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辫子,可我不知你是谁呀!

贸然接受你,我胆小,不敢。”

方诺溪故意逗她。

“是哦,我又忘记了。

这样吧,我郑重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叫什么我不知道。

自打我出生以后,就住在巍峨的仙气缭绕的逍遥山,山中有两座小茅屋。

屋中住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妇人——我师父,她经常叫我丫头。

我是师父捡回去的弃婴,从出生到现在只有师父和我一起生活。

“我似乎会许多治病的方法。

可是,我长这大,只在梦境中穿着白大褂,给一个个怀孕了的女子把肚子划开,抱出腹中婴儿。

可是,在山中,师父教我扎银针,学中医。

我拿小兔子做实验,甚至有一次给一头老虎划破肚子抱出腹中孩子,再把老虎肚子缝起来,老虎母子都没有死。

我想找个人来试一试手,却没有遇到。

“现在,正是我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大辫子姑娘的思维十分跳跃,立刻跑到母子二人跟前,蹲下身子,纤纤玉手闪电般伸出,捏住妇人手腕号脉。

“死了,只留余温,要救吗?救,死马当活马医。”

她自问自答,动作麻利地拿出银针宝,快如闪电,从不同的穴位刺入。

“美女姐姐,你不要动着我的银针。

等我救回来就把这俩人送给你做礼物。”

长辫子又去给齐燊号脉扎银针,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拖泥带水。

“这个人已经筋脉尽断,气若游丝。

好极了!

我又可以动刀了。”

长辫子很高兴,仿佛找到了一个玩具。

只见她玉手轻挥间,一座洁白的蒙古包悄然出现在眼前。

走进蒙古包内,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手术台,各种医疗仪器一应俱全,仿佛置身于一家现代化医院的手术室之中。

“美女姐姐,快来帮帮我呀!”

长辫子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地走向手术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的行为举止显得如此自然和随意,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方诺溪却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天哪,如果让地道的北岳国民目睹这一幕,他们必定会认为长辫子要么是神仙下凡,要么是妖怪显灵。

到那时,长辫子恐怕将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难以脱身。

想到这里,方诺溪不禁感到一阵恐慌。

真是单纯啊!

完全没有半点闯荡江湖的经验。

不过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像自己这样亦妖亦仙的人。

“长辫子。”

听到这个称呼,女孩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一丝不满:“我不叫长辫子啦,但我也不喜欢别人叫我丫头。

美女姐姐,您能不能给我取个好听点的名字呢?”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说道。

方诺溪感到有些愧疚,连忙回答道:“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名字呢?”

“那你觉得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呢?”

长辫子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无价之宝。”

方诺溪想都没想便随口说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长辫子眼睛一亮,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对喔。

我还不知道美女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方诺溪。”

方诺溪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那我也要跟你姓。

我叫琼,方琼。

方诺溪姐姐的宝贝。”

她笑嘻嘻地轻描淡写取好了自己的名字,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为何取名叫琼呢?”

方诺溪不解其意,便开口询问道。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啦。

只是我隐隐约约地记得,曾经有人这样叫过我,但具体是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那时候好像有人叫我什么琼,但是三个字就只记得最后一个字了。”

琼儿低头思考着,努力想要回忆起更多细节,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无法想起更多。

她顿了顿后接着说道:“不过,‘琼’这个字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有着特殊的意义。

它让我联想到美玉,常常被视为珍贵、美好和高贵的象征。

所以我要用这个字作为自己的名字,成为姐姐的无价之宝。”

说完,琼儿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方诺溪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她心里突然有些酸涩,被感动了肿么办?于是她微笑着说:“原来如此啊!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琼琼啦,一个美丽高贵的女子。

愿你的人生如美玉般闪耀,充满无尽的幸福与快乐。”

方诺溪轻轻地拍了拍琼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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