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能在徐云阔面前说这样的话。

他?都主?动邀请她吃晚饭了。

她还嫌弃上了?

李贤源左眼皮微跳,说道:“闻小姐她……说的可能是反话宁总。”

宁明决太?生气?了,气?得血压都升高了,抬手撑住前面的座椅靠背,身体微微发抖。

“宁总!”

李贤源注意到,忙打开副驾驶的门下车,去到后座拿起宁明决的黑色皮包给?他?把降压药找出来。

“宁总,吃点降压药,消消火宁总,不要跟闻小姐置气?。”

李贤源拧开宁明决的保温杯,把药和水都给?他?递到面前。

宁明决蹙着眉,接过水把药吞下。

吃过药之后,宁明决才冷静下来。

一句话把他?气?得冒烟,怕是只有闻雨落有这个本事?了。

闻秀竹给?她生的好女儿。

“走吧,回家。”

宁明决看了眼那家烤肉店,沉声道。

*

这家烤肉店有两层,闻雨落牵着徐云阔上了二楼。

圣诞节店里生意很好,如?果他?们没有提前预订过,大概过来是没有位置的,他?们走上二楼的时候,靠窗的地方恰好有一张空桌。

两人走过去坐下。

闻雨落小脸冷得跟什么似的,坐下后沉默着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云阔原本坐在她对面的,想了想,从位置上起身,去到闻雨落那边,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这家烧烤店的座位不是那种?单张的椅子,而是二人坐的沙发,一张桌子两张沙发,可以坐四个人,沙发上配有软枕。

徐云阔在闻雨落身旁坐下后,抬手捏了下她的脸,“你好像,很抗拒他?。”

“宁明决。”

闻雨落垂了下黑睫,“是他?很抗拒我。”

“对于一个厌恶我的人,我没办法给?好脸色。”

即便徐云阔就在旁边。

他?知道她的身世,她都跟他?说了。

徐云阔突然想起来跟闻雨落的第一次见面。

高速路,大雨。

她像一只阴郁和受过伤的白天鹅。

那天被淋得湿漉漉,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跟闻雨落谈恋爱的这几个月,也?没见宁明决来关心过她。

“或许他?并不是厌恶你,而是有偏见,有误会。”

徐云阔温着声道。

他?并不是在帮宁明决说话,而是“厌恶”

这样的字眼,怎么能用在他?的小姑娘身上。

“你不了解他?。”

闻雨落淡淡说。

“那他?为什么要喊我们一块吃晚饭?或许,他?想过,要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

徐云阔说。

闻雨落抬头?看了看他?,蹙了下眉,“可能因为你吧。”

“他?看见我跟你在一起。”

刚才她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那么视她如?敝履,分明告诉过她,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的宁明决,怎么可能会邀请她吃晚饭。

他?恨不得她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不要出现。

可是刚才她跟徐云阔都没有听错,他?想喊他?们一块吃晚饭。

肯定跟徐云阔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只是遇见她单独一个人。

那辆名贵的轿车根本不会停下。

“因为我?”

徐云阔捏了下她的脸,“怎么会。”

闻雨落琥珀色眼睛看着徐云阔,说得直接,“他?一定觉得,我配不上你。”

“对我跟你在一起,感到好奇。”

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眼睛仿佛浮过薄薄的冰层。

对宁明决的每一句揣测都是负面的。

代表这么多年,她多半没有从这位父亲身上得到一点温暖。

她说的,或许没有什么错。

宁明决曾经喊他?到他?家里吃过饭,对他?的态度是很好的,如?果没有认识闻雨落之前,宁明决在他?眼里,是一个话少但温和的长辈。

但是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

燕城官场上的,商界里的,各个圈层的大人物,到了他?家里,都是同?款的温和友善神情。

他?父亲和爷爷都位高权重,身边基本上都是笑面虎,没一个“坏人”

但是父亲和爷爷时常告诉他?。

别人的夸赞并不是真的夸赞,人要时常自省。

别人的善意,也?或许只是对于他?,并不是对所有人。

“嗯。”

徐云阔扯了下唇,捏捏闻雨落的下巴,“你说的有可能。”

“我跟宁明决只是见过几面,而你认识他?十几年。”

“论对他?的了解,你确实要胜于我。”

“不过,今天是圣诞节,你既然不喜欢他?,不用为了他?产生不好的情绪,我可不希望我女朋友在圣诞节这天不开心。”

徐云阔低头?亲了下闻雨落的额心,声音低沉,“他?不重要。”

徐云阔真是太?好了。

闻雨落睫毛颤了颤。

她还以为,他?会反驳她,或许还会跟宁明决一样有一些类似的想法,比如?觉得她那样对一个长辈说话很不尊重人,也?不礼貌。

因为他?们都出身优渥,从小有良好的家教?。

可是徐云阔是站在她这边的。

也?好像理解她对宁明决的不喜欢。

回过神来的时候,闻雨落已经靠进徐云阔怀里了,她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徐云阔抱着她。

“你怎么,”

闻雨落出声。

“嗯?”

闻雨落在他?怀里眨了下眼,把想说的话说完,“像个太?阳。”

徐云阔弯了弯唇,揉揉她小脑袋,承认。

“嗯。”

“不过,我只对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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