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话，赫连潇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就喷在跪在书桌前的墨枫脸上。
绝夜：“……”
墨枫：“……”
接过绝夜递来的手帕，墨枫擦干脸上的水渍，然后说：“王爷，还好是凉茶，不然属下就毁容了。”
绝夜：“还好这些折子没放这儿，要不然就毁了。”
墨枫：“喂！
绝夜，到底我重要还是折子重要?”
绝夜认真沉思了两秒，然后说：“你要听真话?”
墨枫：“……算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真话不是什么好话。”
赫连潇：“咳咳，咳，好了。”
咳嗽几声，镇静下来，赫连潇终于打断了两人的耍宝。
“墨枫，我不是教你们起来吗，怎么还跪着?”
墨枫：“王爷，你走的时候就只交待了一个任务，让我们把东西送给顾大小姐，可是我们俩连这点小事都没办妥，你要惩罚就惩罚吧，您别这么和颜悦色啊，属下害怕。”
赫连潇：“……行了，起来吧。
音儿的性格本王知道，她要是真的全盘皆收那才有问题。”
墨枫：“这么说来，王爷您没生气?”
赫连潇：“本王何时说过本王生气了？”
墨枫一骨碌爬起来，说：“哎呀王爷，您没生气就对了嘛。
对了王爷，我跟您说说段郡主和明城世子的事。”
赫连潇：“嗯。”
–
定国侯府。
舒棉被带到顾倾音面前，她恭恭敬敬地行礼：“大小姐。”
舒棉虽然同青鸢她们一起被选进揽月阁，但论相貌，她不及青鸢，论才学，她比不上崔彩蝶妙琴，论机灵，她也不如柔羽竹丹。
平时更是独来独往，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可是顾倾音偏偏就就记住了她。
“你们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
顾倾音对着其他人道。
“是。”
转眼间，整个凉亭乃至四周只剩下了顾倾音和舒棉两个人。
“舒、棉。”
顾倾音手指弯曲，指关节敲打着桌面，嘴里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舒棉的头低的更下去，“是。”
顾倾音：“你来望月阁后还什么事都没做过吧？”
“奴婢做好了自己分内之事。”
舒棉回答的不卑不亢。
“分内之事?在你看来，什么叫分内之事？”
“主子吩咐下来的事。”
“可我还未吩咐过你什么。”
“不知大小姐想让奴婢做什么?”
舒棉突然抬起头，直视顾倾音。
而顾倾音却没看她，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本册子上。
那是刚才她让崔彩蝶给她的，上面详细地记录着这几天赫连潇送来的东西，也包括她今天才收下的那箱医书。
而此时，那上面还放着她的麒麟玉佩。
“这上面的东西，我已命人全部放在侯府后门的马车上，你拿着册子，去当铺把你认为不重要的全部当了，望月阁的人随你调动。
但，要秘密进行。”
顾倾音说完，眼光终于落到舒棉身上，眼神毫无波澜。
舒棉没什么表情，又低下了头：“是。”
然后，拿起册子和玉佩，离开了。
顾倾音站起身，走到凉亭边，看着凉亭下池塘里的接天莲叶和映日荷花，淡淡道：“水至清则无鱼么？也许……只是被掩盖在荷叶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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