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在空中说道:“你对里面的故事不感兴趣?”

千渺:不,一点都不。

从原身的记忆里,她已经被迫用十六倍的速度看过一遍了。

堪比十大酷刑的故事书,她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再说故事里面说了,这是?一本人|皮书……

千渺缩回?手?,用软布擦拭起斧头。

许汾打?扮得差不多了,她一步三晃地走到千渺的床前,仔细瞧了瞧千渺的脸蛋,点评似的说道:“你长?得还?不错,怎么不打?扮打?扮、化化妆?白瞎了。”

千渺:“我这样挺好的。”

她原来多喜欢打?扮啊,各大品牌的当季新品,都不用她去店里,旗舰店的经理就会登门来给她挑选。

可?现在……丧尸爆发这么多年了,再好的化妆品她也不敢往脸上涂了,怕烂脸。

衣服只穿方便活动的,不然?不方便抡斧头。

许汾的眼睛转了转,侧身坐到了她的床铺上,笑眯眯地道:“你想不想干点轻松的活?小姑娘打?打?杀杀的,多脏啊。”

面对许汾异常热情的口吻,千渺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她动了动嘴巴道:“你有事说事,别这么笑,有点假。”

一口大红牙晃得她难受。

许汾:“……”

她尴尬地收回?了笑脸,清了清嗓子道:“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就是?有今天没明?天,与其?出大力,不如?乐呵一天是?一天,你说是?不是??”

千渺不同意她的看法,轻声道:“出大力踏实。”

许汾:“踏实?”

千渺:“出力才有吃饭的底气?。”

她就是?这么想的,她外出觅食,不给别人增添负担,虽然?天天担惊受怕,但是?有底气?吃饭。

许汾觉得她就是?个傻子!

长?得挺伶俐,脑袋怎么不会转弯呢?

“我就跟你直说了,我觉得你有点姿色,要不要跟我一起?”

千渺再傻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女性,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很认真?地说道:“拉|皮|条是?犯法的。”

一听?这话,许汾猛地站了起来,气?冲冲地道:“假清高!

你就去杀丧尸吧!

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说完她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千渺想了想,出口叫住了她。

许汾眉头一挑,有些骄傲地转过身:“怎么?反悔了?”

千渺摇摇头,小声道:“你不适合化浓妆,显老。”

她说的是?实话,许汾还?年轻,浓妆艳抹不合适她的气?质。

也许是?粉底液过期了,有点油脂分离,导致许汾脸上深一块浅一块的。

许汾直接就气?炸了:“千渺!”

千渺缩了缩脖子:“我能听?见,你小点声,震耳朵。”

许汾原地跺了跺脚,转身就出了寝室,“咣当”

一声关上了房门。

千渺有点累了,她接水洗了一把脸,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

屋子里很安静,千渺看着不远处发起呆来。

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是?个头儿??

按理说,穿越这种事就算存在,也应该挑选那些有本事的,能够翻云覆雨、逆转局势的天选之子。

为什么是?她呢?

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千渺听?见了一阵开门的声音,随后就有人走了进来,反锁上了房门。

她以为是?陈红或者许汾,就没有睁眼。

脚步声响起,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许汾今天穿了一双高跟鞋,陈红一直穿胶底布鞋,走路不会发出这么沉闷的声响。

倏地睁开双眼,千渺就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男人覆在她的上方,正打?算把手?伸进她的被里。

发现千渺醒了,男人也不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狞笑,压低声音道:“你乖乖的,我不打?你。”

男人正是?下午搜身的那个夏威夷衬衫男,他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还?背着那杆枪。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暗红色的晚霞洒进房内,就像一层细密的血雾。

千渺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住恐惧,小声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都上缴物资了,为基地做贡献了,你,你不怕我找卫兵们告状?”

男人笑得更猖狂了:“你去啊,看卫兵们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混混,监狱和看守所?就是?他们的半个家。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混下去了,谁知丧尸病毒爆发了。

这丧尸病毒来得好啊,让他们这些社会闲散人员们一朝得了志。

老大当上了基地的土皇帝,他们跟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了基地里有头有脸的卫兵。

千渺想起他本身就是?卫兵,颤抖着声音道:“你这是?监守自盗,知法犯法!”

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蛋,呲着牙齿说道:“屁的法!

老大说的话就是?法!

我们为什么给你们吃给你们穿?没事闲的?不就是?养着你们干活,给我们快活的嘛!”

千渺的眼睫毛颤了颤:“易始皇……他知道你们这样?”

男人炫耀般地说道:“小美女,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老大才潇洒,一天睡一个!”

千渺原本以为连元峰只是?个官迷,基地里虽然?管理得堪比北|朝鲜,但起码有正常的道德观念才对。

可?她错了,大错特错。

世界崩塌了,人们的观念也崩塌了。

她现在置身的就是?人间地狱。

基地里养着他们,不过就是?指望她们出去寻找物资,至于死活,他们一点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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