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夏晚晚趁着宿舍人还没醒,匆匆换了身衣服就离开。

才出了校园,一辆车子便停在了她面前。

“上车。”

沈崇岸打开车窗正好看到发懵的夏晚晚。

夏晚晚上前,周森下车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

“谢谢。”

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服务,夏晚晚有些受宠若惊。

周森客气,“夏小姐不用客气。”

上了车。

“我们要去最少三天,你确定什么都不带?”

沈崇岸打量了夏晚晚一眼问。

“这……酒店应该有洗漱的。”

夏晚晚嘴巴动了动,勉强回答。

“所以你准备三天都穿这件?”

沈崇岸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一脸嫌弃脏东西的感觉。

夏晚晚窘迫的脸都红了,“我去了买。”

沈崇岸摇头,“女孩子还是要注意个人生活习惯。”

“咳咳……咳……”

夏晚晚一瞬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什么时候不注意个人生活习惯了,不就是因为怕吵醒李菲菲她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吗?想解释,又觉得矫情,只好闭嘴,默认了生活习惯不好的锅。

前面周森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摇摇头,老板也真是的,夏小姐虽然胖,但毕竟是女孩子。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抵达机场。

三人上了飞机,夏晚晚还是有点躲着沈崇岸。

生怕自己身上有味,惹男人嫌弃。

轰隆隆的飞机声响起,这是她第二次坐飞机。

第一次是五岁生日,全家为她过生日去巴厘岛旅行。

那是一次美好的旅行,悲剧的是回国没多久妈妈就出了意外。

有些恍然的看着机窗外的风景,头等舱的视野很好,夏晚晚的心情却异常沉重。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去长安市,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出问题所在,最后又能不能帮到爸爸。

想到昨天在病房外听到的咒骂声,夏晚晚的力气就好像被人抽走一般。

特别疲惫,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沈崇岸低头看文件,就听到夏晚晚的呼噜声,忍不住皱眉,侧头望过去,就见夏晚晚睡的深沉。

人都说胖子能吃能睡,还真是。

不过这丫头好像又瘦了些,只是脸色发白,并不健康。

如果她真要减肥,他或许可以帮帮她。

周森见老板脸色不好,赶忙将耳机递过去,“老板,要不戴上这个?”

“不用。”

沈崇岸摆手,往后要跟这丫头结婚,他总不能每天晚上都戴着耳麦。

一个小时的飞行,到达的时候夏晚晚还没醒。

沈崇岸喊了一声,夏晚晚还是没动,上前拍了下那肉呼呼的脸,脸色就变了,“怎么这么烫?”

周森拎着行李,“老板,车子已经在等我们。”

“夏晚晚,醒醒。”

这次沈崇岸用力拍打。

“唔,到了……”

夏晚晚梦见自己被人架在火堆上,说是要烤乳猪,拼命的大喊求救,可根本没人理会她,正在绝望之际,突然被人一巴掌拍醒。

睁眼看到沈崇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去长安市的飞机上。

“下机。”

沈崇岸重复一声,直接转身往外走。

夏晚晚木讷的跟上。

周森则拎着行李箱。

下了机,便有人等候。

“去最近的医院。”

才上车,沈崇岸就吩咐接机的主管。

“是,沈总。”

负责接待的主管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恭敬的回答,只是有些好奇,这次老板怎么会带个胖子。

夏晚晚还以为沈崇岸不舒服,可到了医院,就听到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吩咐,“周森,带她去看病。”

“是,老板。”

周森恭敬的应道,看向夏晚晚,“夏小姐请。”

“我没病啊。”

夏晚晚古怪的回答,她没说自己生病啊!

“烧成傻子才算有病吗?”

沈崇岸冷冷的反问。

夏晚晚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真的……好像是有点烫。”

摸着自己额头,夏晚晚后知后觉的说。

想到昨晚挨了冰水泼,又在图书馆捱了一夜,还以为早上没打喷嚏是好了。

“周森,打完点滴,你送她回酒店。”

扔下这句沈崇岸吩咐接待的主管开车。

夏晚晚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默默的跟着周森去了医院,打完点滴又在医院睡了一觉,等退烧回到酒店已经下午五点。

“这是房间钥匙,夏小姐可以先休息。”

周森非常尽职。

“你老板呢?”

夏晚晚觉得有些抱歉,明明是来帮忙的,可第一天就添了麻烦。

“去了分公司,我马上去找他。”

周森回答。

夏晚晚想了想,“我已经没事了,和你一起去吧。”

“这……”

“放心,我这么胖,身体没那么弱。”

夏晚晚自嘲的回答。

周森也不好再说什么。

酒店距离分公司不远,走路不到十分钟。

夏晚晚跟着周森,一路走到分公司的设计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往里走,夏晚晚越是有种熟悉感。

可她明明没有来过这里。

心中无比疑惑,脚步也迟疑起来。

“是周特助吗?您这边请。”

在前台小姐甜美的声音中,夏晚晚跟着周森进了会客厅。

沈崇岸靠在沙发上,旁边一年轻男人正在跟他汇报工作。

不知为何,夏晚晚觉得那男人的身形都有些熟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