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粥的效率很快,没多久就把药材给葛布森送去。
不过很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杜莱特,反而是别的侍从,那个侍从说葛布森大人不见客了,杜莱特有别的要事在身,一时无法伺候葛布森大人,就抽了他贴身伺候着。
沈之粥把服用步骤和时间和他说了一下,顺便还指导了一下侍从该如何煎药,才走了
至于放在族长洞穴里的“紫竹兰”
,她打算等葛布森觉得好些,有了几分成效,过几天把脉的时候再问一下。
她的身体实在等不住了,最迟一周,她一定要把那个药材弄到手。
等沈之粥走后,那个侍从站在那里,看着沈之粥离去的背影,眼神倒是有一丝惊异。
明明医师就是一个面容轮廓都很硬气的雄性兽人,他偏生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无形的勾人,还有淡淡的味道,格外的引人。
要是他年轻的时候,估计也会轻易被蛊惑。
这种感觉有些不分雌雄的。
等到沈之粥走后,侍从才把药材拿进洞穴里。
葛布森此刻正坐在那块大石上,冰冷漆黑的黑石映衬着他的倒影,和他冷漠侧脸透露出来的气质如出一辙。
都是不近人味,带着冷漠的。
他手里把弄着一条紫水晶般的挂坠,捣鼓了一下,想把它挂在自己脖子上,但不知想了什么,还是取下来,小心珍视地把它放在自己虎皮盖着的皮毛底下。
侍从:“……”
要是不是看到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普通晶石,还真以为是什么宝贵物品。
在侍从的眼中,能增强自身武力值的东西才是珍宝,而这就是个普通的物件,模样似他们青城部落的入族凭证。
这么一说还真瞧着也有些眼熟,有点像隔壁部落里面的入族证件!
不会还真是吧???而且总感觉……好像见过的样子,对了少族长好像也有一个一样的,她姆妈就是那个部落里面的人。
见到葛布森的注意力道他身上来,才心中一惊惶惶就道:“族长,医师已经把药材送来了。”
葛布森有些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道:“嗯,这些事情你做就是了,不必告诉我。”
他的心思不在此,那天见过“拉布齐娜”
后,就让布莱特带着几对人马,往往留下的轨迹追寻,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葛布森在一次部落举行的狩猎大会结束后,单手提着两只猎物,把剩下的猎物丢给杜莱特,道:“沈之粥还没有什么消息吗?”
杜莱特一脸尴尬道:“大人,都搜寻了几次了,只有溪水那边的兽人说碰到过相似的人,但线索到一个分叉路就断了,是我们部落与敌对部落的分界,一般我们的族人……很难进去的。”
葛布森蹙眉,眼中阴森,道:“她不可能去投靠这样的部落。”
杜莱特:“……”
他也很绝望,为什么大人要在少族长投奔哪个部落那里纠结。
少族长不回来,投靠了对敌部落,对于葛布森应该是利大于弊吧。
因为沈之粥的事情,葛布森这几日心情一直郁郁,杜莱特就劝说道,让葛布森来打猎放松一下心情,正好部落每周狩猎也到了。
本来以为他打完猎,放松了一下心情,就会把这茬子事情抛到一边去的。
没想到他还记挂着,这让杜莱特本来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杜莱特弱地应了一下声道:“大人,是不是照往常的规定,把这几只猎物一起送到桑姨那边?”
葛布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眼垂下,半晌道:“这次我要亲自送过去。”
杜莱特有几分惊奇,往日葛布森一般遣人送过去,因为怕撞到少族长,两人不对付。
也不想搞得桑姨也难堪,只有在沈之粥不在的时候会过去。
但随着他和沈之粥竞争族长之位的白热化,葛布森就很少过去了。
算起来,也有半年的光景。
杜莱特道:“好的。”
葛布森道:“你看着处理,我先回洞穴换身虎皮再过去。”
他此刻因为刚刚狩猎过,身上有些血迹,这样过去也不好。
他也觉得浑身不得劲。
随后葛布森沉声道:“拉布齐娜那边应该不再闹腾着要见我了吧。”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厌烦之意。
杜莱特道:“知道您这几天谁也不见,她就消停多了,也没再过来。”
能让大人记住名字,还多次提起的人。
杜莱特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这几天拉布齐娜也老是在外面,做了些汤水,还有加工了一些看起来就很奇怪的食物就要送给族长吃。
还信誓旦旦地说族长肯定会喜欢的,杜莱特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
难道她都忘记了那日葛布森掐着她的脖子几近断气的场面了吗……
更是因为前几日刚被葛布森惩罚过的杜莱特,他也不敢再多加揣摩葛布森的想法了。
太过变化多端。
拉不齐娜这真是不知道大人的脾性,不然恐怕也会躲着远远的。
杜莱特只觉得族里这个跋扈的雌性,以前还算有些眼力见的,但最近画风却变得很是奇怪,很不吃记性。
以前在拉布齐娜和少族长失踪之前,拉布齐娜还对葛布森横眉冷对的,结果一落难回来了,反而贴上来了。
也是,现在的葛布森简直是部落里面最有权势的人了。
更别提他还没有任何雌性。
倘若拉不齐娜真能抱到大人的大腿,那在部落里的地位必定是不同往日的。
这么想想,似乎一切有所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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