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云阔声音低沉。
“对了,”
闻雨落突然想起一个事情,“你今晚也在这里住的话,那是不是也要申请离宿?”
“可是你用什么理由?”
徐云阔平时好像也是住学?校宿舍的。
“不需要,”
徐云阔没?所谓道,捏着她的脸玩,“我都大?三了,宿舍管得很松,夜不归宿都没?人管。”
“……”
她听?说过,明大?对于大?三大?四的学?生,基本上属于放养状态,因为很多人大?三就修完了学?分开始实习了。
闻雨落便没?说什么了,发觉徐云阔好像玩她的脸玩上瘾了,还将她的嘴挤成O形,闻雨落瞧了瞧他,受不住抬手推他,“你干嘛…”
徐云阔松开了她,懒洋洋弯下腰来,一只手撑到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挑起她下巴,“那个朱杨盛星是谁?”
他问她。
朱杨盛星?
闻雨落眨了下眼,回道:“我们?学?院的一个同学?,怎么了?”
“男的?”
“嗯…”
“你怎么会知道他?”
闻雨落问。
徐云阔没?答,手伸进裤兜里,摸出了她的手机。
他解开屏幕点?开微信,再点?了下,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闻雨落看见?了朱杨盛星的聊天框。
原来是朱杨盛星来关心了她,询问她受伤的事情,而徐云阔已经?帮她回复了过去,并且还是以?他的口?吻。
“……”
“他喊你‘’雨落‘’?很熟嘛,这么喊你。”
徐云阔散漫的嗓音听?上去有些阴阳怪气,不怎么是滋味。
“不是,他喊别的女生,也会这样。”
闻雨落说。
这个话并不假,也不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是朱杨盛星本人确实是这个性?格和习惯,法学?院共有三个班,他们?都是一班的,班里的女生不管熟还是不熟,他一般除非一点?都不认识,不然认识过后,都会省略掉对方?的姓喊对方?的名。
比如木子然,他会喊她“子然”
,钟雪和木子然她们?还在宿舍里说过这个事。
说他有点?娘里娘气。
“那他怎么称呼你室友就是‘’钟雪‘’,而不是“小雪”
或者“雪”
?嗯?”
徐云阔问。
“……”
徐云阔硬要这么挑刺,她就没?有办法了。
徐云阔掐着她的下巴肉往上抬了抬,“而且,你还跟人家发复习资料,挺大?方??”
“……”
“还有,我回了那三条之后,他就没?下文了,正在输入了好半天,最后沉默,肯定心里有鬼。”
徐云阔慢悠悠道,似乎觉得自己分析得很准确。
要是她,肯定也不知道回什么了。
他那样发,让人家怎么回。
朱杨盛星可能只是出于同学?情谊关心下她,但是徐云阔那样发,会让人很尴尬。
她突然发现,徐云阔这个人,还挺幼稚的。
只是一个男同学?给她发信息,他就吃味了。
“徐云阔,你是吃醋了吗?”
闻雨落问出声。
小姑娘眼睛水润润的,琥珀色眼珠还轱辘转了一下,此时炯炯地盯着他。
他反应确实有些明显,但是她还戳破他。
“醋是什么玩意儿,”
徐云阔将她整张脸都捏起来,声音沉沉的,“我只吃人。”
“唔。”
他直接就亲了下来,还亲得有些狠,似乎想惩罚她。
虽然闻雨落觉得她根本就没?做错什么,但是能感受到徐云阔一种极强烈的占有欲。
他并不高兴别的男生给她发信息,哪怕聊的是正常内容。
大?概是考虑到她身上的伤,他渐渐就温柔了下来,咬到了她耳朵上。
门铃声传来,闻雨落推了推他,“徐云阔,外卖。”
“外卖?”
被?他亲过后,闻雨落两瓣唇又红又艳,耳朵也是红的,他按了下她的软肉,问她。
“嗯,我给你点?了外卖。”
闻雨落微微偏过脑袋,亲了下他的下颔,“犒劳你。”
被?她主?动这么一亲,徐云阔有些意外,心头一下子特别畅快。
黑眸也落在她娇艳的脸上不想挪开。
听?见?门外的外卖员出声催了,闻雨落忙回应对方?道:“马上来了,不好意思!”
她只能又推了面前的人一下,“徐云阔。”
男人才起身走去门口?拿外卖。
闻雨落点?的炸鸡和可乐,看徐云阔吃得很香,她也跟着吃了点?,当作?夜宵了。
之后两人各复习各的,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空气静悄悄,都是学?霸,认真?学?习的时候,谁也没?去打扰谁。
一直复习到凌晨,闻雨落还看得感动,但是徐云阔觉得她应该休息了,早点?休息,并且睡眠充足,才能利于伤口?的恢复。
“好吧,我其实都背熟了,只是想准备得更充分一点?。”
闻雨落还一点?都不困其实,考试周这几天,她每天晚上都复习到很晚,她们?宿舍其他人也是这样,有次学?到凌晨三点?,大?家都在努力,而她想要拿高绩点?,光凭聪明不行,明大?没?有笨人。
“确定明天要参加考试?”
徐云阔问她。
“嗯。”
闻雨落应。
受伤了其实可以?申请补考,但是她还没?伤到不能动笔的程度,她的右手并没?有受伤,他们?来公寓的路上,也去药店买了一对拐杖。
既然闻雨落已经?决定了,一点?没?有犹豫,徐云阔便依她,捏捏她的下巴,“行。”
“我的宝宝很坚强。”
他后面几天,也会把她送进考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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