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不存在三个人的友情
“我知道了,金大哥,你不着急走,咱们到卫生所去看看。”
卷毛金鼻青脸肿,状态一点不好,施月内疚极了,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之前她还疑神疑鬼,感觉卷毛金和自己是泛泛之交,应该当心这个“陌生人”
,但经历一次这样的事后,施月明白卷毛金的确是个不错的好大哥。
施月认定卷毛金是好人。
但任观山却压低声音提醒,“这家伙自己还泥菩萨过江呢,就敢见义勇为,真是可笑。”
他用一种嘲讽的口吻说,但施月其实也听出来了,这嘲讽里头暗含欣赏。
注意到施月心情低落,任观山这才问:“你从来没说你家里事,怎么做哥哥来找你要钱?”
“他从小就对我不好。”
当初没离家的时候,赵春兰和施双全对她非打即骂。
那暗无天日的生活终于迎来了结束,但到“婆婆”
家以后,新的折磨开始了,那时候施月简直是生活在黑暗中。
那时候的她是不敢奢望自己能有朋友并能在本地赚钱的。
今天,在明知道可能被教训的前提下,卷毛金却站出来帮了自己,这一份深情厚谊施月不能忘记。
到附近一家卫生所,大夫给卷毛金做了简单的处理,施月非要出医药费,卷毛金也不好客气,临走前拍了一下她肩膀,“以后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施月客气的点头。
等卷毛金去了,任观山这才看向她,“这些狐朋狗友,你最好断干净。”
“金大哥不是,你也看到他刚刚帮我了。”
施月不悦,换位思考,要是卷毛金遇险,自己会不会冒险去救他?
答案是否定的。
越是这么想,施月越是感动。
“哥,你找我有事吗?”
“我看你那个哥不是个好人,以后注意安全,你没事儿不要总出来。”
任观山用一种嫌弃的眼神蔑视的看着她。
施月点头,但却准备阳奉阴违。
说到底,她需要钱,更明白,在这个时代机会和钱一样重要。
回厨房,老师傅看她回来,只感觉好奇,等没人的时候,老师傅这才靠近问:“你投机倒把去了?”
“啊,这……”
施月不好隐瞒,她将自己最近赚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并且还告知了老师傅自己的计划,听到这里,老师傅语重心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不要因为赚了一点就沾沾自喜的,就算是合作也需要弄清楚对方是什么品德。”
“好,我知道了。”
施月点头。
忙到下午,施月吃了饭依旧准备去货轮上。
她才靠近甲板就看到任观山和夏夏卿卿我我,两人站在海风里,站在被染成豆沙色的天空下,站在无与伦比的美丽里。
当施月看到任观山貌似在亲吻夏夏的一瞬间,她急忙转身后退,撒丫子就跑。
任观山似乎也注意到了离开的施月。
施月还带了一块糯米糕给任观山吃,哪里知道事情这样?
在这一瞬,施月心里酸涩极了,早就听说任队和夏夏要珠联璧合了,今天看他们打得火热,施月算是明白了,传言未必是假的。
从货轮上下来,施月蹲在路灯下,一口一口缓慢的吃糯米糕。
却感觉今天的糯米糕格外难以下咽,终于吃完了,她也不去货轮上,转身回自己屋子去了。
货轮上,任观山嘴唇嗫嚅,“你也知道,日久生情是老一辈的话,现在的传统是自由恋爱。”
任观山字斟句酌。
对他来说,夏夏是独特的。
他是喜欢这个知书识礼的女孩,但却明白他只是将对方看成了妹妹,这一份儿感情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展为爱情的。
夏夏很少到货轮上来,刚刚她被风迷了眼睛,任观山帮她吹了一下,仅此而已。
“任大哥,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我的意思,咱们不要发展下去了,我和你接触也不来电。”
同样的意思,任观山已经用不一样的方式,不一样的音调表述了多次。
不知夏夏是充耳不闻还是不去忖度更深一层的意思。
以至两人不尴不尬发展到了今天。
“我爸的意思……”
夏夏靠着货轮的栏杆,任凭风吹拂她那黑漆漆的头发,真是要命,她真正接触任观山以后才发现他是如此独一无二,一整个货轮上的船员似乎都远不如他。
“咱们要有自己的
计划和主张,好了,今天就聊到这里,我忙去了。”
任观山开始和人搬运东西。
这是他的日常,一切的一切,他都习惯了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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