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少年声音放低，连带着身上的药香，蛊惑人心。
很久以前，有位公主，自小就被高人看上。
远离皇宫，在世俗中历练。
长大后回了宫，虽然从小与姐妹分离，但依旧相处的很好，甚至有很多姐妹喜欢她，俨然将她当做主心骨。
后来外族入侵，国君昏庸无能，奸臣当道，一片衷心都下场凄惨。
为了表示诚意，皇帝签了投降协议，按照外族要求，将财宝都献上。
钱财没了，就将国内的女子都装上马车，送到外族军营，只有皇后和老病残的女子得以幸免。
公主也在其中，但她安抚大家，忍辱负重，最后带着一批女子从军营逃出。
后来苦心经营，一朝功成，百姓簇拥，成为史上第一位女帝。
从那之后，许多女子登朝堂，入战场。
而最开始的那些人，就是和女帝从军营中活着回来的。
裴绵听完，还沉浸其中。
如果是以前，她会佩服，也会不解。
但现在
“你说的，是百年前绥明国的女帝吗”
凤绫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的声音在裴绵背后响起。
“你可以在我面前柔软，但希望只能自己给。”
这句话，凤绫只轻轻说了一遍，但在裴绵的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响起，深入骨髓。
裴绵尝试着握紧凤绫的手，发现他并没有反抗。
她问了一遍，“你会嫌弃我吗”
“不会。”
几乎是在裴绵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凤绫就开口。
速度很快，语气坚定，让裴绵漂浮的心有了休息的港湾。
之后裴绵没再说话，但却紧紧抓住凤绫握着她的手。
凤绫见裴绵没了轻生的念头，这才把扶着她的手拿出来。
裴绵现在敏感的很，稍微一点动静都能比凤绫更清楚。
果然，凤绫扶着她的手一松开，她就身体僵硬，手指用力，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指甲刺破了凤绫的皮肤。
肩上传来温热的摩擦感，裴绵迟疑回头。
原来是凤绫拿过一边的毛巾，在给她擦拭身体。
裴绵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但还是忍不住安心。
凤绫那一下一下的，就像在安抚裴绵紧绷的心神。
她从肩上到背上，手指若有若无的触碰到那凝脂肌肤，甚至在擦后腰的时候，缓慢的打着圈，弧度小的裴绵难以察觉。
这让裴绵有点痒，后面很快就擦完了。
凤绫轻声询问，“绵绵，可以吗”
她呼出来的气因为离的近，尽数落在裴绵的耳侧。
裴绵本来就红的耳朵更加红了，她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凤绫只当她同意了，将毛巾重新沾了热水。
这次凤绫从脸侧处开始擦，她擦的很仔细，尤其是看到耳骨上明显的咬痕，以及那道刺眼的手印时。
凤绫脸色格外沉默，眼神黑漆漆，目光诡异的盯着。
直到脖子处一片温热的通红，看不清楚那手印，她才缓慢的把毛巾移到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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