垂低语:"

这个世界我很开心,以后我们经常这么玩吧?"

王庆兰(南宫渊):“阿情喜欢就好。”

作为史上最卑微的主神大大南宫渊,永远被自己所爱之人压得死死的,做男做女他无所谓

只要阿情愿意留着自己便心满意足。

阿情:“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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