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周五的早上,当远山欺身过来时,我第一次推开了他。

“怎么了?”

他支起身子不解地凝视我。

远山五官英俊,眼神深邃,凝视我的时候温柔而深情。

晨起时光,他身上的睡袍随意地散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再往下,紧致的八块腹肌隐约可见。

我脸一红,垂下眼睛嗫嚅道:“今天,有点不舒服……”

他淡淡一笑:“看到什么脸红了?”

一边说着,手指抚上我的脸,然后一路向下,不老实地在我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衣衫尽褪,一串串小火苗燃起。

我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脑子里的弦在一根根崩掉。

“嗯,嗯……啊……不要……”

奇怪,明明说了不要,他却突然喘息起来,仿佛听到的是进攻的信号。

一时之间,天雷勾动地火,他翻身将我压在两米大床上,狠狠地一遍遍地要我。

销魂蚀骨,抵死缠绵。

很久很久,我们才各自分开,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喘气。

他一边喘息,一边自然而然地将被子拉过来,盖在我身上,又用高挺的鼻子蹭蹭我的鼻子,有些嗔怪地说:“不是有点不舒服吗?别着凉了。”

远山是个很体贴的老公。

如果两个人都很疲惫,总是他来照顾我。

当然这也得怪他太厉害,每次都把我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根本起不来床。

我心里一热,就想把话一股脑地掏出来。

他却想起了什么,翻身坐起:“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喝。”

每次做完,无论多累,他都会起床给我倒一杯水,我也习惯了事后喝水。

不一会儿,一杯温水已经送到我嘴边,温度刚刚好。

我坐起来,接过杯子要喝,不知道为什么,小腹里有一根筋突然一动,我有些恶心。

“怎么了?”

他问。

我摇摇头,慵懒地说:“没什么,等下喝。”

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光着身子就去冲澡了。

我看着那杯水,心里乱了起来。

我叫夏纪栗子,今年24岁,结婚一年多了,和老公郁远山从大学开始相恋,婚后也是恩恩爱爱,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孩子。

所以,昨天大夫告诉我怀孕的消息时,我差点喜极而泣。

“这孩子你打算要吗?”

大夫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要啊,当然要!”

我急忙回答。

“确定?你服了避孕药,不怕对孩子有影响吗?”

“什么?”

我惊呆了。

避孕药?

我这么想要孩子,怎么可能吃避孕药呢?

再说了,既然我吃了避孕药,又怎么可能怀孕呢?这大夫是不是有问题?

我拿着化验单愤愤然地走出来,在外面等我的闺蜜徐薇忙站问:“栗子,怎么样了?”

我将大夫说的话告诉她,然后就给郁秀打电话。

郁秀是远山的姐姐,a市最好的妇产科大夫。

因为怀不上孩子,我常常来找她看病。

只是因为今天她不在,我才挂了别的大夫的号。

看我按着号码,徐薇突然伸手按住我:“等一下。”

我不解地看她,但还是听话地将电话挂断了。

她想了想,用自己的手机下了一个医疗app,将化验单上的数据一个个输进去。

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和大夫说的一样。

我们看着那个结果,愣住了。

徐薇小声地说:“你和远山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吓了一跳:“我们一直很好啊!

难道你会怀疑是远山?”

徐薇看着我摇了摇头,美丽的脸上有了一丝怜悯:“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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