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赶紧上前扶住，滚烫的温度吓得她惊呼出来。
“天哪，陆大夫，小歌这烧得厉害可怎么去给王大娘看病，要不您自己...“
后面的话余母没有说出口，可是在场的几个人都明白意思。
张秀才和余母都紧张的看向陆祁楦，等待着结果。
而陆祁楦脸上始终都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余歌！
“陆大夫，这...”
张秀才忍不住出声，他娘在家可是等不得啊，再说了，即使余歌是陆祁楦的徒弟那也没学多久，他要找的是陆大夫本人。
但是陆祁楦一直盯着余歌是什么意思？
“去吗？”
陆祁楦压根儿没看张秀才一眼，只是继续打量着余歌，这次的事情是个很好的测试。
余歌想要他做靠山，他也得看看她是否值得他一直做个大树给她乘凉。
头轻脚重的感觉加上越来越高的体温，余歌只觉得自己正在沙漠里的骄阳下奔走。
好想就这么倒下去睡一觉，可是余歌看到陆祁楦的眼神，心知肚明他的用意。
扶着头从上坐起来，努力让自己更加清醒。
“去！”
虚弱却是掷地有声的回答，陆祁楦面上总算有了一点颜色。
张秀才却是拧起了眉头颇有不满。
一个生着病急需休息的学徒去看病，怎么想怎么不妥好吗。
陆祁楦未免太把病人当儿戏了！
“你不是很满意我的安排？”
突然，陆祁楦就对着张秀才发话了，那质问的一瞬间，张秀才只觉得是自己犯了错。
当即回了一个不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随后只得将心里的情绪使劲儿压着，然后催促。
“烦请陆大夫和余姑娘快些。”
陆祁楦微微颔首，径直走了出去，余歌走路有些脚下发虚，余母边一直扶着倒也能勉强跟上陆祁楦的脚步。
四个人奇怪的组合走在路上，成功的吸引了村民们的注意力。
尤其是听说余歌要去给王大娘治病后更是纷纷跟在身后一起往张秀才家去。
生怕就错过了看好戏的机会。
这样一来人是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整个村的人都围在了王大娘家门口。
余母这下心脏都要跳出来似的，要是自家女儿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差错，那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
眼巴巴的看着向余歌，正想问下余歌有没有把握，谁知道余歌只是鼓励的看了余母一眼，便将余母按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和陆祁楦转身进了屋。
而陆祁楦仿佛早就了解余歌平时的习惯，在房门口就将张秀才拦下来关好房门禁止他进去。
虽然张秀才很不满意，可他只能忍着。
屋里。
王大娘正躺在床上，浑身动弹不得，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原本灰扑扑的，看到陆祁楦那一刹那立马炯炯有神起来。
可是触及余歌时，当即就变了脸色。
“开始吧！”
陆祁楦在椅子上悠闲的坐下，一副考核官的状态，手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递出来余歌给余有年治病时的医药箱。
“谢谢！”
余歌麻利的接过，废话也不说直接就开始给王大娘做基本检查，根据之前的推测，余歌发现王大娘就是中风前期。
还不算特别严重，恢复的好的话问题不大，只不过王大娘未必会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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