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怅然若失地抬起了头,目测是45°】

【他突然跟我对视了!

家人们,他看起来好悲伤,他都不笑了!

阮恒瑞手速飞快地打着字,鬼鬼祟祟地探头缩头,看到谢忱突然站起来往他这边走,当即吓了一跳,打了一串乱码出去:【他走过来sfjgr&$*#@】

谢忱在他面前站定。

阮恒瑞手忙脚乱地收好手机,憨笑着问:“家人,找我什么事?”

谢忱就是来阻止阮恒瑞继续在群里胡说八道的,他看着阮恒瑞的脸欲言又止,深呼吸一口之后,直接面无表情地摁着阮恒瑞的脖子问:“你看我现在什么心情?”

阮恒瑞立马明白了谢忱的意思,露出一副“都懂”

的表情,就着被摁脖子的姿势反手跟谢忱勾肩搭背,嘴里还说着宽慰的话:“家人,别难过,如果你需要一个肩膀,我随时都在。

别说我了,就我们那些群友——尤其是那几个来探班过的,他们也都在。”

“放心吧,我们永远支持你。”

阮恒瑞迅速适应了这个诡异的姿势,还就着这个姿势拍了拍谢忱的肩膀。

他过于坦然的态度让谢忱这一手擒拿变得像玩闹,谢忱甚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他的头往下摁进土里还是该往上提起来。

最后谢忱嫌弃地松了手。

“……那我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用,都是一家人。”

阮恒瑞摆了摆手,忽然眼睛一亮,又问,“非要谢也不是不可以——今晚吃烤肉行不行?”

谢忱以一种复杂的心情说了句“随便”

,接着就见阮恒瑞这条傻狗喊了声“好耶”

就撒开腿去找他的同类李三思了。

“……”

算了,这样也好。

阮恒瑞去找李三思说话了,就没闲心在群里造谣了。

虽然现在黑粉群已经被阮恒瑞搅得天翻地覆了,他刚刚那几句胡乱臆测让群友们确信谢忱现在悲伤得不可自拔,到现在还在群里一条接一条地刷屏。

谢忱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回想起刚刚阮恒瑞的话,忽然浮现了一点灵感。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改造群友的好机会,何不趁这个机会劝群友们早点回头是岸?

只是在群里直接说,就不太符合谢忱的黑粉人设了,他向来是个唱白脸的,现在得找个人出来唱红脸。

谢忱重新回到他那个孤独的小角落坐下,在微信为数不多的几个联系人里找到“镇群之宝”

在谢忱看来,镇群之宝就是最佳人选,他黑邵沉的想法没有群友那么根深蒂固,比较容易引导,再加上现在他最受群友欢迎,让他出面,群友也许能听进去两句。

谢忱一句废话都不说,上来就问:【上次跟你说的话,你领悟了没有】

镇群之宝可能手机不在身边,没看消息,过了好几分钟都没回。

等回复的间隙,谢忱百般聊赖地四处看了看,不自觉地寻找邵沉的身影。

在他跟程代川通话的时候,邵沉就去拍下一场戏了,他今天还有场个人戏,到现在都还没结束。

横竖谢忱也没事干,等回复的时候就隔得远远地观摩邵沉拍戏,就像他在《问心》剧组时一样。

不知看了多久,邵沉这场戏终于结束了。

邵沉淡淡地跟旁边人说了两句话,随后拨开人群走到旁边去,拿起他放在椅子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时他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接着心情很好似的扬起了唇角。

就在这时,安珂走了过去。

估计是要讲网上这事,谢忱收回目光,没再继续关注了。

没过多久谢忱就收到了镇群之宝的回复。

镇群之宝:【还是不太明白】

谢忱也没指望他这么快就领悟那番话里的深意,反正这人是个谢忱粉,他决定直接下一剂猛药。

c:【那你看今天微博没】

“潘明成又乱说话了,现在网上都在说你和老板关系不好。”

安珂皱眉说道,“程代川刚刚跟我打了个电话……”

邵沉听着安珂的话,大致了解了情况,抽出间隙给群主回了个信:【看了】

谢忱把阮恒瑞胡说八道的那几句话截图发过去。

c:【看到没,谢忱现在很伤心】

邵沉挑了挑眉,回过头找到谢忱的身影,只见谢小少爷此刻面无表情,哪里是伤心模样。

而且先前谢忱动用群主权利@了全员,邵沉一点进群就能看到那个“@”

的提示,点了一下,群聊记录就马上跳转到谢忱说的那句“他没那么脆弱”

镇群之宝:【你不是在群里说,他没这么脆弱吗?】

谢忱冷哼一声,谢忱脆不脆弱,难道不是他谢忱说了算?

于是他理直气壮地回:【我哄群友的你也信?他现在悲痛欲绝,泪都流干了,只不过因为在片场所以强颜欢笑假装没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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