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透过门缝往里面瞧,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卷门被人抬起来时,发出了不晓得动静。

彻底惊扰了窝在沙发里亲热的两个人。

江绾身上的肩带滑到了肩膀下面。

刚盖过大腿的衣摆,已经被男人掀到了腰间。

两条又细又长的腿跟蛇一样,软绵绵的勾缠盘绕在男人胯上。

而谢池,生怕自己身体重量把人压到,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裤腰上。

手腕一个用力。

裤子都被他一撸到底,

突然,卷门哗啦啦的一阵响。

夜风卷着热浪一起从门缝下面挤了进来。

谢池吓得一激灵,自己的屁股都顾不上,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工作服往人身上一扔。

裹吧严实之后,这才弯腰去提自己的裤腰带。

转过身子,还没看清楚人,张口就骂。

“项野!

你他妈有病啊!”

没媳妇儿的时候,下班不回家,天天往他厂子里钻。

现在结婚了,还他妈来?

项野似乎已经猜到了两个人正在干嘛,进门的时候还挺贴心。

卷闸门就升起了三十公分,够他弯腰钻进来的高度。

他背对着两个人,用脚把闸门踩上。

不客气道,“不用管我,该干嘛干嘛。”

“.......”

干你爹!

谢池没项野那么不要脸,大晚上的,没人的小树林都敢带人钻。

趁着项野蹲在地上选工具,把江绾裹吧严实,抱在怀里带回二楼。

再下来时,项野已经选好工具,找了辆顺眼的汽车,往地上一躺,脚一蹬,钻进去修车了。

这种事也不是发生了一次两次了。

谢池都已经麻木了。

火也发了,人也骂了。

往嘴上叼根烟,往车轱辘上踹了一脚。

“哎,又想媳妇了?”

车底下的人没吭声,只不过修车的声音更吵了。

劲大的恨不得把人家零部件给拆了。

几个月前,小姑娘刚去上学,项野还抽空去学校找过人。

可惜,姜梨这个人比较轴。

自己提前做好了学业规划,要用半年时间完成一年半的学业。

所以每天忙的,别说抽出时间跟男人约会。

不仅睡觉时间都不够,就连每日必做的眼保健都能给忙忘了。

谢池一支烟抽完,慢悠悠的站起身子。

临走之前,不忘落井下石。

“让你嘚瑟。”

“该!”

就算是活阎王!

抢人媳妇,也得遭报应!

项野闻声,从车底下钻了出来,眼角沾了几滴机油,更是增添了几分野欲。

眼瞅着谢池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随手抄起一瓶矿水瓶,跟扔手雷弹一样。

瓶子被他扔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精准的投射在谢池即将要踩的那蹬楼梯上。

谢池一个反应不及,脚已经踩了上去。

“哎我艹.......”

脏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子往后一仰,跟个球一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叮铃哐啷一阵响。

地神的尘埃都被震了起来。

飘在空中翻腾不止,久久不落。

项野没起身,单手撑地,曲着条腿,懒洋洋的坐在地上。

六月份的天气,厂子里又闷又热。

他看着谢池捂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的狼狈样子,嗤笑一声,重新拎起一瓶矿泉水。

也不用满是机油的手去拧,直接把瓶子堆在自己腹肌上。

用力一蹭。

瓶盖蹦了出去。

项野仰起头。

喉结快速滚动。

一瓶矿泉水灌了个彻底。

空瓶一扔,迎上谢池恨不得揍他一顿的目光。

抬起胳膊,低下头,嘴在青筋暴起的胳膊上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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