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凌曼沙一下子被噎到了，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去。
见两人朝她看来，凌曼沙赶紧低下头，掩盖住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
“哈哈，实在不行了，师父竟然认为凰祁夜是断袖？笑死我了。”
凌曼沙内心里是一阵狂抽。
“师妹，你没事吧？”
陌无殇面带担忧。
“我……咳咳……没事。”
凌曼沙重重的咳了几下，勉强压制住脸上的笑意才敢抬起头来。
清澈漂亮的眼睛里因为刚才的猛咳带上了几分水珠，看起来十分无辜单纯。
“他丫的凰祁夜，看我不出去揍他一顿！”
陌无殇咬牙，站起来就要朝外走。
“唉——师兄，你别冲动！”
凌曼沙赶紧拉住陌无殇，“淡定淡定，冲动是魔鬼。”
“师妹，你叫我怎么淡定？”
陌无殇气得眼睛发红，他戳戳凌曼沙的脑袋，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你怎么就不开腔呢？你就要被退婚了你知不知道？”
“呃，我……”
凌曼沙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哎呀，我难不成还很稀罕这个婚约吗？没事的。”
凌曼沙努力让自己扯出一抹微笑，要不是她忍着，就是大笑了。
这样子看在陌空乘眼里，却是故作轻松。
“雪儿……”
陌空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走，去看看那凰祁夜用什么理由，敢退我天殿圣女的婚！”
“哎哎……”
凌曼沙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就已经走出门外。
迎客厅里，凰祁夜背着门静静的站着。
修长的身子立在这空荡的大厅里，一身气息尽显尊贵。
突然，他似是感受到什么，缓缓转身，看着门外怒气腾腾而来的两人。
“殿主来了。”
凰祁夜朝陌空乘微微颔首。
“凰祁夜，我问你，为何而来？”
陌空乘脸色不善，身上的气势一点点放出。
“为当年与小丫头的婚约。”
凰祁夜仿佛没有感受到陌空乘的威压，脸色没有多大变化，他看向同样面带怒气的陌无殇，“圣子应该早就知道，婚约，是不存在的。”
“你……”
听了陌无殇之前的解说，陌空乘也知道当年的婚约只是他们做师父的空口承诺而已，并没有实质的意义。
“那陌雪呢，你这样可对得起她？”
陌空乘脸色更加阴沉。
就算婚约不存在，可是对于女方来说，始终是受了伤害。
“这，本尊会亲自向小丫头道清楚。
本尊现在就可以去找她。”
凰祁夜嘴唇轻抿，那个年纪小小，就已经显露出无双风华的丫头，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凌曼沙脸上已经戴回了白色轻纱，一身灵力外放，身上依然是天祭时的一袭白衣，眼中是人前的淡然清冷。
如此模样，凰祁夜一时也看不出眼前的人就是他找了不少时间的凌九。
“小丫头？你是圣女陌雪？”
凰祁夜疑惑地看着凌曼沙，他实在无法在眼前人身上找到一丝当年活泼可爱的小丫头的身影。
“是我。”
凌曼沙面纱下的红唇微勾，这个男人，竟然没认出她。
“丫头，本尊今日来正是为了几年前的婚约而来。”
凰祁夜径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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