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远卿气息凌乱,恼火的脸颊薄红发烫:“滚,滚开……”
他奄奄半坐在枯黄色乱草堆上,衣衫不整,滑落直肩头,胸口气得起伏,难得表情生动,宛若一朵娇艳花苞。
色香一流。
叫人盘弄之中,爱不释手。
折辱人的法子千千万万,姜河太了解司远卿,明白什么法子最诛心。
礼仪道德高尚的仙君匍匐男人身下,神色清冷中透露一点悱恻缠绵。
姜恒调笑道:“仙君莫生气,气坏身子不值当,我本想你若是答应我便放了他们,好歹师兄一场。”
“仙君在乎谁?当年无悔涯事件柳元掌门外出没参于,话是如此规律却是他立的,不如我把他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给您做陪嫁礼如何?”
司远卿被他羞辱的说不出话,整个身子凉透,七月酷暑难耐,他却冻得手脚发木,说不出什么感情。
他木讷道:“杀了我吧。”
“当日推你下无悔涯的是我,与别人没有关系,你该恨的人是我,该杀的人也是我。”
姜恒反问道:“杀了你?”
他一只手细条慢理按住了司远卿喉管,稍一用力,头颅离了身子,做个乖巧温顺听话的美人,好过叫他看男子厌恶的表情。
姜恒笑出了泪花。
死了容易,他那会让司远卿这么容易死了,他吩咐一旁侍女道:“把人带过来,给仙君看看。”
侍女栓狗般牵出了一个在地上爬行的血人。
他两手加脚,趴在地上,抬不起身,十根手指磨皮见骨,若非是身上蓝白的天宗道服,司远卿只会以为这人是哪里来的疯子。
他蹲到地上傻笑两声。
侍女一长棍打下去,闷声不响。
“侮了您的眼,这人还没□□好,容主上再给奴婢一些时日,定将这下作东西教导好。”
侍女身着青白色女工长裙,下边围着半层纱幔,脚底穿着一双绣花面的鞋子,手里长棍重重打下去。
弟子突然冲上前吠叫:“汪汪汪汪……”
两只手扑上姜恒。
姜恒面无表情一脚把人踹开。
侍女脸上表情凝固,双腿扑通跪地,道:“主……主上,属下管教不力,罪该万死,望你看着我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份上饶了婢子这一回。”
昏暗地牢内,夏暑热意因地表潮湿温凉散去一半,剩下不见天日幽深囚笼的森冷,姜冷幽幽低头看着地上的剪影。
残火灯烛,维持一阵,不能长久。
剪影晃晃荡荡。
侍女一遍一遍用力磕着头,碰撞地面发出剧烈响声,姜恒见惯生死,不觉得有什么,他下意识偏侧过头,瞧见司远卿眼中一闪而过的悲悯。
姜恒心中烦闷,莫名涌上一股无名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如恶兽狠狠扑咬面前的敌人,鲜血的芳香是种引子的虫蛊。
痴迷地啃咬着,尖锐的犬牙轻松咬破了喉管,甜腻味道让他瞬间失去理智,右手掐住男子后颈,十指穿插进他一头银发中。
司远卿后背弯成不可思议的蝴蝶,睫毛似坠落高空的蝴蝶尾翼,眼眸清透,一眼见底。
姜恒步步紧逼,司远卿无力招架,他像朵破败的花,在风中颤颤发抖,任凭强力拉扯,孤零零只剩下晶莹色的蕊芯。
他嘴里发出低沉□□。
隐忍,难耐……
姜恒霎时清醒了,他贴近司远卿耳边,用温情缱绻语调,说着世上最恶毒的话:“我不介意手底下多几个这样的犬奴,仙君下次瞧见掌门说不定也是其中一员,我再问最后一遍,你真狠心拒绝?”
“我要求不高,您答应我了,立马放人。”
他又朝地上侍女不耐道:“知道错了还不把人牵出去,哦,替我把柳元掌门请过来,仙君既然不肯,留着他有什么用,尸解了喂狗去。”
侍女跪地战战兢兢,又磕下两个响头道:“婢子,婢子,这就去。”
终是压到心口最后一丝信念。
司远卿难忍痒意,咳嗽出声。
他闭上眼不再看姜恒,视死如归道:“我答应了,你放了他们。”
司远卿脖颈冒出一颗细小血珠,适才被欺凌狠了,细皮咬开,茭白皮肉上多了红色暧昧痕迹,姜恒牙齿舔了牙齿,咽下一口水。
姜恒根骨是恶性的,他杀人不眨眼,十恶不赦的事情做个干净,他对司远卿压制不住厌恶,却又控制不住产生了身体上的反应。
仙人堕凡尘,妖精似的招人。
他低下身子,吻住血珠,舌尖轻触舔舐卷了嘴里。
系统空间内的007吓傻了:【大,大人,男主……男主他憋疯了吗?】
【可能是……昨天晚上撕画的后遗症。
】
007费解道:【啥后遗症。
】
【想把我折磨成画里的样子。
】
007可怜芯片不够用了,折磨成画里的样子!
!
!
姜恒彩绘笔墨间,司远卿姿态或哭或怨,嘴里吊着细软球珠,眼角垂下一滴泪,画中人泪眼婆娑,神态痛苦……
两腿跪在床榻之上。
楚楚可怜动人美丽。
司远卿必定是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007握紧拳头道:【男主,太可恶了!
】
司远卿:【确实。
】
画没看全,遮掩了一半,不难想象姜恒一定是十八般酷刑用在了他身上。
身上□□痕迹分明。
【他恨不得食我血肉,把我千刀万剐。
】
好比现在,姜恒咬住他脖子,细微刺痛,痒而轻弱。
司远卿颤了颤眼眸,痒的心里作怪,不知是何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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