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宸却轻笑一声:“难道你没听说过一个词儿叫:乐极生悲吗?”

“薄少,您是指……”

跟着boss久了,芮文涛已经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二。

“有些事情心里清楚就好。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薄衍宸站起身来,拍了拍芮文涛的肩膀,“走吧,开会去。”

——

另一头,薄修睿原本是要去薄氏,半路上,他突然改变主意,掉头回了趟家。

心里有些疑问需要去调查。

走到客厅,佣人看到她回来了,有些惊讶道:“老爷,您怎么回来了?”

薄修睿没好气道:“这儿是我家!

难道回家还要和你提前报备?”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佣人看他的脸色不好,不敢多解释,“那个……老夫人在佛堂,需要我去叫她出来吗?”

薄修睿挥挥手:“不需要,我自己去找她。”

走进佛堂,里面空空如也,哪有安惠瑛的影子?

薄修睿皱了皱眉,刚想离开,突然听见佛堂隔壁的卧室里传来说话声。

薄修睿悄悄走过去,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安惠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电话是他的亲信阿涛打来的:“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在念经的时候,别打电话给我!

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等我念完经再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当真?这事儿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怎么还会有人调查呢?当初你不是说证据都被销毁了吗?既然没证据了,怕什么?让他们查去!

谅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

再说了,法国警方不是认定那是一起有预谋的劫财案件吗?就算有新的证据,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

如果真有警察找上门来,你给我把嘴巴闭紧点,先别自乱阵脚,听见没有!

好了!

我要念经了,再和你说一次,每天这个时候,是我念经的时间,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我!”

安惠瑛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

心情却变得异常烦躁不安。

胡思乱想了一番,还是决定先去念念经定定神。

却在打开门的一刹那,石化当场。

“老……老爷子,您……您怎么回来了?”

安惠瑛紧张地舌头打结。

“和阿涛在打电话?”

薄修睿看她的目光讳莫如深。

安惠瑛心里咯噔一下,却装作若无其事,“呵呵,是啊!

这个阿涛,一点小事儿都要和我汇报,烦!”

“小事儿?”

薄修睿冷笑道,“那么在你眼里,什么才算是大事儿?非要闹出人命才算是吗?”

安惠瑛怔了怔,“老……老爷!

您怎么说那么严重的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吧!”

薄修睿阴鸷的眼神看着她,“这些年,阿涛帮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年你设计害苏暖,差点让她一尸两命。

我念及和你夫妻的情分,这笔账没和你算!

你倒好,不知悔改,居然去害阿宸。

心肠如此歹毒,亏你还每天在那里念经!

呵!

你就不怕身上带着那么多罪孽,亵渎神明吗?”

安惠瑛看事情败露了,立即扑通一声跪在薄修睿面前:“老爷,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您听我解释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薄修睿冷厉的目光像是两把利剑,随时要将她射穿,“原来当年那些证据都被你们给毁掉了,难怪警察什么都查不出。

有预谋的劫财?呵呵!

真有你的!

安惠瑛,我就纳闷了。

苏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阿宸?他自己创业,不依靠薄家,甚至连进薄家的族谱都不愿意。

这样的他,对你有什么威胁?值得你费尽心机派人害他性命吗?啊?”

“老爷,我真的没让人害他性命,我只是……只是让阿涛想办法阻止他参加那场时装发布会,好让我们薄氏的新品有展示的机会。”

薄修睿对安惠瑛的解释显然不感冒,冷哼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即使真的想抢展示的名额,也不必要人性命。

我看你就是避重就轻,不肯承认!”

“老爷,你要相信我!

我真的没想要阿宸的命。

阿涛说,当时他只是把汽车的四个轮胎都给扎了钉子,盘算着开到一半会泄气。

等他们换好轮胎赶到会场,肯定会迟到,这样展示的机会就落到薄氏手里了。

可谁知道,居然会发生车祸。

刹车,真的不是阿涛破坏的。

那天,他跟在后面,亲眼看到了车祸,被吓傻了。

怕警方怀疑,他便趁着没人,拿走了车上人的证件和财物,伪装成劫案现场。

老爷,您要相信我啊!

您想想看,如果我真的要对阿宸不利,何必等到他羽翼丰满了才下手呢?早干吗去了?”

安惠瑛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如果我说的有半句谎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信佛之人是不会轻易起誓的,薄修睿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有些疑惑,“另外,还有一件事儿。

五年前,你除了干了这件事儿,还有没有派人去追杀过阿宸的女人?”

“女人?”

安惠瑛一脸茫然,“你说的该不是亿同的生母吧?天地良心!

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如何派人追杀她?你不是也派人去查过。”

薄修睿的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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