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非跟付景程多年好友，自然知道老虎的胡须摸不得。
他很识时务地举起了手，“ok，ok。
我走可以了吧？”
临走时，他冲着墨染眨了眨眼，“以后常来啊。”
墨染扯了一个僵硬的笑。
他走后，付景程依旧沉着脸，酸溜溜地道：“你笑什么？那家伙就有那么好笑吗？”
墨染有点无语，“总裁，对人微笑是最起码的礼貌。”
“你跟他很熟吗？”
“正因为不熟，第一次见面，当然是微笑，不然怎么样？”
“……”
也不知道墨染这话哪里说的戳中了付景程的心事，他听了后，神色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过了半晌，他道：“你跟他不是第一次见面。”
不仅是凌辰非，包括修逸，他的亲人以及好友们，她早就见过了。
“……”
墨染微怔，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对她来说，不记得的事，真的无法做到。
两个人突然间都沉默下来，墨染的好胃口也没了。
最后一道甜品端了上来。
墨染忽然眼前一亮。
付景程淡淡一笑，道：“这是你最喜欢的马卡龙。”
墨染有些复杂地看他一眼。
她从没说过自己喜欢这个甜品，而他那么自然地就说出这是她最喜欢的。
在她存在的记忆中，她没吃过这个。
尝了一口后，味道是意料之中的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付景程的那句话的关系，她吃着吃着就感觉这个味道似曾熟悉，好像以前说过一样。
下意识地，她问：“我以前是不是吃过？”
问完，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付景程黑眸幽深地盯着她，那眼底的情绪似乎瞬间浓郁起来，“是。”
他很肯定地回答。
墨染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句“是”
，她心潮一阵涟漪。
……
从餐厅出来已经八点多了，墨染道：“总裁，小包子应该要睡觉了，今天我就不过去了，你早点回家陪他吧。”
付景程突然伸手拉住她，“你去哪？”
墨染挣开了他，“我回家啊。”
说着，她朝路边走去，准备拦车。
付景程忽然喊住她：“墨染。”
墨染回头看他。
“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
“……”
墨染震惊地睁大眼，心中突然一阵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
付景程站到她的面前，眸光微深，“既然你放心不下小包子，那就跟我们一起住，你可以天天都看到他，抱到他。
而且……他会喊人了。”
墨染知道，她昨天听到他喊“麻麻”
了。
可要她跟他们住在一起，她真的没那个心理准备。
“我……”
她迟疑地开口，刚好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她很快打开车门，逃命似地上了车，“那个，我先回家了……师傅，快开车。”
付景程望着那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哭笑不得。
心中又气又无奈。
不过，她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来接听。
“嗨，她刚才干嘛那么慌张张地跑了？你是不是又跟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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