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律衍刚要说不用，可是一对上她的视线，他怔住了。
白无诺抬起手，将自己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没有犹豫，没有故作遮掩，很自然的摘下之后将口罩放在一边。
一张精致的脸蛋彻底显露在席律衍的眼前。
可是这张脸，虽然还算漂亮，可是并不能算是美，只能说中等偏上。
对于她的模样，席律衍也并没有什么失望，无论她长什么样，他也没有资格失望。
一个人的价值，不能只从外貌来评断。
她的医术已经足以让任何人可以不在乎她的容貌。
不过她的眼睛真漂亮，还是蓝色的。
“是不是很失望？我不是你想象中的绝世美女，我长得很普通。”
白无诺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便是此刻席律衍看到的脸，也不是她真正的脸。
她不能让人看到她真正的脸，要不然被有心之人发现，她会红遍全球。
当然，这个“红”
字，不是字面上的“红”
，而是跟死挂钩，又或者生不如死。
“你叫什么名字？”
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医生。
“席先生，问名字你不觉得太俗气吗？”
席律衍，“如果我一直叫医生，是不是很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我本来就是医生呀。”
“……”
白无诺的话让他无法辩驳。
继续追问她的姓名，似乎也太俗气了点。
席律衍也没再追问，“那好，我不问了。
不过我可以知道你的医术是在哪里学的吗？据我所知，世界上最顶级的医学院，好像也没有你这样的医术。”
“我呀，”
白无诺一边吃东西一边回答，“自学成才，我对这方面颇有研究，可是有些东西让人们不能接受，我就自己单干了。
你也知道，医院里规矩太多了。”
她吃东西的样子大大咧咧的，完全不顾形象。
席律衍双手握着拳头抵在下巴上，疑惑的问：“所以，你不是毕业于任何一家医学院？”
“是呀，有问题吗？我一定要毕业医学院才可以做医生吗？”
白无诺还是有些不太懂的，听说人们总是热衷于考各种证。
“……”
席律衍想了想，回答道：“从常规的角度来说，的确是这样，不过凡事总有例外，你就是医学界的一个例外。”
白无诺挑了挑眉，“例外，我喜欢这两个字，谢谢你的夸奖。”
她又朝他笑了笑，嘴角沾上了一些汤汁，她自己却没有察觉。
她的眼神里闪着奇妙的光泽，让席律衍有些失神。
这失神感，他无法克制。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张餐巾纸，伸手为她擦去了嘴角的汤汁。
白无诺吓了一跳，身子本能的要闪避，席律衍皱眉，“别乱动，你看你，吃东西跟个小孩子似的，满嘴都是。”
他的手臂很长，所以毫无压力的就能触碰到她的嘴角。
白无诺尴尬的笑了笑，将将纸巾拿过来，“我自己来吧。”
席律衍怔了怔，忽然想到了白无诺那个丫头，好像也像个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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